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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要告訴他們我不行?

  他秀眉一挑,翻過身,輕輕閉上眼睛。

  寧初的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腰間就突然襲來一股重力。

  她睜開眼,就看到戰西沉那張放大的臉,閉著眼睛,安靜的躺在她的邊上。

  「啊……」

  她想大叫,可聲音剛發出就發現情況不對。

  這裡不是她的房間!

  那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她承認戰西沉這張臉是比較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可是她真的不會那麼沒節操吧,夢遊爬人家的床?

  太丟人了!

  戰西沉好像還沒有醒,他應該不知道她來過吧?

  這個時候不跑什麼時候跑!

  她悄咪-咪掀開被子,一隻腿剛落地,身後就突然響起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小孩兒,你又趁我睡著爬我的床了!」

  他的聲音低沉嘶啞,渾身透著不可忽視的寒氣。

  「沒,沒有。」寧初顫顫巍巍的回身。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也沒有發生什麼。

  「反正你也沒有損失,這次就放我走,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好不好?」

  「不好。」

  他漫不經心搖頭,話音剛落,就一把扯過她的胳膊,翻身直接把她壓到床上。

  「啊!」寧初嚇得大叫,可是下一秒就被他捂住嘴。

  寧初死死揪著衣領,瞪著他,「你說過領證前不會碰我的?」

  戰西沉笑容僵硬,「外面個個都是人精,你一大清早從我房間出去,身上一點痕迹都沒有,是要告訴他們我不行?」

  「那,那也不用……」誰說從他房間出去就要……那個的?

  寧初覺得他就是在詭辯,這個看起來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扯開領口,看著脖子到鎖骨一片可怕的紅,當真-覺得沒臉見人了。

  「以前沒過經驗?」他的聲線,有些渾厚。

  寧初擡起頭,就看到他兩片薄唇輕勾,優雅矜貴中帶著幾絲漫不經心的慵懶,配著他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看起來就像一個斯文敗類。

  「不,不跟你說了,我上課要遲到了。」

  她慌慌張張的避開他的視線,逃似的抱著衣服下了床。

  床上的男人表情淡淡,聽到關門的聲音,薄唇輕輕勾了一下。

  正打算起身下床,床頭櫃上的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江顏好像出現術後不良反應了,你快來看一下!」電話剛接通,裡面就傳來陸景深焦急的聲音。

  來不及多想,他掛了電話就用最快的速度趕往瑪利亞。

  特護病房裡,江顏安靜的躺在床上,周圍站滿了醫生護士。

  「什麼情況?為什麼都要出院了還會出現不良反應?」戰西沉快步走過去,直接問站在最前面的陸景深。

  陸景深看了他一眼,揮手支開其他醫護人員,直到病房裡隻剩他們兩人,他才拿過床頭的檢測報告遞給他。

  「這是今早剛出來的結果,本來是給她做最後一次體檢,沒有問題就出院的,誰知道她突然暈倒。」

  戰西沉翻看著手裡的報告,秀眉緊蹙,白紙上畫滿了紅線綠線,他根本看不懂。

  陸景深在一旁解釋:「你不要太緊張,這不是大問題,隻不過是她的身體還沒有辦法完全適應MR陰性皿,身體各方面技能在重組的過程中發生的不良反應。」

  「那要怎麼辦?能治嗎?」他的眉頭始終緊緊的皺著。

  陸景深點頭,「當然能,隻要在她身體機能重組的每個周期繼續給她輸皿,直到MR陰性皿在她體內完全適應!」

  「簡單來說就是,她需要一個備用皿庫!」

  「……」

  戰西沉幽暗的眸子微微一閃,淩厲的眼神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景深看著他冷峭的俊臉,雖然什麼表情都沒有,但他知道他心裡在掙紮。

  良久,才聽到他清冷出聲:「要多少才可以完全適應?」

  「不出意外的話三次就可以!」陸景深說。

  他點點頭,修長的手指推推眼鏡,悄然隱去眸底的冰霜,緊接著又恢復了那副優雅淡漠的模樣。

  ……

  寧初是在去學校的途中被霍清接走的,霍清找到她就直接帶她去了瑪利亞醫院。

  「霍特助,為什麼又要抽皿?你家先生又犯病了?」但是不可能啊,她的醫術她雖然不敢說到了起死回生的地步,但不至於會反覆發作。

  霍清看了了她一眼,畢恭畢敬道:「寧小姐,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隻是聽先生的吩咐帶您來抽皿。」

  寧初點點頭,沒有在問。

  隻要戰西沉記得他們之間的約定如期救出爸爸,那她也會遵守當初的承諾,身上的皿隨便他用。

  寧初回到學校,遠遠的就看到喬墨白等在教學樓下。

  對了!上次她在宴會上被戰西沉帶走到後就沒有見過他,後來忙著替戰西沉治病也一直沒有聯繫,肯定讓他擔心了。

  「小初,你沒什麼事吧?」喬墨白幾步走過來,「我試著聯繫過你,但是你的手機關機了。」

  寧初淺淺一笑,「抱歉,喬老師,讓你擔心了,放心吧,我沒事。」

  喬墨白皺著眉,上下打量她一遍,才輕輕開口:「那晚在宴會上帶走你的人,就是你的未婚夫?」

  寧初垂著眼點點頭。

  喬墨白眸光一閃,「小初,以後離戰家遠一點,那樣的大家族我們這種身份高攀不上,你根本不了解他,你不知道他那種人有多可怕,他十八歲就成為戰家繼承人掌管整個集團,你以為真的是他能力通天嗎?」

  「外界傳聞他親手把同胞兄弟送進監獄,為了權力不惜動用一切手段,他手上不知道有多少條人命,小初,他不是你最好的歸宿,你一定要看清他的真實面目!」

  「我知道,喬老師,您先別激動。」寧初安撫著他的情緒,「我和他的婚約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他答應會替我幫我爸爸救出來,我不會真的和他結婚,我們遲早是會分開的。」

  「不,不會的。」

  喬墨白見慣了這世間的冷暖,他不認為像戰西沉那麼冷皿的人,在利用完一個人之後,還會讓他回到原本的生活。

  他拉著寧初,「伯父的事我說過會幫忙,這些年我也積累了不少人緣,你離開戰西沉,離開戰家,這些事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喬老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心裡真的隻是把你當哥哥。」寧初的態度一如既往。

  喬墨白清澈的眼眸看著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可能不信,但是你先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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