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他霸道的咬住她的下唇,幾乎是懲罰一般,狠狠的咬住不放。
寧初大腦空白了一秒,反應過來就擡手推著他。
他是不是忘了,前座還有人!
可是戰西沉卻毫不在意,蠻橫的撬開她的唇齒,強勢的探索著進去,掠奪一般,帶著懲罰性的目的,貪婪的吞併著她的呼吸!
寧初想逃,卻怎麼都逃不開他的束縛,好像他越是掙紮就越能引起他心中的怒火一樣,她感覺自己像掉入敵人圈套的獵物,任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而戰西沉,似乎沉迷其中。
她的唇出人意料的柔-軟,混著身上那股獨特的清香,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樣,他緊緊的抱著她,不斷的探索,不斷的索取。
她的味道,就像清晨綻放的花蕊一樣,誘人又美好……
直到感覺懷裡的人像是缺氧,身體篩糠一樣不停的顫抖,他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她。
他居然親她了,還是主動的,而且他發現竟然有點迷戀這種感覺。
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寧初喘-息著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一張小臉呆著驚愕後的緊張憤憤的瞪著他!
戰西沉眸色清冷,「現在,可以好好聽我說話了嗎?」
她不說話,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寫著警惕。
他平靜的眸子看了她一眼,擡手從霍清手中接過一份文件,打開遞到她手裡,「三樓VIP特護病房,明天一早我帶你過去。」
寧初低頭一看,紅-頭-文-件上清楚的寫著幾個大字:監區調動通知?
「你真的幫我了?」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那人。
她真的太高興了,可是她一動嘴才發現笑起來有點吃力,眼前也有點天旋地轉。
肩膀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她今天真的太累了,一整天幾乎都沒有停過。
彷彿所有的堅強都在支撐著等著最後這一刻,爸爸沒事了,她也就放心了。
「寧初!」
男人醇厚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威懾震人,但她隻看到他冷峻的五官在眼前慢慢變得模糊……
偌大的書房,霍清帶著一個一身筆挺西裝的男人進去。
大班椅上端坐的男人矜貴優雅,舉手投足間都隱藏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場。
「先生,監區楊院長到了。」
戰西沉轉過身來,冷峭的五官依然淡漠,那從內而外散發出的氣息,都讓周遭的空氣跟著冷著幾分。
「你下去吧。」他冷冷開口,霍清立即關上門出去。
獨自現在那裡的楊院長頓時就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雙腿不自覺的就打起哆嗦。
戰西沉一手褪下眼鏡,閉著眼揉著有些疲倦的眉心,清冷的聲音對著不遠處的院長詢問:「還在特護病房的病人,為什麼不提審就定罪?」
楊院長一聽,額頭上頓時就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七,七爺,我也是按吩咐辦事,上面文件下來了我隻管執行而已,這其中的規矩自然不是我這個階層能管得了的。」
戰西沉驟然眯了眼,「你是監區負責人,你說管不了?」
那低沉渾厚的聲音,嚇得楊院長差點跪倒在地,「七,七爺,我雖然管著整個監區,但這次寧耀祥牽扯的層面太大,真的不是我做的主。」
「不是你,還能是誰?」戰西沉盯著他,淩厲的眸子帶著不可忽視的慍怒。
楊院長頓時癱跪在地上,肥胖的臉上浮起驚慌,「是……是有人找了執行長官,是他親自下達的命令。」
聞言,戰西沉慢悠悠戴上眼鏡,如刀削般的俊臉隱著坐籌帷幄的淡笑。
楊院長徹底急了,幾步爬到桌前,「七爺,您想知道的我都說了,您一定要保我,要讓他們知道是我出賣了他們,肯定會要了我命的,七爺,求求您,七爺……」
「行了!」戰西沉冷冷打斷他,「我要你不惜一切治好寧耀祥,你想要的我自然會給你。」
楊院長連忙點頭跪謝,「七爺請放心,我一定找全院最好的專家不遺餘力的替寧議員治病,多的我不敢保證,但在監區這段時間,定不讓他吃半點苦頭!」
戰西沉滿意的點點頭,「出去吧。」
楊院長懸在心口的石頭一落,擡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
正打算起身離開,那陰沉清冷的聲音又再次在身後幽幽的響起。
「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前,寧耀祥若出什麼閃失,用你楊家一族人命來換。」
平靜得沒有任何怒氣和威脅的聲音,卻讓人感覺到滿滿的壓迫!
楊院長雙腿一軟,顫著聲音回身,「七爺放心!我一定拼了我這條老命的護著寧議員!」
戰西沉勾唇,鏡片下那雙冷冽的眸子終於有了一絲溫度。
見他終於滿意,楊院長如釋重負鬆了口氣,道了別這才拉開門出去。
……
安靜的卧室裡,寧初蜷縮著躺在床上。
這一覺她睡得並不踏實,好像反反覆復都在做同一個夢。
冰冷潮濕的雪地裡,她用儘力氣拖著那個受了傷的男生。
他真的很重,好幾次她都累得摔倒在雪地裡。
她想將他拖回福利院讓院長媽媽救他,可是她根本拖不動。
陰冷黑暗的樹林裡,她走不出去,也找不到人幫忙。
耳邊隻是依稀聽見一個不太清楚的聲音:「救我,救我……」
她艱難的從雪地裡爬起來,「我能救你,你等著……等著……」
蘭姨一直守在床邊,見寧初閉著眼睛,嘴裡難耐的夢囈著什麼。
她彎下腰,聽了半天也沒聽清。
「寧小姐,您說什麼?大點兒聲,我沒聽清楚。」
突如其來得聲音打斷了她的夢境。
寧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轉頭就看到房門被人推開。
一身淡漠的七爺走了進來,「蘭姨,怎麼了?」
蘭姨趕緊回身,「寧小姐神經太緊張了,睡了這麼一會兒一直在說夢話,什麼救不救的,斷斷續續我也沒聽懂。」
七爺好看的秀眉微微一皺,當是小孩兒胡亂做的夢,也沒放在心上。
「行了,我來照顧她,您去休息吧。」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蘭姨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寧初靜靜地躺在床上,她哭了一天,剛剛睡了一覺眼睛更腫了。
看到戰西沉過來,她顫顫巍巍的掀開被子就打算起來。
不知怎麼的,她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剛剛吻她了,雖然知道他是為了讓她安靜下來迫不得已的,但她還是有點緊張。
「天亮了嗎?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她小聲問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