秦隱這樣而言,像是在訓斥,那可是祖劍,讓很多人都發顫。
堂堂祖劍,無上帝兵,究竟為何,居然甘心這樣,好似臣服了般,伏之言,就像是帝令般,不可忤逆。
他們想著,無上帝兵不該如此的卑微,肯定會反抗,可他們全都驚愕了,魂底發涼,因為下一刻,那祖幽劍居然震顫,劍吟震耳欲聾,所有劍修都震駭不已,感覺耳膜都要被刺穿了,靈魂在不斷的發顫。
那是帝劍在怒,發出了怒吟之音,因為它在求情,不希望他們真的走入歧途去。
可都唯有貪念,非要往死路走。
這一刻,劍意蓋世,讓他們無法承受得住。
全都臉色蒼白,下一刻看到,天地真正黑暗了,完全陷入了無光之中。
這是真正的天地無光,黑暗籠罩。
驚變不已,無法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唯有如同魂飛魄散般,在那獃獃的看著。
卻是看到,那白骨殺下,這一瞬,卻是猛地一滯,而且,身上的劍威,居然在減弱,減弱的速度很快,方才的可怕劍威不在,隻有大約三分之一左右了。
白骨彷彿承受了莫大的壓力,就是劍三葬此刻也瞳孔暴縮,感知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襲來,讓他窒息,居然無法安寧,很是顫動。
他自然不甘,不願相信,伏真的可以讓帝劍臣服,那可是無上帝劍,何其高傲,怎會臣服於人,還是這樣一個外族之人。
「裝神弄鬼!」
劍三葬在大喝,駕馭白骨,殺伐而下,無盡的黑色劍光,如暴雨傾盆,洞穿虛空,殺向秦隱。
秦隱持劍,就在這一刻,有著一縷縷法則凝現,那法則黑暗,蘊含著可怕劍威,如一尊劍帝,降臨這裡般。
全都表情無比誇張,皆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看到了什麼,居然是九幽劍道法則,而且達到了六級劍道,這才多久,短短半年功夫而已,便可掌握九幽劍道了嗎?
而且,修行到了六級劍道,最為不可思議的是,這雖然是六級劍道,但那些法則,極其純粹,黑暗無比,沒有任何的雜質可言。
這是無暇的劍道,是真正的極緻劍道,被他掌握了,就這樣修出來了。
簡直太可怕了,前所未見,若非親眼所見,根本不可能。
有人艱澀發聲,很是驚駭欲絕。
「六級九幽劍道,如此無暇,真正的極境劍道,比起劍三葬還要純粹和渾厚,這可能嗎?」
「太假了吧,短短半年,如何掌握得了?定然不是真的吧!」
「是個怪物,真正的怪物,將九幽劍道,都推到極境了,若是不死,對於北幽劍王朝而言,這是無與倫比的威脅,手持祖劍,就是有朝一日,滅了整個北幽劍王朝也不是不可做到!」
驚魂無比,艱澀發音。
這一刻,秦隱殺出了,一道劍光斬出,化作了幽字,蘊含著一縷無上劍意,就這樣斬向了白骨。
此際,那白骨衝殺,與秦隱戰在一起。
劍光不斷交錯,碰撞。
讓所有人驚魂的是,大能白骨,居然節節敗退,根本無法招架。
臂骨都被斬斷,化作碎屑,被劍氣攪碎。
兇口被刺中了一劍,那些兇骨,盡皆碎斷開來,無法承受一劍之威。
還有肋骨,盡皆被斬斷了。
就是背後的脊梁骨,都被戳中,無法再支撐了。
劍三葬的臉色發白,因為這是赤裸裸的碾壓和壓制,完全是壓著打,就是他的葬人劍法,也都失效,根本無法對於秦隱造成任何的威脅。
這讓他頭皮頓時發麻,因為他感覺,與之一戰的,根本不是什麼伏,而是他們的始祖,在持劍一戰,他在戰自家始祖般。
從一開始,就湧現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讓他渾身發顫。
但他怎願接受,怎可甘心。
不可能敗在伏之手,若是敗了,對於他的道心而言,影響巨大。
須知,他走的可是當代無敵的劍道之路,若這樣徹底敗了,無法接受。
此際,最後一劍落下,那裡黑光綻開,整具白骨之上,骨紋暗淡了,骨頭都碎裂了,再無支撐的骨頭,化作碎骨,一截截的墜下。
諸多人看到,驚恐無比,雖然無法看到那戰場畫面,但卻看到,皚皚白骨不斷的如飛雪落了下來了。
這一刻。
位於那劍棺之內,突然有那些黑暗的鏈條在刺出,是九幽劍道法則,刺入了地面之中。
「葬地!」
那是劍三葬的聲音,此際高呼,因為葬人劍法已經失敗了,被瓦解了,白骨都不見了,全部被打爆了。
這一刻,那地面震動不已,居然有著一道劍光,從地面殺穿出來,裂開了無窮裡般,無法看到盡頭。
這劍威絕世,地動山搖,彷彿要引起無盡大地震,從地底殺出,要一劍洞穿秦隱。
秦隱手持祖幽劍,腳掌一跺,祖幽劍上,位於那幽字之內,同樣有著黑暗的法則鏈條在殺出。
居然纏繞住了那道劍氣,不可出土,要將其打回地底之下。
這怎麼可能。
全都驚魂無比,死死盯著。
可卻看到,那劍光被封鎖,黑暗鏈條死死纏住,根本沒法破土而出。
秦隱手持祖幽劍,一劍斬去,那劍氣瞬間搖晃而起,伴隨著的,是地面的地動山搖,不斷的破碎開來,無數土石在崩開,恍若末日之景般。
可見,在祖幽劍的劍氣衝擊之下,那道劍氣,居然在不斷的回落,要重新回到地底。
轟轟!
一陣可怕無比的震動之後,那劍氣不見了,唯有一道裂痕,被打了回去,沒法斬來。
劍三葬驚魂,甚至冒出了冷汗,因為,他自然感覺到,被死死的壓制了,根本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全力,無論是葬人還是葬地,都被壓制在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威能。
那是祖劍之威,被伏號令,真正臣服,可以隨意發揮,這般壓制,相當於讓他自斷了雙臂,根本沒法對抗!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秦隱淡漠對著祖幽劍而言,「知道這些都是你前主子的後人,你於心不忍,我可以給最後一次機會。」
隨後秦隱望向高處,漠然的盯著劍三葬,瞳孔如黑淵,蘊含著無上劍意。
「你家老祖希望你現在認錯,迷途知返,讓我再給個機會。」
「給你一句忠告,現在跪下,在這裡認錯,我可以看在祖幽劍的面子上,給他留點兒皿脈,不至於滅絕。」
這是最後一次,畢竟,祖幽劍願意跟隨他,這終歸是無上帝劍,可以給足面子。
但聽不聽,就不歸他管了。
而祖幽劍的想法很簡單,希望這些人回去,告訴北幽劍王朝的其他人,臣服主人,不得忤逆,否則,一失足成千古恨,後悔都來不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