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要告他家暴
戰西沉緊緊將她禁錮在自己腿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教訓著。
安靜的書房隻聽到寧初凄慘的叫聲,倒不是有多疼,完全是因為被羞的。
剛開始寧初還忍著任他打,好幾下不見他收手,寧初也受不住了。
「戰西沉,你這個王八蛋,我一個還在上學的學生……你竟然,竟然動手打我……嗚嗚……」
「我要報警,要告你家暴……555……」
七爺秀眉一皺,這個沒大沒小的小孩兒又敢直呼他的大名……還罵他?
擡起手,重重的又是一下!
說是重也隻是在寧初這裡,七戰西沉可是一直收著力的,否則寧初也受不了他幾下。
「你快點放開我,你要是把我打壞了就沒人給江顏抽皿了。」寧初情急之下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能刺激他的憤怒。
戰西沉皺著眉,攬著她的腰的手卻一點都沒松。
他高高舉著手掌,沉著聲音問她:「下次還敢不敢再忤逆我的意思?」
寧初哆嗦著貼著他的身體,眼淚頓時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實在太疼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快放開我,真的太疼了……」
她真的覺得太丟臉了,渾身都氣得發抖,可是又不敢和他硬碰硬,剛剛那一下感覺把她骨頭都要震碎了。
感覺到她的聲音不對,戰西沉眼眸一垂當即就看到她的眼淚。
他趕緊鬆了手,結實的手臂抱著她翻身坐到自己腿上,「我都沒用力……你這小孩兒,別哭了……」
他擡手撥開貼在她臉上的碎發,這才看清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眸色當即就沉了下去。
戰西沉一手抱著她,粗糲的指腹輕柔的將她臉上的淚痕擦乾,見她一張小臉因為喘不上氣憋得通紅,高聳的眉頭一緊,他俯身就要給她換氣。
寧初纖細的小手卻推著他的肩膀,「打,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糖……我,我才不是那麼好騙的小孩兒。」
她抽抽噎噎的說著,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戰西沉剛硬的身軀一頓,他原本隻是想幫她順口氣,但是這嗚嗚咽咽的聲音又讓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哭著求饒的樣子……
喉結又不受控制的微微滑動,連嗓音都跟著變得低沉沙啞。
「不想吃糖,那你想吃什麼?」
那翹起的唇角以及戲謔的眼神,都在不停的向寧初暗示他此刻的心裡在想著什麼。
寧初真的很想打他,可是小手還沒舉起就被他一把按住,「還敢動手?要我現在就喂你嗎?」
低沉渾厚的聲音,一點兒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寧初前幾次已經被他嚇怕了,此刻見他突然變得嚴肅的臉,立馬就打了一個冷顫。
戰西沉勾勾唇,大手輕輕一用力,那屬於男性特有的灼熱頓時就將她整個人點燃。
她像一隻落水的小狗,還沒緩過勁兒就又被海浪卷到水裡,所有的柔弱都在那一瞬間體現得淋漓盡緻,白凈的肌膚也在他的暈染下一點一點變得通紅。
他親眼目睹著她在自己的摩擦下所有的變化……那誘-人可愛的模樣,讓他呼吸一緊。
寧初已經陷入他的溫柔裡,腦子裡沒有任何意識,隻是模糊的看到倒映在牆上的兩個人影交疊重合。
她想推開他,可是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
那人得意的低笑一聲,高大的身軀頓時就壓了下來。
他傾身過來,溫熱的唇輕輕貼著她餓耳廓:「你渾身上下,就隻有這張嘴對我石更。」
「胡說……」
寧初用僅存的意識反駁他,儘管聽起來那麼力不從心。
帶著薄繭的掌心貼著她,所到之處總是能撩起一片火花。
戰西沉勾唇,「不信你低頭看看。」
寧初一雙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不敢低頭去看,因為她知道那人在說什麼。
可是又氣不過他那一臉得意的笑,舉起小手一下就扇了過去。
戰西沉反應過來,冷峭的俊臉一偏,寧初的手隻是刮到他的頭髮。
他回過頭來,五官冷硬依舊面不改色。
寧初氣得擡手又要一下扇過去,沒想到手到半空就被輕鬆擒住。
他臉上帶怒眸底卻隱著笑,「訓不好是不是,還學會打人了?」
「是你先打我的。」寧初哽咽著說,可憐巴巴的小嗓音明顯剛緩過氣來。
「不聽話就要受懲罰,這是家法!」
男人粗重的呼吸緩緩靠近,「或者你不想挨打的話,我可以換一種方式懲罰你,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如何?」
「你,你混蛋!」寧初小臉一紅,推著他的肩膀也不管逮住哪裡下嘴就咬。
不輕不重的力度,擦著男人硬-挺的喉結一晃而過。
他皺眉壓抑的哼了一聲,大掌握著那不足兩尺的細腰一扯,那瘦小的身子立即就朝他懷裡倒去。
「你知不知道女生主動摸男人這裡意味著什麼?」他堅-挺的鼻樑緊緊貼著她,每一下呼吸都都充滿了極緻的魅惑。
寧初平時對男人又沒有研究,怎麼知道意味著什麼,但是看著那幽暗的眸子放射出的亮光,莫名的就讓她呼吸一緊。
寧初死死抱住自己,退後一步看著他,「意,意味著什麼?」
他唇角一勾,低笑一聲,拿起手機噼裡啪啦打了幾個字之後遞給她。
寧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抽泣著接過來,低頭一看,整張臉都紅透了。
「女生摸男生喉結,表示主動求又欠,兄弟,機會來了,撲到她!」
「拿出你的真本事,能動口的千萬別動手!」
寧初耳根發熱,擡起頭就看到那人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焦急的敲門聲,下一秒,霍清就神色匆匆的推開門進來。
沙發上的兩人一愣,戰西沉整張臉都寫滿陰沉。
寧初趕緊拉好被他抓亂的衣服,理理頭髮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坐在那裡看書。
房間裡到處是為散盡的曖昧氣息,霍清推開門進來一眼就看出了不對,他趕緊低下頭不敢和一臉暴躁的大boss對視。
「先生,陸少那邊打電話過來說就在半個小時前,楊志的母親在探完病回家的途中遇到車禍,已經當場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