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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別這麼叫我,你不配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651 2026-05-28 00:17

  巴頓的嘴唇微不可察地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他跟隨陸承梟多年,深知這位主子從不輕易信任他人,尤其是段家那位心思難測的二爺。

  金三角的勢力錯綜複雜,雖然陸家和段家在那片區域有合作,但利益交織下,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是盟友還是敵人。

  「是。」巴頓最終隻是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叩響,阿堅和時序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兩人的表情都帶著凝重。

  陸承梟的目光直接鎖定阿堅:「查到了嗎?」

  阿堅低下頭,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沮喪:「梟爺,還沒有查到陸承修的具體位置,不過我們的人查到了喬念。」

  「她在哪裡?」陸承梟的眼中掠過一絲銳利的光。

  「地下錢莊。」

  「立馬把她給我抓回來。」陸承梟的聲音冷得像冰。

  喬念,這個該死的女人早就該對她下手了。

  「是。」阿堅立即打電話安排。

  時序走到辦公桌前,眉頭緊鎖:「阿梟,南洋那邊礦山和倉庫接連出事,白奕川這是要打亂我們的節奏。要不我帶人去趟南洋?你在這邊安心找嫂子。」

  陸承梟將煙頭重重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裡,火星瞬間熄滅,留下一截扭曲的殘骸。

  「不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們想聲東擊西,擾亂我的心神,也未免太小看我陸承梟了。」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莊園的夜色濃得化不開,遠處的山巒在黑暗中隻剩下模糊的輪廓。

  藍黎現在在哪裡?陸承修那個瘋子會對她做什麼?這些問題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心,但他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

  一個失去冷靜的掌控者,就等於把弱點暴露在敵人面前。白奕川、謝無音、陸承修他們都在等著他犯錯,等著他因為擔憂而做出錯誤的判斷。

  他不會讓他們如願。

  「阿堅,」陸承梟轉向剛布置完任務返回的阿堅,「安排無人機,地毯式搜索。我就不信找不到陸承修的藏身之所。」

  「是,梟爺。」

  ——

  而彼時。

  地下錢莊的喧囂與陸家莊園的死寂形成鮮明對比。

  喬念穿著暴露的紅色連衣裙,坐在一群當地大佬中間,勉強擠出笑容應付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和觸碰。她的手指緊緊攥著酒杯,指節泛白。

  自從得知陸承梟在找她,她就躲進了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陸承修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關鍵時候,白奕川是不會保她的,她隻能躲在這裡。

  但她錯了。

  當她在洗手間補妝時,突然感到頸後一陣刺痛,還沒來得及尖叫,意識就陷入了黑暗。

  一小時後,一輛黑色越野車如同幽靈般駛入陸家莊園,碾過碎石路,停在了主樓前。

  兩名黑衣保鏢將昏迷的喬念從車上拖下來,毫不憐惜地扔在客廳冰冷的大理石地闆上。

  「砰」的一聲悶響,喬念痛得清醒過來,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她順著皮鞋向上看去,筆挺的西褲,一絲不苟的襯衫,最後是那張讓她從骨髓裡感到恐懼的臉——陸承梟!

  陸承梟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雙腿交疊,一隻手隨意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握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他看起來平靜得可怕,但喬念知道,這正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承……梟哥……」喬念的聲音顫抖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但因為被捆綁著雙手,隻能狼狽地跪坐在地上。

  陸承梟沒有立刻開口,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彷彿能剖開她的皮囊,直視她內心最深的恐懼和秘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對喬念來說都像是淩遲。

  「陸承修在哪裡?」陸承梟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令人膽寒的力量。

  喬念的嘴唇哆嗦著:「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陸承梟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那你為什麼跑?為什麼躲進地下錢莊?」

  「我……我隻是害怕……」喬念的眼淚流了下來,「承梟哥……」

  「別這麼叫我,你不配!」

  陸承梟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他的身影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拉得很長,完全籠罩了跪在地上的喬念。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喬念,」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喬念渾身顫抖,「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喬念拚命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不僅絕情還心狠。

  「我最討厭別人浪費我的時間,最討厭別人觸及我的底線。」陸承梟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已經觸碰了我的底線,說,陸承修在哪裡?黎黎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喬念哭喊著,「陸承修從來不會告訴我他的計劃。」

  陸承梟的手毫無預兆地擡起,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喬念的下頜。

  「不知道?」他五指收攏的力道沒有半分緩衝,指節瞬間繃緊發白,狠狠向內一捏。

  「咔噠。」

  一聲清晰到令人牙酸的脆響,從皮肉之下、骨骼交接處傳來。那不是簡單的錯位聲,而是韌帶與關節囊被暴力撕裂時,發出的短促宣告。

  喬念甚至沒能在第一時間理解發生了什麼。

  劇痛是隨後才如海嘯般席捲而來的,從被摧毀的下頜關節處轟然炸開,沿著神經直衝顱頂,所有感官都被這純粹的、撕裂般的痛楚吞噬。

  「啊——!!」

  一聲完全不受控制的慘叫從她被迫張開的、已無法閉合的嘴裡迸發出來。

  那聲音嘶啞扭曲,混雜著劇烈的疼痛、無邊的恐懼和生理性的戰慄,在空氣裡尖利地劃過,戛然而止——因為下頜的失控,連成形的痛呼都變得破碎不堪。

  淚水瞬間湧滿眼眶,模糊的視野裡,隻剩下陸承梟近在咫尺的、冰冷無波的眼眸。

  那裡面,沒有憤怒,沒有激動,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映照出她此刻極度痛苦與狼狽的渺小倒影。

  陸承梟鬆開了手,站起身,從桌上的盒子裡取出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彷彿剛才觸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阿堅。」他喚道。

  一直站在客廳的阿堅應聲上前:「梟爺。」

  「她交給你了。」陸承梟轉身走向樓梯,「天亮之前,我要知道陸承修的所有藏身地點。」

  「是。」

  喬念的尖叫聲在身後響起。

  而另一邊,段溟肆突然接到一個加密的陌生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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