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看看誰的手段比較強硬!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是怎麼說得出這些話的?」
淚水模糊了江顏的視線,那些她一直藏在心底不願意提起的傷疤,今天又被人狠狠的揭開了,還是用這麼殘忍的方式。
暗夜冷笑,「沒錯!你是我報復戰西沉的工具,讓你知道也沒有什麼不可,不過你有能力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
是的,她沒有,這個男人自私又狠毒,和他作對的人隻有死亡或者讓他死亡。
她唇角輕輕的勾起一個弧度,趁他不注意的瞬間,突然轉身一把抄起桌上的剪刀。
「那我們就一起去死,一起去下地獄,我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得逞!」
她用力把剪刀往他兇口刺去,奈何他不費任何吹灰之力就將她反手擒住。
「江顏,別以為我睡了你就會對你寬容,這世界上還沒有人可以激發我的善良!」
「誰需要你的寬容?你這個魔鬼!」
江顏拚命掙紮著,恨不能一刀割斷他的脖子。
暗夜手臂青筋暴露,掐著她的脖子直接按到牆上。
「這個世界於我而言隻有兩種人,我願意讓他活著或者我親手弄死他的,你願意做哪一種?嗯?」
「咳咳……我,就算死,也不會幫你這個惡魔做事的!」江顏小臉漲紅,但依舊不肯屈服。
暗夜冷笑,「呵,有骨氣!那我們就來看看誰的手段比較強硬!」
話音剛落,他就鬆開了手,江顏單薄的身體瞬間就順著牆壁癱坐下去。
暗夜走到桌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好好休息,小妞,遊戲一旦開始終止就不是你能說了算的!」
他把紙扔進垃圾桶,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江顏看著他冷漠的背影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她把自己陷入泥濘,想上岸時才發現找不到可以拉她的人。
……
露色濃重,陸景深神色匆忙的趕到銳天大廈。
他的人在濱江公寓守了大半夜,他甚至都找好了醫生待命,隻是沒想到那小丫頭不僅沒有大吵大鬧,甚至連火都不見多發一下。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大班椅上的男人正站在窗邊抽煙。
即便熬夜到現在,他依舊乾淨整齊,冷峭的下顎隱著夜色的深沉,透過稀薄的煙霧襯得那張俊臉越發神秘,看起來更加成熟冷靜。
「我不敢讓我的人靠得太近,怕她發現,喏,這是他們給我發過來的現場視頻,你先看看。」陸景深說著就把手機遞過去。
戰西沉一手夾著煙,頭也不擡的接過去,深邃的眼眸落到屏幕上,淡漠的俊臉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那嬌小的身影站在流理台前,固執與手中的雞蛋做著鬥爭。
即便隔著屏幕他都能看到她臉上的倔強,一如她下午被他趕走時的表情。
燈光下的暗影裡,戰西沉緩緩擡眸,眼神淩厲,「她就這麼弄了一個晚上,一下都沒有出來?」
「好,好像是……」陸景深摸摸後腦勺,「我進門前的一秒鐘還打電話確認過,說是還在做。」
話音落下,整個房間都陷入一片可怕的安靜,空氣裡,隻聽得到油鍋滋滋的聲音。
陸景深扭頭看著那邊一言不發的男人,還是有點不明所以,「七哥,你和小嫂子到底是為什麼吵架,她怎麼還和雞蛋幹上了?」
戰西沉不說話,幽暗的眸子沉凝如雪,腦海裡全部都是下午她被他趕走時的模樣。
一想到她當時極力隱忍著眼淚的樣子,各種複雜的情緒就在他的兇腔裡徘徊洶湧,渲染著那雙沉靜的眸也越發淩厲。
陸景深看著他臉色不對,嬉笑一聲坐到沙發上,「不過你既然不讓你的人跟而讓我去,那肯定就說明你已經把小嫂子氣到不肯原諒你的地步了,如果你還不採取進攻,那接下來就是可怕的冷戰期了!」
戰西沉撣了下煙灰,神色淡然,「我因為江顏,把她趕走了。」
「草!」陸景深低頭輕咒一聲,「女人吃醋最他媽難搞了!七哥,這次你完了!」
「她還懷著孕,不能這麼熬。」
他像沒有聽到陸景深的話一樣,滅了手中的煙就猛然起身。
男人挺拔的身軀在任何時候都像一座高山,此刻卻不知怎麼的,就像站不穩一般,顫抖的聲線從他口中發出的同時,那修長的腿已經搖搖晃晃的邁了出去。
陸景深忙追上去,「七哥,我說的進攻可不是像你這樣魯莽,你這麼幹著急也沒用,現在過去沒準還被她一頓毒打,到時候不僅矛盾沒解開你還落得一身傷。」
戰西沉回眸,眼底一片清寒,「那你說,該怎麼辦?」
「你他媽問我?」陸景深頓時就笑了,「戰老七,你可是身邊無數美女追捧的男神哎,你以前那些泡妹子的花招呢?你居然來問我一個連女朋友都沒有的單身狗!」
「小孩兒跟她們不一樣。」他突然冷冷開口。
陸景深大眼一瞪,「咳咳……雖我然沒什麼經驗,但這些年也有一些研究的,要我說女人還是得哄,七哥,你這樣……」
……
第二天一大早,賀朝朝正伸著懶腰從房間裡出來,一眼就看到坐在餐桌前一臉諂媚看著她的寧初。
而她面前的桌上放了兩個盤子,裡面安靜的躺著說不上顏色的……某種食物?
「快過來嘗嘗,我做得最成功的一次。」
寧初把其中一個盤子推過去,賀朝朝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走近,這才看清盤子裡是兩個煎糊了的雞蛋和一根已經看不出模樣的香腸。
再看看她眼底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賀朝朝眉頭一皺,「你一夜沒睡啊?」
「沒有,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寧初無所謂的笑著搖頭。
賀朝朝轉頭一看,沙發上一點動過的痕迹都沒有,睡個屁!
她無奈的搖搖頭,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蛋放到嘴裡,下一秒,「嘔」一聲,她立馬起身就衝進衛生間。
「怎麼了?有那麼難吃嗎?」寧初趕緊跟著跑了進去。
賀朝朝抱著馬桶一陣狂吐,滿臉哀怨的看著她,「寧小初!鹽巴不要錢啊?你打死賣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