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蘭聽到這話就來氣:「承梟,你妹妹也被嚇到了,再說了,陸家跟喬家的關係,你怎麼能不管呢?念念那麼溫柔的一個女孩,怎麼能受那樣的委屈?」
陸承梟蹙眉,臉也沉了下來:「母親,婉婷膽子那麼大,怎麼會被嚇到?再者,事情總有對錯,若是這種小事陸家都需要我去處理,您是覺得我太閑還是喬家沒人?母親覺得她委屈,那母親派車送黎黎到半路,就將人趕下車,難道母親就不覺得藍黎委屈?還是覺得藍黎好欺負?」
蔣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把她趕下車?再說了,你跟藍黎是要離婚的。」
「母親!」陸承梟打斷了蔣蘭的話:「我回家說的話還不夠明確?我的婚姻是兒戲嗎?若是陸家想跟喬家聯姻,家裡不是還有兩個男人單身,承恩小了點,不合適,你那麼想聯姻,不如直接跟承修牽線吧。」
蔣蘭簡直要被氣死:「承梟,你想氣死我?」
陸承梟:「隻要陸家人不幹涉我的婚姻,你們都會活的好好的。」
蔣蘭:「你在威脅我?」
陸承梟:「母親,我已經二十八了,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跟選擇,誰也不能替我做選擇。」
「咚!」蔣蘭氣得掛了電話。
而此時的陸婉婷正在跟同學逛商場,買東西一刷卡,竟然被凍結了,她立馬打電話給陸承梟。
「大哥。」
陸承梟:「什麼事?」
陸婉婷:「我的卡怎麼被凍結了?不能刷了。」
陸承梟語氣平淡:「嗯,凍結了。」
陸婉婷一聽,不高興了,質問道:「大哥為什麼凍結我的卡?」
陸承梟:「因為你做錯事,自己做了什麼不用我說吧,自己回家跪祠堂。」
陸婉婷氣得想哭,可是,她拿她大哥沒辦法。
陸承梟掛了電話,平日裡他比較寵陸婉婷,但發現陸婉婷膽子越來越大,主要還是想懲罰她推藍黎,他就不能縱容了。
——
而另一邊,藍黎跟溫予棠剛上車準備離開醫院,她才想起來,賀晏在醫院住院。
「都來醫院了,我忘記去探望一個朋友。」藍黎說。
「誰呀?」溫予棠問。
藍黎:「賀晏,你認識的?」
溫予棠:「就是上次你住院在醫院陪你的那個,那既然都來了,就去看看。」溫予棠又補了一句:「隻要不是陸承梟住院,誰我都陪你。」
說著,兩人就下了車,在醫院附近買了些水果去看賀晏。
此時的賀晏悠閑地走進醫院一樓,看見電梯前的那道身影,那不是他家小嫂子麼?
他心下一緊,小嫂子是知道他家哥住院了?還是去看別的朋友?
他立即拿電話,撥打了藍黎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藍黎還在等電梯,看到是賀晏的電話,她摁了接聽鍵。
「喂,賀晏。」
「嫂子,你在哪裡?」
藍黎:「我在醫院,正好去看看你。」
賀晏一秒石化,他好好的看他作甚?
下一秒,他忽然想起來,在醫院的時候,他扮演了陸承梟當病人。
賀晏扶額,皺眉,哎!
一個謊言總是要接著下一個謊言繼續的。
「嫂子,那你可不可以幫我買份粥上來,我有點想喝粥。」
這個要求不過分,藍黎當然可以。
「好的。」
掛了電話,賀晏來不及給陸承梟打電話,看見她們離開電梯,他迅速跑過去,可是,電梯剛剛關上門。
他等不及了,粥附近就有,很快藍黎就會回來,於是拔腿就朝樓梯間通道跑去,一口氣跑到了八樓。
而另一邊,藍黎已經買好了粥。
溫予棠抱著一束鮮花,說道:「陸承梟身邊的人也敢指使你做事。」
藍黎笑:「隻是買粥而已,賀晏是病人,再說他挺可愛的。」
「砰!」病房門被推開。
賀晏捂著肚子,大口大口的喘氣。
「欠人錢了,被追到醫院來了?」時序打趣道。
陸承梟在處理文件,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賀晏。
「哥,哥,嫂子來醫院了,應該馬上就到了,他是來看你的。」
下一秒,賀晏緩過來,擺擺手,急忙道:「不,嫂子是來看我的。」
陸承梟一秒便懂他的意思,說道:「換衣服。」
醫院的走廊。
「盯」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藍黎跟溫予棠出了電梯,朝賀晏住的病房走去。
在門口,就看見阿武走了過來,阿武也看見了她。
「太太,你怎麼來了?」
藍黎微笑:「我來看賀晏。」
阿武臉色頓時一僵,心想,病房裡住的是他家大少爺啊!賀晏哪有生病。
藍黎沒有注意阿武的表情,擡步走到病房門前,阿武趕緊上前,想要攔住她,不讓她進去,若是她一進去,不就穿幫了,到時候他家大少爺又得抽他。
「太太,你還是先回去吧,醫院細菌多,加上最近流感嚴重,你還是別往這地方跑。」
藍黎:「沒事,我就是來看看。」
阿武有些為難:「太太,你還是別進去了。」
溫予棠看不下去了,覺得這人死腦筋。
陸承梟的保鏢可真是沒眼力勁,人都來醫院了何況她們倆手裡還拿著鮮花跟水果,難道還讓她們拿回去不成。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們來探望病人,你怎麼不讓我們進去啊?」
阿武心中苦逼!
有口難言。
這時,病房門被打開。
「嫂子,你怎麼來了?」時序故著驚訝的表情。
「我來看看賀晏。」
藍黎跟溫予棠走了進去。
賀晏剛換上病號服坐在床上,因為跑得氣喘籲籲,臉上還有些泛紅。
「小嫂子,溫小姐,你們來了。」
「嗯,今天好點了沒?」藍黎說著把買的粥遞給他,說:「趁熱吃。」
「謝謝嫂子。」賀晏本就嘴甜:「你們還買這麼多水果,還有鮮花,謝謝溫小姐。」
溫予棠:「不用謝,都是你住院我陪黎黎來看你,要是那渣男陸承梟住院,想都別想我買鮮花給他,即便要買鮮花,我大方點興許會送一束黃菊給他。」
賀晏聽聞後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旁邊時序扶額。
阿武不敢再待在病房,直接退了出去。
洗手間裡,某個男人正穿好衣服,準備開門出來,聽到溫予棠的那句話,他頓住了,臉色頓時也難看了。
溫予棠的嘴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