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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放心,我不會碰你

離婚後前夫他追悔莫及 喬燃 3158 2026-05-28 00:18

  「聽到了沒有,喬燃要和我走,你放開她。」顧斯年說著就上手拉喬燃。

  韓默動作快而乾脆的一把推開顧斯年,並且將他推得向後踉蹌了幾步。

  「交給你們了!」韓默說著抱緊掙紮不止的喬燃離開。

  「放心吧,老大!」裴錦逸看著顧斯年摩拳擦掌,苦練了兩年功夫,終於派上用場了。

  顧斯年看著裴錦逸和周煜兩人黑了幾度的皮膚,以及他們身上散發的強勁氣息,知道他們現在身手不凡,自己可能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

  即使如此,他還是主動伸拳砸向裴錦逸。

  在他的拳頭距離裴錦逸隻有一公分位置時,裴錦逸身體靈活的快速後退,然後朝顧斯年發動攻擊。

  周煜則負責在後面攻擊顧斯年,不一會兒,兩人像蛇一樣像顧斯年纏在地上動彈不得。

  「放我下車,我不要你管!」喬燃掙紮著要下車。

  韓默將喬燃按在座位上,強行給她把安全帶扣上。

  「你再亂動,信不信我在這裡給你解藥?」韓默看著車外被禁錮住的顧斯年:「你也看到了,他不是我手下的對手。」

  這狗男人變得真是無恥至極,連這麼流氓的話都能說出來。

  「呸……」看著韓默那張充滿邪性又俊美無雙的臉,喬燃扯掉口罩吐了他一臉口水。

  韓默沒有擦臉上的口水,而是動作曖昧十足的伸出舌頭將唇部周圍的口水舔掉。

  「很甜!」

  「無恥!」

  喬燃瘋了!

  溫時墨化身成韓默後的樣子,怎麼就這麼賤,這麼欠揍呢!

  「放心,我不會碰你!」韓默聲音是擲地有聲的認真。

  直到韓默坐到駕駛座,喬燃也沒有再試圖離開。

  一是因為她身體不允許。

  二是除了跟他走,似乎沒有更合適的人。

  顧斯年眼睜睜看著喬燃連最後的掙紮都不做一下,就任由韓默開車走了。

  他知道自己輸了!

  可是他不甘心!

  他喜歡了七年的女孩,被一個死了又突然出現的人,不做任何努力的又帶走了。

  天知道這兩年為了哄她開心,為了讓她重新振作,他用了多少精力,費了多少心思?

  為什麼他消失兩年不見,給了她那麼多心痛,最後一出現就輕易將她帶走?

  心臟像被什麼挖空了一樣疼,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

  「人都走了,還不放開嗎?」顧斯年沒好氣的怒吼。

  媽的,這些人跟著韓默,怎麼一個個都變得這麼強了。

  兩年前,這兩個傢夥還不夠他一隻手打的。

  裴錦逸和周煜對視一眼,鬆開了對顧斯年的鉗制。

  顧斯年武功不錯,他們兩個人也隻能採取強行壓制,真打的話,大家都要脫一層。

  但裴錦逸和周煜都不想為了喬燃讓自己脫皮,默契地選擇用人力壓制顧斯年。

  「顧斯年,你就死了對喬燃的那條心吧,他們才是命中注定的天生一對!」裴錦逸對站起來揮彈身上泥漬的顧斯年道。

  顧斯年目光冷洌如冰地看著裴錦逸:「老子從不相信什麼命中注定,隻相信事在人為。」

  「如果事在人為有用,這兩年你怎麼還沒將人娶回家?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喬燃心裡的位置留給誰!」裴錦逸看著顧斯年的背影說。

  顧斯年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應繼續向前走。

  ……

  喬燃坐在車上,閉著眼睛,強行讓自己冷靜。

  她不敢看韓默,看一次就忍不住想撲倒他。

  一直就這樣閉著眼睛,任由韓默帶她在馬路上飛馳,直到車子停下。

  韓默打開車門,將喬燃從車裡抱出來,喬燃看到面前是一個依山而建的白色房子,像城堡一樣宏偉大氣。

  「先生,一切按你說的準備好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走出來,態度恭敬地道。

  「辛苦李媽了,你回屋休息吧!」

  「是,先生!」

  喬燃被韓默抱到二樓卧室沙發上,韓默遞過來一杯加冰塊的藍色液體。

  「這是我從軍區拿回來的葯,可解不同這類型的葯,你喝下去身體會舒服些!」

  喬燃看了一下杯子裡藍色液體,聞著裡面散發著淡淡的葯香味,知道是解藥,便接過杯子把裡面的水喝掉。

  「裡面放了冷水,你去洗個澡應該就好了!」

  「嗯!」

  喬燃剛要站起來,就又被人騰空抱起。

  「放我下來,我可以走!」

  喝了那杯藥水,喬燃頓時覺得那抹躁熱被壓制了些許,身體沒那麼無力了。

  「你走得太慢了,早點洗早點舒服!」韓默說話間已經將喬燃抱進了浴室,動作輕柔的將她放進浴缸裡。

  「衣服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有事叫我!」韓默說完轉身離開。

  喬燃躺在冰冷裡,身體裡的難受慢慢消散,大腦變得清明,開始思考今天晚上的一幕。

  究竟是哪個環節讓人有機可乘中了招?

  本以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些自詡清高的世家小姐是不會用的,所以晚上她並沒有特別防備。

  卻沒想到,她們真的用這麼上不得檯面的一招。

  看來以後和這些世家小姐打交道,是不能把她們想得太過光明磊落了。

  在浴缸裡躺了一個小時,喬燃覺得身體徹底恢復正常了,這才從浴缸裡爬出來。

  不管是黑色內衣,還是柔軟舒服的白色真絲睡衣,都是她的碼數,穿在身上剛好合適。

  當喬燃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看到落地窗前,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強勢逼人的淩厲氣場。

  韓默轉身,看到喬燃穿著白色睡衣,髮絲淩亂,皮膚又白又粉,真絲睡衣下,那雙白皙的雙腿又直又細又光滑,散發著說不出的誘人韻味,幽深的眸光晦暗了一下。

  「把頭髮吹乾!」韓默忍著喉嚨的乾涸,聲音平靜地說。

  「不用了,我回家吹就好了!」喬燃說著就往外走。

  剛走到卧室門口,手腕就被一抹力量握住,喬燃本能還手,瞬間就被握著雙手抵在門上。

  「現在太晚了,明天再回!」男人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現在才十一點,一點也不晚,你快鬆開我!」喬燃掙紮,她不想和這個男人有過多糾纏。

  「我說過不碰你,就不會碰你,你安心住在這裡,我身上的傷口很疼,再扯下去,又要你辛苦幫我縫針了,別動了好嗎?」韓默聲音裡有一絲疲倦的乞求。

  喬燃也不知道怎麼了,原本僵硬如鐵的心臟瞬間就軟了一點,擡眸看著近在咫尺,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俊顏。

  「你究竟是溫時墨還是韓默?」

  「我是誰重要嗎?」韓默看著喬燃的眼睛問。

  「很重要!」

  要是眼前的男人是溫時墨詐死,她要把溫時墨親手弄死。

  假死真的太可惡太可恨了。

  要是這個男人真的隻是和溫時墨長得相似的韓默,她就保持距離,永不接觸。

  因為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實在太危險了!

  她不要在同一張皮囊上受兩次災。

  韓默看到喬燃眼中的恨意和疏離,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你想讓我是誰,我就是誰!」韓默模稜兩可地回答。

  「溫時墨,你和我打啞迷呢?」喬燃生氣地低吼。

  「我叫韓默,如果你非要把我當作溫時墨,我也不介意!」韓默說完拉著喬燃的手走向梳妝台:「把頭髮吹乾!」

  什麼叫非要把他當溫時墨?

  他這樣說分明就是在變向承認,他是溫時墨,好嗎?

  喬燃知道時隔兩年,這個男人變得更霸道了。

  今天晚上,她是別想從他眼皮底下離開了。

  而且她身體被折騰的也太累了,實在沒有力氣再和他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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