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真的是屬狗嗎?
話音剛落,他就猛然扣住她的兩隻手,一併摁到身後。
那結實的手臂非常有力,托住她的身子,一下就架到自己的腰上。
「你幹什麼?」
寧初驚叫著要躲開,沒想到他一雙健碩的雙腿,卻緊緊禁錮著她。
她的視線兩人交合的地方移開,擡起頭,就撞入他幽深的眸底。
他一雙好看的眼眸噙著薄笑,不顧她反抗的眼神。
大手悄然滑過她的裙底,伸手就要去扯裡面的褲子。
寧初徹底炸了,擡手要去攔他,「王八蛋,你給我住手!」
奈何他的動作穩準又驚人,就在她動手的瞬間。
那帶著溫熱的薄唇,就突然輕壓下來,一口咬住她的唇瓣。
「唔……」
不重但是帶著懲罰性的動作,瞬間,就讓她腦袋發懵。
趁著她發愣的瞬間,那靈巧的舌,一下就撬開她的唇齒,侵略性的猛然探了進去。
「你流氓!」
她用儘力氣推開他的身體,想從他身上跳下來。
奈何那人高昂的身軀又是一壓,兩人的距離更加貼合。
寧初簡直要崩潰了。
這人強勁的力度,渾身一股子男人的強勢,讓她動彈不得,額角都急出汗來。
屋外撞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幾個手下敲不開門,已經在商量著用利器把門劈開。
男人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一雙深邃的眼眸瞧著她。
她臉頰肌膚紅的要滴出皿來,但依舊不肯向他求饒。
他低低一笑,俯身下去,帶著溫熱的薄唇,擦著她小巧的耳根。
然後來到耳廓,一路往下,來到香香的粉徑,又路過性感的鎖骨。
寧初感覺她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惱羞成怒的想著,要怎麼把這個混蛋趕出去的時候,突然就聽到屋外又傳來一陣喊聲。
「閣下,是閣下來了。」
「老爺子,戰西沉就在裡面,他挾持了小師妹,我出來的時候,他正在脫小師妹的衣服!」
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
寧初聽著阿蠻最後的聲音,氣的恨不能當頭給她兩個爆栗。
卻是聽到頭頂,傳來那人得意的笑聲。
她擡起頭,就看到他一張俊美如斯的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把門給我砸開!」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初原,猶如洪鐘一般的怒吼。
寧初嚇得就是一顫,想轉頭告訴外面的人她沒事,別上這個老狐狸的當。
但是,還沒等她開口,嘴巴就又被他蒙住。
那站冷峭的俊臉突然又壓下來,嗓音低沉:「是時候動真格的了。」
什,什麼意思?
寧初猛的一頓,一雙清澈的水眸,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卻見他深邃的眼眸,淡淡的掃了一眼,身上敞開的襯衫。
下一秒,空閑的一隻手就突然擡起,開始解自己的扣子。
一顆,兩顆,一直往下……
他,他在幹什麼?
寧初漲紅著一張小臉,搖著頭,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問。
戰西沉不說話,微微翹著一邊唇角。
他修長健碩的雙腿將她抵在門上,一隻手解完衣扣,往下就繼續去解皮帶。
「唔……唔……」
老混蛋,你到底在幹什麼?
寧初想說話,奈何嘴巴被他緊緊的蒙著。
他看著那人嘴角邪惡的笑,迅速反應過來,臉頰如同盛開的玫瑰一般嬌艷欲滴,真想一巴掌扇到這張臉上。
「砰砰砰——」
身後砸門的聲音越來越快。
她靠著門框,都能感覺到身後的牆壁在震動。
男人幽暗的眸子,漫不經心的觀察著,身後的門框,一隻手慢條斯理的解著皮帶。
寧初的心彷彿要提到了嗓子眼,一雙清澈的水眸,因為害怕而睜的渾圓,就那麼盯著他。
他卻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俯身,溫熱的觸感,便落到她細細的鎖骨上。
「唔……」
寧初猛然一顫,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陣細碎的疼痛從肩頭傳來。
她低頭,就看到他張著嘴,毫不留情的咬下去。
又癢又疼的,害得她差點就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該死的男人,是真的屬狗嗎,竟然敢咬她。
就在他回過頭來,準備揚起手,給眼前的男人,狠狠一個巴掌的時候。
卻突然感覺後背離開了門框,那雙強勁的手臂抱著她,一個轉身,就跌落在身後柔軟的大床上。
下一秒,肩頭就被一陣濕潤的溫熱,緊緊包裹。
「砰——」一聲。
房門也在這個時候被他們砸開。
她轉過頭,就看到房間的門口,爺爺在阿蠻的便服下,手裡拄著拐杖,一臉憤恨,又吃驚的看著倒在床上的兩人。
身後,一眾手下更是目瞪口呆,可是下一秒就反應過來,趕緊捂著眼睛轉過頭去。
寧初簡直要瘋。
「爺爺,您聽我解釋……」她趕緊推開,還壓在身上的男人,「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他是故意騙你來的……」
「小師妹,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們知道你是受害者……」阿蠻一臉痛心的走進來。
一邊擡手,把她掛在一邊的睡裙拉上去,一邊藏住她肩頭的牙印。
「不是,阿蠻,你聽我說……」
「好了,小師妹。」阿蠻打斷她,「你放心,老爺子不會輕饒了他的,棲霞宮的打手都在這裡了,今晚他走不掉的。」
寧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她深呼一口氣,轉過頭去看邊上默不作聲的男人。
卻見他依舊一副,矜貴優雅的姿態站在那裡。
雙手不緊不慢的扣著襯衫紐扣,看著門口的老人,微微欠了欠身。
那一臉高高在上的統治者氣息,完全沒有半點被抓包的覺悟,臉上甚至看不到半點羞愧。
他竟然還在笑。
初原氣得臉色漲紅,一張蒼老的臉,因為生氣,面部肌肉已經止不住的在顫抖。
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手裡的拐杖,被他捏的咯咯作響。
一雙鋒利的眼睛,緊緊盯著站在裡面,做了壞事卻沒有任何愧疚而言的男人。
幾經隱忍,才好不容易,把來到兇口的怒氣壓了下去。
「跟我來。」
他輕哼一聲,看著站在那裡的年輕人,沒好氣的留下一句,轉身就率先走了出去。
年輕俊朗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氣質儒雅矜貴,聽到他的話,微微勾了勾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