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發現了什麼貓膩
寧初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隻見那逡黑的視線漫不經心的落在她的臉上。
那一臉優雅的矜貴分明就是等著看她的好戲。
她站在那裡,臉上窘態百出,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這時,一直站在邊上沒有說話的江顏走了過來。
「我來吧。」
她柔柔的笑著就伸出手,擡手的瞬間手腕上彷彿有一道明顯的白光,一閃一閃的格外耀眼。
寧初隻是看了一眼,就一秒的時間竟感覺眼前猛的一暗。
她甩甩腦袋,定睛一看才發現隻是一條普通的銀質手鐲。
她也沒有多想,自知技不如人,正準備讓開,誰知手腕突然被一隻強勁的大手抓住。
「不用。」
戰西沉冷聲道,幽暗的眸光自始至終都落在寧初的臉上,他粗糲的指腹正好按著她的脈搏,低啞的嗓音帶著幾分刻意的不正經。
「就要你弄,嗯?」
寧初仰頭看著他冷峭優雅的俊臉,恨不能把頭藏到地裡去。
她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朵壓低聲音解釋:「我真的不會,剛剛是事出有因,所以我才……」
男人薄唇勾著幾絲笑意,還沒等她的話說完,結實的手臂就拉著她的手來到兇前。
「我隻教一遍,學不會就做好明天請假的準備。」
那張臉俊美得不可言說,可那清冷沉穩的語氣裡總是帶著那麼一絲不可一世的霸道。
寧初秀眉一皺,當然明白他說的請假是什麼意思。
可是還沒來得及等她反駁,那帶著薄繭的大手就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手把手的開始教她打領帶。
「七爺?」
寧初小臉頓時一紅,提醒他邊上還有人,心臟更是突突的跳著。
她下意識就想掙開,可那人就像是故意的一樣,用蠻勁拉著她就是不讓她得逞。
他的目光壓下來,黝黑的瞳孔裡迸射著威脅,不容反抗。
寧初被他的眼神嚇得不敢亂動,也不知道他突然是怎麼了。
雖然他有時候是喜歡在人前耍流-氓,可面對女士總是紳士有禮的,但今天他的表現就好像非要做給誰看一樣。
寧初完全不敢忤逆他的意思,眸光下意識的就往邊上瞧了瞧。
江顏眼底平靜,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她若無其事的站在那裡,靜靜地看了兩人幾秒,默不作聲的就轉身下了樓。
可就是這股沉穩,反而讓寧初感到了隱隱的不安。
倒是七爺,目光自始自終都沒有離開過寧初。
「學會了?」那張俊臉朝她壓下來,眸光如墨。
「嗯。」寧初無語的點點頭。
男人的目光似一道深潭,危險又隱著壞笑的逼視,「從明天開始,你給我系!」
寧初一愣,請問這時候她敢拒絕嗎?
她乖巧的點點頭,感覺呼吸都受到了壓迫就快要窒息了。
「那我去學校了?」她小心翼翼看了那人一眼,說完低著頭就想溜。
那強大的,緊迫的氣場,高高的黑影壓下來,「去把衣服換了,以後再敢穿成這樣下樓,老子直接廢了你的腿!」
寧初看著他那半點不開玩笑的樣子,點頭如搗蒜,轉身就慌慌張張的跑回房間。
戰西沉手插著褲帶,看著那落荒而逃的小身影,噙著笑意的眸底隱著一抹難能可貴的柔和。
收回目光的時候,視線不經意落在樓梯口的地方,臉上的和悅立馬就煙消雲散。
他推開門進了書房,趴在門上偷聽半天的季梟寒和陸景深嚇得趕緊退後一步。
見他眸色陰沉,季梟寒扯著嘴角,「看我多懂事,就算偷師學藝也不打擾你和你的小女朋友調-情。」
「七哥,你這把妹的技術堪稱一流,小嫂子被你降得一個不字都不敢說,弟兄幾個就你夜夜笙歌,什麼時候也給我們支支招啊!」
戰西沉不說話,褪下外套扔在椅子上,他冷著臉抽出煙點燃,「這麼早來,是不是西街那邊有消息了。」
聽著他嗓音沉冽,邊上的兩人都不敢再開玩笑。
季梟寒走過去,「今早的新聞你看了嗎?昨天夜裡西岸碼頭翡翠公主號郵輪發生爆炸,今天一早打撈上來的屍體中西街三巨頭都在,家屬剛剛在警察覺簽字認領了屍體,我們的人親眼確認過。」
戰西沉斂眸,「天災還是人禍?」
「爆炸原因暫時不明,隻知道當時郵輪正進行常規補給程序,隨即就發生了爆炸,郵輪沉沒船上無一人倖免。」
「每次都那麼湊巧?」他眼底浮起一抹嗤笑。
邊上的兩人都有點不明白了。
「小嫂子被刺和這次的事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好嗎?西街三巨頭死了最多就是不能查明誰強了江顏,和上次的意外沒有任何關聯啊!」
陸景深皺著眉看他,繼續說:「而且我們也查過了,翡翠公主號是開往K國的,我們國家很多偷渡的人都借用這個方式逃過去,所以他們出現在船上應該隻是巧合。」
「沒那麼簡單,你怎麼就敢確定他們上那艘郵輪不是有人刻意安排?」
「這……」
季梟寒看著他,「你那這麼肯定這兩件事有關,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貓膩?」
戰西沉輕嗤一聲,淩厲的黑眸帶著幾分壓迫,看過來,「我從軍校畢業到部隊的那幾年,江顏在做什麼?」
「好好的你問這個幹嘛?」陸景深滿臉疑惑,嘴上這麼說著可還是把當時的情況都複述了一遍,「你19歲的時候帶她回了香山府,念軍校本來時間就要求嚴格,進了部隊更是,所以為了給她解悶當時就讓我們張羅著把她送出國學歌劇,她的出國手續都是我辦的,學校是少勛找的,你和梟寒都在部隊雖然沒有參與,但是全程我們都視頻給你通報了,你當時都點頭答應了的,怎麼現在又翻舊賬?」
「我問的,是她在國外學習那幾年,都幹了些什麼?」看似從容的俊臉,語氣裡卻藏著無窮壓迫的氣場。
陸景深低頭「草」了一聲,「這他媽都幾年前的事了,再說又不是我親妹妹,她讀書我還整天追在她屁股後面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