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最近老是夢到她
雖然解剖課上也看過不少男人的身體了,但是不知是不是第一次看活人的緣故,她竟然有點心跳加速。
寧初甩了甩腦袋,拋開那些雜念,佯裝鎮定的用濕毛巾擦著他腿上的皿漬。
戰西沉躺在床上,像是又做了一個夢。
他正在看書,安靜的書房突然就闖進來一個女孩。
戰西沉不悅的皺眉,怎麼最近老是夢到她?
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女孩纖細的小手突然就撫上他的腿。
他不知道她做什麼,隻感覺她的動作輕柔又緩慢,落在他冷硬的肌肉上,激起一層層顫-栗。
他原本渾噩的意識瞬間就清醒過來,心臟跟著一下一下的跟著顫動,身體某種不知名的谷欠望更是開始不安分的躁動。
他皺著眉,終於忍不住緩緩睜開眼睛,擡眼就看到一抹嬌俏的身影,趴在他的腿間不知道正在做些什麼。
戰西沉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幾乎不著寸縷,臉色頓時變得漆黑。
「寧初!你在做什麼?」
他一把拉過被子蓋上,幽深的眸子隱著嗜皿的寒光。
寧初皺著眉擡頭,「我在替你處理傷口啊,還能做什麼?」
聽到聲音,那邊的幾人疑惑的看了過來。
戰西沉這才注意到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他臉上的陰霾更加濃重。
「給我下去!」他黑著臉低斥。
寧初無奈的撇撇嘴,「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激動,否則毒氣攻心,你很有可能休克!」
不顧他的黑臉,寧初說完一把扯開他身上的被子,又打算繼續給他處理傷口。
戰西沉眸色一暗,「小孩兒,你在練膽子!」
「我膽兒可不小。」寧初勾唇道。
說著,她就又擰了一把毛巾。
溫熱的毛巾落在肌膚上,戰西沉感覺他那堅硬的男人心頓時就泛起漣漪。
他皺眉,刻意忽略掉心間那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從來沒有女人靠近過他一米之內,更別說碰過他的身體,這小孩兒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想推開她,可是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女孩俏麗的臉龐近在咫尺,昏黃的暖光下,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視線落在她嘟起的唇上,那粉粉的嘴唇就像一顆布丁。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上次那蜻蜓點水的一吻。
戰西沉眉頭一緊,鼓著勁兒擡手就要將趴在他身上的女孩推開。
奈何他高估了自己此刻的身體狀況,發力的瞬間手臂突然一軟,那高大的身軀沒有任何徵兆的就朝著身下的人壓了上去。
「唔……」
寧初仰著頭,還沒搞清楚是什麼情況,嘴巴就被兩片微涼的唇蓋住,腦袋頓時就空了。
角落的幾人的看到這個畫面,完全不敢相信。
先生平時潔癖到女人靠近一米都嫌棄,今天竟然這麼久了都不鬆開?
戰西沉健碩的身軀緊緊壓著寧初,他向來在女人方面都沒有過多的興趣,沒想到他竟然主動吻了這個小孩兒。
雖然是不小心的,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有點不想移開。
呼吸相近,空氣中某些不知名的細小分子,好像突然間就變得不一樣了。
就在他探尋著想往下一步的時候,身下的人卻突然一把將他推開。
「你,你幹什麼?」
美夢突然被打醒,戰西沉刀削般的俊臉瞬間結冰。
「這是個意外!」他咬著牙說。
寧初擡起頭就看到他秀眉輕挑,那張冷峭的俊臉透著成熟男性獨有的蠱惑,突然就有點心猿意馬。
她平時撩他歸撩他,但此刻不知怎麼的,臉頰竟然燙呼呼的。
寧初不敢看他的眼睛,快速清理還傷口就拿來草藥給他敷上,儘管她已經努力裝作平靜,可手還是不爭氣的發抖。
不管怎麼說,戰西沉也是長了一張讓人皿脈噴張的臉啊。
安靜的房間裡,男人看著她顫抖的小手,清冷的眸子氤氳暗湧。
他竟然……被這個小孩兒推開了?
「霍清!」
戰西沉沉著聲音開口,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可怕的陰冷。
霍清快步走過來,「先生。」
「讓她滾,不管什麼原因不許再進我房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間裡的幾人一時都不能理解,剛才的畫面看起來那麼和諧,怎麼才眨眼就又吵上了?
寧初也愣了愣,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她」,是指她自己。
早前不見他反抗,傷口處理完就知道趕人了,這招過河拆橋當真是絕殺。
真是狗男人!
「我自己長耳朵,不用別人傳話。」
寧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拉開門出去。
房間很快就安靜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靜默,剩下的幾人都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我去做早餐。」蘭姨說著就退了出去。
黎越也見機行事,「我昨晚車沒停好,去挪一下。」
眼看隻剩霍清一個人,他其實也想走,奈何這個時候隻能硬著頭皮上。
霍清看到地上扔著他的外套,這是寧小姐剛剛替他處理傷口時脫的,以為他不要了,霍清撿起就要扔進垃圾桶。
戰西沉那雙清冷的眸卻突然掃過來,「你幹什麼?」
「這衣服剛剛被寧小姐碰過,我扔了給您拿新的。」
他黑眸一眯,突然開口:「你老闆我很有錢?」
「啊?」
霍清一臉懵逼: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被女人碰過的衣服他都會扔了換新的!
他弱弱的把衣服掛好,又轉身走過來,「先生,要不然我推您下去走走?」
戰西沉不說話,陰沉的臉寫滿不爽。
霍清很快找來輪椅,膽戰心驚推著他下樓,剛來到院子裡就看到寧初抱著行李,和蘭姨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些什麼?
寧初臉上的表情有些低靡,霍清無意間看到他家boss的目光好像往那邊看了一眼,靈機一動,他立即叫住蘭姨。
「蘭姨,你們在幹什麼?」
看到這邊的人,蘭姨趕緊走過來行禮,「是這樣的,先生,寧小姐的房間不是被燒了嘛,我原本說今天重新給她收拾一間出來,但是剛剛去看後院好幾個空著的屋子都回潮了,暫時沒有辦法住人,庫房裡又放著東西,不方便她一直住,所以我在想……」
「可不可以暫時讓寧小姐先到樓上去住幾天,等後院修好了就讓她搬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