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人家就沖他來
戰西沉不說話,一雙幽暗的眼眸,看著眼前一身怒氣的女孩兒,神色淡淡。
忽而,放在她腰間的那隻大手,用力一捏,趁著她吃痛的瞬間,急促的呼吸頓時就傾壓下去。
「我和她做什麼了?不就是坐在一起聊天,但是剛剛那群野男人,勾著你把外衣都脫了,我要再不出現,是不是就要脫光了?」
什,什麼?
「戰西沉,你,你說我什麼?」寧初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問你是不是想脫光?」他薄唇輕啟,一雙黑眸,寒冰一般,冷冷的看著她。
寧初氣得臉都白了,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砸。
「你,你這個老流氓,我脫衣服是,是因為包房裡空調太熱了,這麼高的溫度,誰還能穿外衣?你還不是一樣脫了,你……你這個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你給我滾。」
寧初真的快要氣死了,雖然她剛剛,是找了很多頭牌過來。
但玩遊戲的過程中,她都沒碰一滴酒,腦袋一直保持著清醒。
她自己為什麼脫衣服,她自己知道,什麼叫被人勾著要脫光?
這人到底把她想成什麼樣了,他以為她和他一樣的沒有底線?
她仰著小臉控訴,越說越覺得難為情,臉頰更是漲的火紅。
襯著昏暗的燈光,還有她那一臉精緻的妝容,越發的誘人蠱惑。
戰西沉一看她俏麗的小臉,還有一張一合的小嘴。
現在的她少了學生時期的稚嫩,出門都會畫點淡妝,把原本就精緻的五官,修飾得更加完美。
他低低一笑,一下沒忍住,俯身就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用力,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但凡感覺到她有一點掙紮,他就更加用力的,將她的四肢禁錮。
直到感覺懷裡的人,漸漸軟了下去,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他才戀戀不捨的鬆開她,嘴唇輕輕點著她的唇角。
「小混賬,都跟你說過了心裡隻有你的,為什麼就不信呢?」
「呼……」
寧初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空氣,她現在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腦袋像是缺氧,她雙手抓著他的衣領,彷彿坐不穩一般,身子不受控制的就往一邊倒。
男人剛硬的身軀猛然一冽,反應過來,大手趕緊拎起她,放到懷裡,讓她靠著自己。
她終於緩過神來,擡手就給他身上一拳,「沒錯,心裡裝著我,身體就要承納眾人,你還真是會粉飾太平,滾開,老混蛋,以,以後都不許你碰我了。」
她身體還有些發抖,剛剛被他強佔得太猛烈了,加上心裡都是火,氣得她有些緩不過來。
原以為這一推,就能將他甩開,沒想到剛準備起身,手臂又被他攥住。
寧初無語,睜著一雙水眸,轉頭瞪他,「你還想幹嘛?」
戰西沉臉色鐵青,這小孩兒那麼聰明的腦袋瓜,怎麼一碰到這些事情就變得愚鈍了。
他二話不說,長臂一用力,就又將她拉到自己腿上。
寧初身下一熱,趕緊起身就要掙開。
他卻緊緊摁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彈半分。
「別動,不是想知道,我來這裡幹什麼嗎?」
「……」寧初皺眉。
尋歡作樂就尋歡作樂,還有借口?
正想著,卻是見他默不作聲的,掏出包裡的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翻開一張圖片放到她眼前。
寧初一愣,看著他一臉冷然的模樣,皺著眉,看向他手中的圖片。
這一看,眉頭不禁皺得更高。
「給我看這個幹什麼?」她眼珠轉了轉,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旁邊的男人問道。
戰西沉收起電話,大手將她摟得更緊,聲音低沉,「少跟我裝,下午在霽月宮後院發生的事,我知道你都看見了。」
「……」寧初啞然。
當初離得那麼遠,她連他的臉都看不清,他是怎麼發現她的?
她一直刻意避開江顏不提,就是想著他們現在的關係,說起她難免有些尷尬。
卻是見他,一張冷峭的俊臉噙著薄笑,黑眸盯著她,眼神深邃。
寧初有點招架不住,「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江顏不是初一十五的生母,高興嗎?」
高興?她把她想成什麼人了?
「這怎麼能高興呢?」寧初嘟嘴,「那麼可愛的兩個寶寶,這些年一直把江顏當媽媽看待,突然告訴他們沒有媽咪了。」
「現在連他們的生母,是誰都不知道,更難過的是,你這個做爸爸的,不僅不去找,甚至還在這兒尋花問柳,我都替兩個寶寶生氣!」
「……」
「瞪我幹嘛?」寧初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瞪我,我也要說,你就是不負責任,隻顧自己開心。」
「我看你不止屁股癢,這張嘴也是欠收拾,總要把牙磕掉幾個,才知道該怎麼和我說話。」他眼尾輕挑,眸底一抹暗色閃過,嗓音低啞魅惑。
寧初幾乎是秒懂了他話裡的意思,趕緊擡起小手捂住,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見她一雙鹿一樣的眼睛,滴溜轉個不停,他輕輕勾了勾唇角,黑眸深深的凝著她。
「你知道我沒找了?要不是孩子他媽不上道,我至於到現在還單身嗎?」
寧初臉頰有些發熱,不知怎麼的,總感覺他說這話意有所指。
特別看著她的眼神,好像藏著什麼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眼睛不自覺的眨了眨,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他冷冽的聲音傳來。
「好了,言歸正傳。」他冷聲說,「你下午也看到了,那兩母女,從霽月宮離開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她們突然出現在這間會所,之後又去了君庭酒店,身無分文的兩人,怎麼住的起五星酒店?還有她們身上的衣服。」
「接濟她們的人,就在這會所之中,黎越已經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坐在我旁邊的,那個老闆娘水月,就是關鍵人物。」
寧初也不傻,他這麼解釋,她也多少明白了一些。
眼珠轉了轉,回想起來之前的幾件事,那兩母女的手段確實讓人驚訝。
如果隻靠她們自己,她應該不會查不到,她早該看清楚的,她們背後還有人。
「就算這樣,那也不用你使美男計吧?」她還是生氣。
他那幾個兄弟也不差,雖然和他站在一起就要遜色一點,但單獨拎出來,都是鶴立雞群。
卻是聽見他笑,「我能怎麼辦,四個人一起坐那兒,人家就沖我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