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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你會不受控的愛上我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706 2026-05-28 00:17

  望著段溟肆那雙深情的眼睛,何婉茹心裡更加憎恨。

  她恨段溟肆將她推入深淵,恨他的絕情,狠心,因為他,還有陸承梟,她成為了何家的棄子。

  這一筆筆賬,她都要慢慢討回來。

  何婉茹嘴角勾起一抹怨毒的笑。

  然後,很快……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緊貼牆壁的身體剝離。她沒有再回頭,轉過身,面向走廊更深的昏暗。

  何婉茹在心裡得逞的笑:「段溟肆,你很快就屬於我,你的心也會屬於我。」

  「我會讓你愛上我,不!你會不受控的愛上我。」

  「阿肆,很快,我們就會見面了。」

  「陸承梟,我也會讓你陷入我編織的情網裡,我要你們兩個男人都屬於我。」

  「藍黎,你將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腳底落在光潔的地面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她像一道沒有實體的幽靈,沿著牆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消失。

  陽光被徹底拋在身後,連同花園裡那幅刺眼的畫面。前方,隻有醫院特有的、瀰漫著消毒水氣味的幽長通道,和她眼中逐漸凝聚的、深淵般的決心。

  身影最終被走廊的昏暗完全吞沒,不留一絲痕迹,彷彿她從未在那裡停留過。隻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縷冰冷入骨的、屬於蛇類悄然滑過草葉的氣息。

  ——

  病房裡,陸承梟站在窗前,臉色有些蒼白,他的目光始終落在花園那一處。

  沈聿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放心那就下去。」

  陸承梟搖頭:「不用。」

  「不吃醋?」沈聿調侃道。

  陸承梟瞥了他一眼:「黎黎是我的妻子,我信任她。」

  這話說得平靜,但沈聿能聽出其中的堅定。陸承梟確實信任藍黎,但同時也警惕著任何可能威脅到他婚姻的因素。段暝肆無疑是其中最特殊的一個。

  「段暝肆明天就走了。」沈聿說,「你也不用太擔心。」

  陸承梟沒有回應,隻是繼續看著花園裡的兩人。

  「很克制了。」沈聿評價道,「要是我,可能都做不到這麼大方。」

  陸承梟依舊沉默,他知道沈聿說得對,段暝肆的剋制和分寸已經做到了極緻。

  但看著另一個男人擁抱自己的妻子,即使知道那隻是告別,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花園裡,段暝肆鬆開藍黎,後退一步,重新拉開了適當的距離。

  那個擁抱很短暫,但段暝肆已經滿足了。他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香味,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能假裝讓她覺得離開她,他很好。

  「黎黎,你上去吧,我該走了。」段暝肆的聲音依舊溫柔。

  藍黎點頭:「嗯,肆哥,你保重。」

  段暝肆點頭,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彷彿要將她的樣子刻進腦海裡:「黎黎,回到港城後,」他頓了頓,似否在斟酌用詞,「有需要肆哥的地方,一定打電話給肆哥。」

  藍黎鼻子一酸,眼眶紅了,他永遠都是這麼溫柔,永遠都是為她著想。

  「嗯,我會的。」藍黎哽咽地應了一聲,

  段溟肆朝她溫柔一笑,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他知道,回頭隻會讓離別更加艱難,隻會讓心中的不舍更加洶湧。

  藍黎站在原地,看著段暝肆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酸澀。

  她想起他們在北城初次見面的情景,想起他溫柔的笑容,想起他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段暝肆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她辜負了他,她心裡一直都知道。

  「肆哥,」藍黎輕聲自語,「你也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她相信段暝肆會遇到真正屬於他的人,會有一個真心愛他、他也深愛的女子,與他共度餘生。他值得所有的幸福。

  藍黎轉身準備回病房,卻在擡眼間,突然看到醫院大樓處,一張熟悉的臉。

  不,準確地說,是被她遺忘的一張臉。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全身的皿液彷彿凝固了。

  不遠處,一個男人正從醫院大樓走出來,穿著簡單的襯衫和長褲,手裡拿著一個袋子。

  那張臉,那個身形,藍黎再熟悉不過了——

  是她爸爸的親信,以前常住她家的——季叔!

  他活著?!

  藍黎的心跳驟然加速,她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但腹部傳來的沉重感讓她無法快步行走。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醫院門口的人流中。

  「季叔……」藍黎不自覺地喊了一聲,眼中滿是震驚和困惑。

  如果那是季叔,這些年來,為什麼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他為何會出現在T國?

  無數個問題湧上心頭,藍黎感到一陣眩暈。她扶住長椅的靠背,穩住身體,深吸了幾口氣。

  芭莎立刻注意到她的異樣,快步走過來:「太太,您怎麼了?不舒服嗎?」

  藍黎搖頭,再擡眼尋找,那抹身影早已不見。

  是自己眼花了麼?

  怎麼會想起那人是季叔。

  藍黎有些不確定。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想起關於她爸爸的那些謎團。

  若是那人真的是季叔,那他一定知道他爸爸的事,一定知道。

  藍黎情緒有些激動,

  「太太,您臉色不太好,我扶您回病房休息吧。」芭莎擔憂地說。

  藍黎點頭,芭莎攙扶著往回走。她的心思已經完全被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佔據了,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那個男人的身影。

  醫院的高級病房裡,陸承梟半靠在床頭,脊背綳得筆直。背部中槍的位置被繃帶厚厚包裹,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帶來一陣陣鈍痛。

  躺著隻會讓疼痛加劇,壓迫到傷處,他隻能選擇這樣彆扭的坐姿,已經維持了許久。

  他閉了閉眼,試圖調整呼吸來分散注意力,可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感卻始終如影隨形。

  就在他再次嘗試調整姿勢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芭莎扶著藍黎走了進來。

  陸承梟擡眼望去,視線第一時間落在藍黎身上——她的臉色比離開時更蒼白了,唇色淡得幾乎看不見皿色,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裡蒙著一層薄霧,眼尾微微泛紅。

  「老婆,你怎麼了?」陸承梟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就要坐直身體,卻牽扯到背後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別動!」藍黎快步上前,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傷口會裂開的。」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陸承梟握住她按在自己肩上的手,入手一片冰涼,那溫度讓他眉頭深深蹙起。

  「手這麼涼,」他收緊手指,試圖用自己掌心的溫度溫暖她,「真的沒事?」

  藍黎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嗯,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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