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物是人非
皇朝會所。
樓上的某個包房裡,燈光昏暗。
一群打扮光鮮的富二代,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站在面前,一身落魄的女人。
「考慮的怎麼樣了,要不要主動一點要把贓物交出來?」
莫子謙慢條斯理的抽了一口香煙,眯著眼睛問,站在那裡的女人。
蘇韻面色冷靜的看著她,「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偷你們的東西!」
她昨天接到媽媽桑的電話,說辭職手續沒有交接清楚,讓她回來一趟。
她匆匆忙忙的趕回來,才發現找她的人是莫子謙。
他冤枉她偷了她女朋友的項鏈,把她關在房間裡一整晚,逼她把東西交出來。
期間,一口水,一點東西都沒有給她吃過。
現在隻感覺渾身發軟,但是他們顯然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怎麼可能不是你,那天晚上,包房裡除了我們,就隻有你一個外人,不是你還能有誰?」坐在莫子謙身邊的女人傲慢的看著她說。
「就是啊,看看你那一身窮酸樣,肯定是看歡歡的項鏈好看才拿的!」旁邊的女人也跟著附和。
蘇韻據理力爭,「我連她的項鏈長什麼樣子都沒見過,何況那天晚上,她去過那麼多地方,你們怎麼就那麼肯定是在包房裡丟的?」
「就是在包房裡丟的!我進來的時候還戴著,走的時候就沒有了,不是你拿的是誰?!」叫歡歡的女人急眼了,指著蘇韻大罵。
「我沒有!」
「你!」
女人徹底怒了,氣沖沖地站起身,就打算衝過去。
眼看她擡起手,就要給蘇韻一個巴掌,莫子謙趕緊在她的手落下來之前,將她拉住。
「行了。」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女人一眼,女人立即收回手,不敢再造次。
見她乖乖回去坐好,莫子謙這才邁開步子,朝站在那裡的女人走去。
他高大的身影,在蘇韻面前站定,一臉平靜的看著她說:「你如果不想拿出來也沒關係,我知道你現在買不起那麼貴的項鏈。」
「都跟你說了不是我拿的!」蘇韻皺著眉看他。
所有人誤會她都可以,為什麼他都不相信?
顯然莫子謙,也並沒有要聽她解釋的意思。
不管她臉上的表情有多麼堅定,他依舊自顧自的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
「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小三,比那好看甚至貴百倍的項鏈,我都可以送給你。」
「莫子謙,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韻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問。
他要讓她做他的小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就像被一隻大手揪住似的,疼到窒息。
莫子謙,他就這麼恨她嗎?恨到要這麼糟踐她?
「我隻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要麼做我的小三,要麼留在這裡出台。」莫子謙滿不在乎的看著她說。
他一定要讓她留在他的身邊,即使他不用,也要好好的折磨她。
她當初是怎麼傷害他的,現在就要加倍的還回來。
話音剛落,就側頭一把摟過沙發上的女人,好像是故意要做給誰看似的,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吻了下去。
「哇哦!」
包房裡,立即就響起大家歡呼的聲音。
蘇韻始終低著頭,不敢看那邊的情景,垂在兩邊的手緊緊抓著褲縫。
但即使她不看,簡單感覺到此時的氣氛,有多麼讓人難堪。
「考慮清楚了嗎?」不知過了多久,他清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蘇韻擡起頭,就看到他一臉陌生的模樣。
她以前一定是眼睛瞎了,所以才會看上這種表裡不一的混蛋。
見他半天不說話,莫子謙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那張清冷的臉,就好像不管別人說什麼刺激她的話,她都不會有反應一樣,始終面無表情。
莫子謙幾步走過去,狠狠揪起她的衣領,「蘇韻,你給我說話,我讓你回答我!別想著辭職就能擺脫我,我告訴你,隻要有我莫子謙在的一天,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然而,面對他的歇斯底裡,蘇韻隻是淡淡的扯了扯嘴角。
「多謝莫總擡愛,但我粗枝大葉慣了,怕是高攀不上莫總的尊貴的身份。」
說著,她就一把甩開抓著她的男人。
莫子謙整張臉都綠了,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一臉平靜的女人。
她就這麼嫌棄他嗎?之前那麼殘忍的拋棄他,現在又這麼果斷的推開他?
虧他這麼多年,心裡想的都是她,他甚至還想過,隻要她哭著認錯,求她放過,就一定會原諒她。
沒想到,她竟然又一次把他的自尊,踩在地上踐踏。
心一橫,他突然伸手揪起蘇韻的頭髮,拖著她就往門外走。
「既然是這樣,那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裡賣,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站在這裡跳脫衣舞給路過的人看!」
說著,他就一把將手裡的人推了出去。
「不要!莫子謙,你放開我!」
嘈雜的吵聲,很快就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莫子謙不管她的掙紮,一臉兇惡的對著身後的手下吩咐。
「來人!把她的衣服脫了,讓人把樓上消遣的客人都叫下來,讓她跳舞給他們看。」
「是!」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手下衝上來,伸手就去脫蘇韻身上的衣服。
蘇韻嚇壞了,緊緊抱著自己,拚命的掙紮著,不讓他們靠近一步。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天吶,這人看著怎麼這麼眼熟?」
「是蘇韻吧?天!她居然在做這種工作!」
蘇韻猛然一顫,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圍觀的人群裡,站著幾個熟悉的面孔。
她瞬間想起來,這幾個都是當初和她一起長大的女孩兒。
她當時還是驕傲的蘇大小姐,這幾個女孩兒全是她的跟班。
一轉眼,已經物是人非。
「哈,蘇韻,你不會不認識我們了吧?」其中一個女孩兒,頓時就輕笑一聲。
「你上學的包都是讓我幫你拎的,你忘了嗎?」
「是啊,當初靠著你那個位高權重的爸,沒少使喚我們給你做事,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蘇家的事在澳城傳的沸沸揚揚,他們以前就很嫉妒蘇韻的家世,樣貌,甚至所有。
現在遇到這樣的情況,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其中一個女人傲慢的笑了聲,慢吞吞走過去指責幾個保鏢。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男人怎麼可以對女孩子這麼粗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