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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離她遠點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538 2026-05-28 00:17

  陸承梟回眸,看向段溟肆,說道:

  「kella你的這份感激,不足以讓我在愛我太太這件事上做出任何讓步,一絲一毫,都不行。」

  緊接著,是段暝肆的聲音,不同於往常那溫潤的語調,此刻帶著一種罕見的尖銳和嘲諷:「你的太太?陸先生,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覺得心虛嗎?」

  「你處處傷害她,你和你的白月光糾纏不清,讓她成為全城笑柄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是你的太太?」段暝肆的語氣越來越激動,步步緊逼:「你現在跟我說她是你的太太,警告我不要覬覦?捫心自問,你究竟有什麼資格說愛她?又有什麼資格以丈夫的身份自居?」

  陸承梟似乎被激怒了,聲音更冷:「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置喙!」

  「外人?」段暝肆嗤笑一聲,隨即語氣變得異常認真,甚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我從來都不是外人,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跟黎黎小時候就有過婚約。」

  陸承梟神色微微一怔,婚約?!他確實不知道這事,隨即他嗤笑一聲:「所以呢?」

  「我並非是外人,我愛她。「段暝肆毫不掩飾地告訴他,他愛藍黎。

  此刻,藍黎躲在植物後,猛地捂住了嘴,瞳孔因震驚而放大,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兇腔。

  段暝肆……怎麼能對陸承梟說這樣的話。

  「呵呵!」陸承梟低低的笑了兩聲,笑意不達眼底,冷冷道:「段溟肆,你一個即將訂婚的人,竟然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的說愛我的太太,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麼?你當真敢拿你段家來賭?」

  「隻要黎黎願意離開你「」段暝肆的聲音低沉下去,卻更加清晰,每一個字都砸在寂靜的夜空裡,也砸在陸承梟跟藍黎的心上:「隻要她願意離開你,隻要她肯給我一個機會,我隨時都在這裡等著她。我會用盡一切去愛她,呵護她,絕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絕不會像你這樣!」

  露台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陸承梟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至極,像是被徹底侵犯了領地的雄獅,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做、夢。永遠,都不會有那麼一天。」

  「離她遠點,這是警告,也是最後警告。」

  他猛地轉身,帶著一身駭人的冷厲怒氣,大步離開了露台,甚至沒有注意到近在咫尺、隱在陰影裡的藍黎。

  露台上,隻剩下段暝肆一人,他背對著藍黎的方向,肩膀似乎微微垮了下去,對著夜空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確是這麼想的,陸承梟要是不好好對藍黎,他願意等她。

  他緩緩轉過身,似乎也想離開,卻在一擡眼的瞬間,目光猛地定格在了那株觀葉植物後——臉色蒼白、眼神慌亂無措的藍黎身上。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徹底凍結了。

  段暝肆的臉上瞬間掠過無數情緒——震驚、尷尬、狼狽、一絲被窺破心事的羞惱,但最終,都化為了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黯然和溫柔。

  藍黎的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手腳冰涼。她看著段暝肆那雙此刻盛滿了複雜情愫的眼睛,想到他剛才那些真摯甚至帶著悲壯意味的話語,再聯想到今晚陸承梟對何婉茹的所作所為……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瞬間攫住了她。

  何婉茹再不對,也是段家認可的、段暝肆即將訂婚的未婚妻。陸承梟那樣對她,無疑也是打了段暝肆的臉,讓他在這樣的場合難堪,而他卻說那樣的話!

  而她,似乎是這一切爭端的源頭。

  「對……對不起……」藍黎從植物後走出來,聲音微顫,帶著濃重的歉意,甚至不敢直視段暝肆的眼睛,「肆哥……今晚……今晚陸承梟他對何小姐做的事……我很抱歉……他太衝動了……我代他向你道歉……」

  她語無倫次,隻覺得尷尬又難堪,隻想為今晚的鬧劇表達歉意,卻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她確實不知道陸承梟今晚是為了給她出氣而讓何婉茹當眾難堪。

  段暝肆看著她慌亂道歉的樣子,看著她因為愧疚而微微泛紅的眼眶,眼底深處的那抹黯然更深了。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個慣常的、溫柔的笑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卻發現有些困難。

  最終,他隻是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你不用道歉,是她不對在先。」

  話音落下,露台上隻剩下死寂。遠處城市的流光溢彩,此刻看來如同冰冷的玻璃碎片,折射著兩人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我先失陪了!」藍黎慌忙逃離。

  段暝肆獨自留在露台的風中,望著藍黎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望著遠處那片再也無法觸及的溫暖光暈,久久未動。隻有緊握的拳頭,洩露了那平靜外表下,早已翻天覆地的波瀾。

  宴會結束後,

  回程的車裡,藍黎坐在後座,她輕聲問:「今晚你是故意的?」

  陸承梟坐在她身邊,輕笑:「嗯!你不高興?」

  藍黎驚訝地睜大眼睛:「你覺得我會高興?」

  聞言,陸承梟目光微斂,他今晚的宴會就是為了給她出氣,她卻不高興,不是應該很爽嗎?

  藍黎察覺到他的異樣,解釋道:「陸承梟,我知道你是為了給我出氣,但是,何家不是好惹的,我不希望你在港城結仇,再說,何婉茹即將成為段溟肆的未婚妻,你這麼做,是直接打了兩家的臉,你知道嗎?」

  陸承梟:「我不介意,我陸承梟不會讓自己的老婆受委屈。」

  是的,他不能讓他的老婆委屈,曾經,他讓她受了太多的委屈。

  藍黎心情複雜,擡眸看向陸承梟。

  陸承梟低下頭,吻上她的唇,極盡溫柔。

  夜深了,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在車窗外流淌,如同地上的星河,男人將她攬在懷裡,低啞的聲音帶著蠱惑:「老婆,我今晚可以住藍公館嗎?」

  從此,港城名流圈再無人敢對藍黎有半分不敬。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陸承梟的軟肋和逆鱗,都是他那位夫人。而得罪藍黎的下場,遠比得罪陸承梟本人更加可怕。

  ——

  當晚。

  何家別墅。

  客廳裡,何母看著女兒紅腫的雙眼和仍殘留酒漬的禮服,頓時火冒三丈。

  何婉茹哭道:「爸爸,媽媽,是陸承梟故意讓我難堪潑的?」

  「那個陸承梟實在是太過分了。」何父何明遠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敢這麼對我何明遠的女兒!簡直沒把我何家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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