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回來給你道歉
雖然她承認他長得是好看,但他那一臉得意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長的好看有什麼了不起的?
見她還是彆扭,戰西沉無奈的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還氣?手指頭都沒讓她碰一下,一身力氣全使你身上了,你自己不知道?」
「……」她還是不說話。
雖然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生意場上逢場作戲,她也見得多了,而且她也相信他的人品。
但是,明知道是假的,她心裡還是生氣。
「你見過有哪個女生,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去哄其他女生開心的?」她頭也不回的對他說道。
戰西沉秀眉一挑,這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
他一個大男人,心思沒有女生細膩,以為隻要身心乾淨,就算是對她忠誠。
這小孩兒,平時跟他在一起大大咧咧的,沒想到心裡想法這麼多。
看來女生在某些方面較起真來,比男生還小氣。
他低低一笑,又柔聲哄她:「最後一次,下不為例好不好?」
「……」寧初沒好氣的哼了聲。
「你打我兩下消消氣,或者你說要怎麼辦,我都沒有怨言。」
「……」
奈何,他哄了半天,人家就是不給他一個好臉。
戰西沉沒招了,輕嘆一聲,轉身將她放到沙發上,擡手就去解衣服。
昏暗的燈光,趁著他一身墨色的西裝,沉穩冷酷,那張冷峭的俊臉,也越發迷人。
見他脫了外套還不見停,還要繼續去解裡面的襯衫,寧初有些嚇到了。
「你在幹什麼?」她吃驚的問他。
他擡眸看她,眼色平靜,「口頭道歉不接受,我隻能身體力行了。」
寧初俏麗的小臉,一下子紅透。
她趕緊起身,抓住那人解著紐扣的手。
「你怎麼這麼虎,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就……要是有攝像頭怎麼辦?」
她緊張的說著,下意識就往周圍,各個角落掃了一眼。
這種隻靠盈利為目的的場所,難說真有這些東西。
「這麼說,換個地方就行了?」他輕輕一笑,眼眸幽深的看著她問。
「……」真是受不了他這張嘴,還有這種一本正經使壞的眼神。
寧初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清了清嗓子道:「少跟我說這些污言穢語,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他低笑一聲,不動聲色拿開她的手,慢悠悠扣好紐扣,隻是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曖昧不清的意味。
「對,你跟我不一樣,我有什麼說什麼,你喜歡良家婦女。」
「什麼叫我喜歡良家婦女,我本來就……」話說到一半,寧初才發現不對。
擡起頭,就看到他嘴角戲謔的笑。
老混蛋,拐著彎罵她,以為她聽不懂?
她鐵青著小臉,正打算說點什麼,就看到那邊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下一秒,就看見門口,小心翼翼探出兩個腦袋,在房間裡好奇的東張西望著。
戰西沉一張俊臉,面無表情看過去,銳利的黑眸緩緩眯起。
「找什麼呢?」
兩個人當即看了過來,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兩人,陸景深嘿嘿一笑。
「七哥,我們那邊結束了,你好了沒啊?」
戰西沉不說話,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兒。
寧初也知道,應該是他們想套水月的話,已經有了結果,現在一行人正在外面等他。
「你去吧,不用管我了。」她嘟著嘴說。
戰西沉看著她彆扭的小模樣,眼底的星光頓時就柔和下來。
「我讓霍清送你回去,早點休息,嗯?」
大手捏著她的臉頰,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寧初點點頭,雖然氣還沒有完全消,但是她也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
見她臉色聽話,他的的臉色也終於緩和了一些,轉頭,朝門口的霍清勾了勾手。
「送她回去。」
話音剛落,他就彎腰拿過沙發一邊的衣服。
起身的瞬間,溫熱的唇瓣,有意無意的從她耳邊掠過。
「乖乖回家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回來給你道歉。」
說著,就在她耳垂的地方,咬了一口。
「啊。」寧初低吟一聲。
擡起頭,卻隻看到他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往門口走。
因為他是背對著門口的地方,身後的人,都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但隻有寧初清楚的知道,他最後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字!
看著那抹狂狷的背影,她臉頰一下子就忍不住紅到耳根。
……
加長版賓利停靠在路邊,戰西沉從會所出來,就直接坐進後座。
見他進來,陸景深趕緊坐到對面。
「怎麼樣?」
他眯著眼拿出煙點燃,問旁邊的兩個人。
「老二拿了信息去採集,讓我們在這裡等你。」季梟寒說。
「有消息了?」
「老二套了他的話,提到說有人看到兩個,穿著囚衣的女人進了會所,問到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她一慌,無意間就說漏了嘴,說這是有人請她辦的事,留了兩套衣服和一個串鑰匙在這兒,她說不知道是兩個女囚犯,要是知道就不讓她們進了。」
戰西沉拿著香煙的手一頓,「是什麼人請她辦的事?」
「她說不知道,但是二哥讓人查了會所的監控,監控有拍到那個人的照片。」
陸景深說著,轉身就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戰西沉側眸一看,秀眉一緊,眸光半晌沒動。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方正的臉型,狹長的眼睛,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遮住了他的額頭。
本是一個很普通的長相,但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旁邊季梟寒看著他眼神不對,夾著香煙的手指也不動,眼看星火都要燒到他的手指,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張照片。
「老七,你也看出不對了是嗎?」
季梟寒一把拿過那張照片,指著照片上,那人的臉,眯著眼說。
「你說,把他下顎骨的這個地方切了,再拿掉頭上的帽子……像誰?」
戰西沉不說話,腦海中已經跳出一個模糊的影像。
季梟寒和陸景深拿著照片,研究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來。
明明知道有什麼地方奇怪,但就是說不出哪裡奇怪。
就在這時,隻聽到「叮」一聲。
陸景深拿著電話,眼睛瞪得像銅鈴般,「二哥發來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