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和他作對的人都必須死
「沒想到吧?」耳邊響起熟悉得聲音,隻是這個笑聲,多了幾分陰惻。
寧初秀眉緊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朝她走近的人。
那雙清雋的眼眸,少了以前的柔和,此刻隻剩下她從未見過的寒冷。
「師父,你為什麼?」她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為什麼?」
夜擎冷笑,高大的身軀走到她面前,清冷的視線,好笑的看著她。
「MR陰性皿有很多可能性,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
「轟——」
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砸在頭頂。
寧初睜大眼睛看著他,「你……也想要我的皿?」
夜擎隻是笑,「不然呢?我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換取你的信任,否則,你怎麼會乖乖跟我回澳城?」
他的表情太冷漠了,冷得寧初在他臉上,看不到任何熟悉的影子。
就像一盆冰冷的水澆灌到全身,比這潮濕陰冷的環境,還要讓她骨頭打顫。
「你又沒有生病,你要我的皿做什麼?」
「誰說你的皿隻能用來救人?」頭頂傳來熟悉得淡笑,陰冷恐怖的。
寧初的目光,始終一眨不眨的尾隨著,在她面前不斷徘徊的人。
「那你想幹什麼?」
夜擎呵呵的笑了兩聲,見她發問,也不打算隱瞞,擡起手對著門口的方向,輕輕拍了兩下。
下一秒,就看到右邊原本厚實的牆壁,突然變成一道旋轉門,而對面的房間裡,顯然放滿了手術室裡該有的工具。
寧初秀眉一皺,目光很快就把房間裡的東西,掃了一遍。
突然,瞟眼就看到桌上的一個容器裡,好像放著一個什麼不知名的物體。
她眸光狠狠一顫,緊接著,一臉驚恐的轉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你在做什麼實驗?你要用我的皿研究什麼?」
夜擎輕輕一笑,轉身走到房間裡,看著桌上容器裡的物體,清雋的目光裡滿是狡黠。
「人的生命太脆弱了,不知道什麼就會天降橫禍,如果有一種葯,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同時又可以讓一個人,不知不覺的死去,那你說,這個世界會多了多少美好的事情?」
「如果我能製成這種葯,那會是多大的一筆財富,難道你不動心嗎?」
寧初心尖一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師父,生死有命,你這麼做是在違抗自然規律,在跟全世界作對,他們不會放過你的,趁著現在還沒有釀成大錯,你趕快收手吧。」
夜擎無所謂的輕哼一聲,顯然沒把她的話放在眼裡,隻是自顧自的說著他想說的話。
「你也是學醫的,憑你的醫術,如果肯來幫我,我們一定可以為這個世界,創造更多的驚喜,到時候世人就會奉我們為救世主,多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想要多少權利不能得到?」
「彼岸宮的生意做得那麼大,已經是澳城四大家族之一,你要多少財富,多大的權利得不到,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
「別跟我提什麼四大家族!」他突然冷了眸,一張帥氣的臉怒氣盡顯。
「如果沒有你們,彼岸宮才是澳城之最,所有的權貴都自我為尊!」
「如果沒有你們,彼岸宮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四大家族之一?我要的是澳城第一,亞洲之首!」
「師父,這不是你……」寧初皺著眉,一臉惋惜的看著他,「你以前最不在意的就是權勢,為什麼現在張口閉口都是權?」
「那是你不了解真正的我!」他陰鷙道。
「十年前的金融危機,如果不是霽月宮和其他八門聯手打擊我,現在輪得到他戰西沉,在澳城稱王稱霸?」
「你以為他霽月宮這幾年勢頭強勁,真是因為戰西沉能力通天?他不過是踩著別人的身體,往上爬罷了!」
夜擎越說越瘋狂,這些事好像勾起了他心底,壓抑了多年的怒氣。
說到最後,他直接一腳,踢倒了旁邊的座椅。
「砰」一聲,整個房間頓時烏煙瘴氣。
寧初搖頭,她覺得眼前的夜擎好陌生,陌生得她都不認識了。
她認識的師父,溫潤如玉,風度翩翩。
從來不在她面前提這些爭鬥,甚至好像他自己,都不太想參與其中。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他隻會教她醫理和藥理,張口閉口都是濟世救人。
她還記得,她有一次偷懶,不想記草藥的藥理,結果用錯葯,導緻病人出現休克反應。
雖然隻是一件小事,但是師父卻罰她抄了一個月的本草綱目。
這樣一個善良認真的人,怎麼會突然為了錢權,就變成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
「師父,我雖然不知道,你和霽月宮到底有什麼恩怨,但是我了解戰西沉的為人,他不會是你口中說的那樣。」
「還沒過門呢,就這麼幫著他說話?」夜擎冷笑,眉間的寒意,一點點加深。
「我沒有幫著任何人說話,戰西沉他有今天,是因為他真的很努力,我親眼見過他工作時的狀態,你一點都不比他差,隻要你放下……」
「住口!」他突然厲聲打斷她的話,一張俊臉寫滿不耐,「我原本還想拉攏你,和你一起構建,屬於我們的完美世界,但是你總是把自己往槍口上送!」
「所有和我作對的人都必須死,先是戰西沉,最後再是你!」
「你不是護著他嗎?他不是非你不娶嗎?這麼伉儷情深的感情,我今天就要看看,他是不是真那麼愛你!」
話音剛落,他就一臉憤怒的轉頭,沖著門口的地方,又快速拍了拍手掌。
沒一會兒,就看到房間的門再次打開,從裡面走進來兩個熟悉的身影。
寧初瞳孔猛然一縮,看著嘴角帶著狡黠的笑,一步一步朝她走來的兩個人,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竟然是寧霜和方淑慧?!
他們什麼時候搞到一起去的?
「夜老闆。」
門口進來的兩人,走到房間的中間,看著站在那裡的夜擎,恭敬的欠了欠身。
「把她拉過來!」夜擎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陰狠。
寧初看著旁邊的兩人,身體情不自禁的往後一縮,可是身體卻被綁著,根本無濟於事。
她擡起頭,就看到站在那裡的兩人得意一笑,突然,伸出手就來扒她身上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