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寧初一個重心不穩,小臉直接栽倒在他堅硬的兇膛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彷彿都能清晰的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還有那肌理分明,結實精壯的兇肌傳來的熱感,渾身充滿男人的力量。
她耳根一紅,掙紮想要起來,他卻緊緊攬著她的腰肢,強迫她坐在他的腿上。
寧初如坐針氈,不放棄的掙紮,他居然不給她任何機會。
戰西沉抱著懷裡的女孩兒,那雙幽暗的眼眸,若有似無的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幾人。
謝翎當即意會,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招呼著大家出去。
「走了走了,都跟我出去,牌打的差不多了,都出去抽支煙透透風。」
一瞬間,包房裡的其他人都被趕了出去。
「砰」一聲,雕花木門關上。
寧初愣愣地坐在那裡,看著四周逐漸安靜下來的房間。感覺一顆小心臟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戰西沉,你到底想幹什麼?」她轉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問。
他不語,高大的身軀坐在那裡。隻是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張絕美的小臉。
他也是男人,男人都喜歡漂亮的女人。
不管什麼時候,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都不計其數,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想要什麼姿色,他都可以擁有。
但是隻有眼前這個小孩兒,這張纖塵絕色般的小臉,好像無論在什麼時候看到,都能輕易引起他所有的注意。
隻要有她在的地方,他的眼裡就容不下其他的任何女人。
幾天不見,她好像瘦了很多。
她的臉本來就小,現在彷彿又瘦了一圈,臉頰都有些凹陷了。
他緩緩擡起手,想摸一摸她清瘦的臉頰。
但是她卻毫不猶豫的躲開。一雙清澈的水眸,警惕又充滿厭惡的瞪著他。
「戰先生,請注意你的行為。」
看著她眼底的厭惡,那雙好看的秀眉微微一蹙,可是下一秒,就面無表情的將手收了回來。
「隻是因為剛剛救了你敬我酒,沒有其他的了?」
他突然開口,漆黑的視線鎖定她,一張冷峭的俊臉寫滿強勢。
就好像這件事,必須要聽到她親口回答一樣。
寧初一愣,不自覺的轉頭看他。
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她嘴角動了動,一時間竟沒想到要怎麼開口。
卻看到他那雙陰鷙的黑眸,緊緊盯著她,再次緩緩開口。
「說話,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寧初不動,愣愣地看著他。
她終於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她敬他酒,應該要邀請他,去做愛麗絲團隊的助演嘉賓。
她看著男人那雙深邃猶如古井般的黑眸,平靜的內心,卻還是泛起輕微的漣漪。
每一次四目相對,她都能感覺到它的炙熱,這麼近的距離接觸,她彷彿還能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
但是她知道應該和他保持距離。
「多謝戰先生的體諒,但是我知道你很忙,我會想辦法找其他的助演嘉賓,不需要你為我費時了。」
她淡淡地說完,也不管那人是什麼表情,推開他的手就打算站起來。
他卻不動,清冽的眼眸,緊緊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異瞳。
覺得她此刻的樣子,像極了一隻被狼群圍剿的小獸,明明已經是待宰的羔羊,卻依舊那般的倔強,不肯屈服。
他眸色一沉,薄唇勾起一個邪肆的弧度,「你確定,還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
寧初握在一起的小手緊了緊,一雙清澈的水眸盯著他,秀眉緊緊的蹙在一起。
她承認,在座的任何一位都比不上戰西沉的影響力,隻要他登場,肯定會成為全場的焦點。
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向這個男人屈服的。
戰西沉彷彿看到了她眼中的堅定,深邃的目光從她那張俏麗的小臉上,緩緩移到她顫動的嘴巴上。
他不動聲色的舔了舔薄唇,緩緩開口:「把你的要求說出來,隻要你說,我就喝了這酒。」
寧初看著他眸光裡,不容置喙的強勢,輕嗤一聲,淺淺的彎了彎嘴角。
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想讓她向他低頭,還想讓她像以前一樣,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和他說話?
這個惡劣的男人。永遠都不會在意別人的感受。
「多謝戰先生擡愛,但是我想我不需要。」
她說完轉身就去推他,站起來就打算跑。
但是,他怎麼可能會給她機會?
他這些天一直給他發信息,打電話她都不接。
找人去約她出來,她也刻意躲避。
不管怎麼說,他知道,她是鐵了心要和他分手。
但是既然這一次撞到他的懷裡,他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讓她走?
特別是剛才,看到他被那些男人當做調笑的對象,而他就像一隻無措的小白鼠一樣,被人隨意揉捏玩弄。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隱忍和自制力,在那一刻就已經完全土崩瓦解。
戰西沉目光猩紅,上前一步緊緊抓住她的手。
他幽暗的眼眸浮起一絲冷冽,深深的凝著她,「就算是分手,難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還不如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
「你去找誰,張遠嗎?還是謝翎?你真以為他們願意幫你?敬了酒還不是要陪他們睡,不願找我幫忙?就願意陪他們睡?」
「是跟我賭氣,還是真的連最基本的自尊都不要了?」
「……」
寧初一張絕美的小臉,因為他的話氣的後面一陣白一陣。
他難道不了解她的為人嗎?她知道這些富二代的心理,她怎麼可能還會自己往虎口裡送。
她心裡清楚,他就是故意羞辱她的。
就因為她不肯開口求他,他就說這麼難聽的話來刺激她。
「說話呀,你現在出去要找誰,要把自己送到誰的床上?」
他一雙幽暗的眼眸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暗諷的嘲笑。
看著他眼底的譏誚,寧初實在氣不過。
擡起手,就要往他那張冷峭的俊臉上扇。
但是沒想到,男人反應比她迅速,就在她的手要來到他臉頰的前一刻,他已經穩穩地鉗住她纖細的手腕。
男人陰鷙的眼眸盯著她,「你以為這些富二代是好人?三言兩語就肯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