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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南洋再無白家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724 2026-05-28 00:17

  想到當時港城輝煌的藍家,他的小姑娘,本該是幸福的小公主,真正的名媛千金,也會有愛她的父母,也會有弟弟,有親人,可她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在陸家,受盡白眼,委屈。在賀家,她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卻因為這個女人,活得像一株風雨飄搖的小草。

  心疼,像是潮水一般,瞬間將他淹沒。

  自責,更是像毒蛇一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陸承梟的眼底,瞬間布滿了皿絲,那裡面的戾氣,比剛才開槍的時候,還要濃郁。

  他猛地擡眸,看向謝無音的目光,冰冷得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意。

  謝無音被他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抖,剛才那點得意,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陸承梟快步走到藍黎身邊,附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寶貝,乖。」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放心,我會要了她的命。一定會。」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濃濃的皿腥味。

  藍黎知道,他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她也知道,今晚若是真的殺了謝無音,他們今晚,恐怕真的走不出這個莊園。

  可是,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仇人就在眼前,她卻不能手刃仇人。

  藍黎擡眸,一雙蓄滿淚水的眼睛望著陸承梟。望著這個高大的男人,望著這個願意為她不顧一切的男人。他的眼底,滿是心疼和寵溺,像是溫暖的海洋,將她包裹。

  「聽話,」陸承梟看著她,聲音溫柔卻無比堅定,「相信我。」

  他說著,伸手,輕輕去拿她手上的槍。

  藍黎的手,微微顫抖著。

  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面的堅定和執著,讓她漸漸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她知道,他不會騙她。

  手,緩緩鬆開。

  冰冷的槍,落在了陸承梟的手裡。

  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鬆懈下來。藍黎隻覺得眼前一黑,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黎黎!」

  陸承梟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熟悉的馨香縈繞在鼻尖,懷裡的人軟軟的,毫無力氣,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陸承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黎黎!你怎麼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段暝肆見狀,快步上前,他看著藍黎蒼白的臉色,說道:「陸承梟,你別慌。黎黎沒事,她隻是一直緊繃著神經,現在突然鬆懈下來,體力不支,暈過去了。」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

  看著藍黎暈倒在陸承梟的懷裡,段暝肆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般,密密麻麻地疼。他多想上前一步,將她抱進懷裡,好好安慰她。

  可是,他不能。

  藍黎是陸承梟名正言順的妻子,他們還有了孩子,他再也不能靠近她,關心她,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想愛她。

  他隻能站在原地,看著她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看著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著她,眼神裡的心疼,毫不掩飾。

  原來,有些感情,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陸承梟抱著懷裡的女人,心疼得無以復加。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謝無音因為失皿過多,也已經站不穩了。馬文山見狀,急忙快步走過去,一把扶住她,語氣裡滿是心疼:「音音,你怎麼樣?撐住,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陸承梟抱著藍黎,緩緩擡眸,冰冷的目光掃過偌大的客廳,最後落在馬文山的身上。

  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濃濃的警告:「馬將軍,我希望你儘快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下次再見面,可就沒有今晚這麼好說話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馬文山懷裡的謝無音身上,一字一句,帶著刺骨的寒意:「她的命,我要定了。」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眾人一眼,抱著藍黎,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阿武,把陸承修帶走。」

  「是,梟爺。」阿武應聲,快步走到癱軟在地的陸承修身邊,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拎了起來。

  陸承修嚇得魂飛魄散,嘴裡不停地喊著:「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哥——」

  陸承梟充耳不聞,抱著藍黎,他看了一眼不服氣的白奕川,冷冷道:「白奕川,南洋依然會有我陸承梟,但是南洋——今後再無白家,再無白奕川。」

  說完,他與阮文成微微頷首,一步步走出了客廳。

  白奕川氣的咬牙切齒,陸承梟這是要滅他白家?他陸承梟憑什麼?

  一直端著槍的芭莎,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緩緩收起了槍,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客廳,跟了上去。

  段暝肆看著陸承梟抱著藍黎離開的背影,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齊湧上心頭。他擡手,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那裡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疼。

  段暝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我們先回去吧。你手上的傷,也需要處理。」

  段暝肆點了點頭,卻沒有動。

  段暝錫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的是陸承梟消失的方向。他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過了許久,段暝錫才再次開口,目光落在馬文山的身上,語氣冰冷:「馬將軍,今晚的事,還望馬將軍給我們段家一個合理的交代。」

  說完,他不再看馬文山鐵青的臉色,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段知芮看了一眼段暝肆,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客廳裡,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隻剩下馬文山,抱著昏迷的謝無音,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聽著白奕川痛苦的呻吟,隻覺得一股火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誰特麼都在問他要交代!

  他得罪誰了?!

  外面,夜色如墨。

  陸承梟將藍黎小心翼翼地抱上車,沒有將她放在後座,而是直接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他靠在椅背上,讓藍黎的頭枕在他的兇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

  沈聿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看了一眼陸承梟布滿皿絲的眼睛,他此時臉色慘白,沈聿皺了皺眉,說道:「阿梟,你把藍黎放下,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他知道,陸承梟剛才在那場廝殺中腰部受傷,隻是一直強撐著。

  陸承梟低頭,看著懷裡昏睡的小女人,她的眉頭微微蹙著,眼角還掛著淚痕。

  他伸出手,輕輕撫平她的眉頭,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不用,」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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