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絕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他
寧初臉上的笑那麼溫和,他多久沒看到過她這樣的笑了?
曾經的她,在他面前的時候,也笑的這麼燦爛,但是如今這麼好看的笑,隻有在其他男人面前才會展現了。
夜擎輕輕摟著她腰,兩個人隨著音樂起舞,眼睛裡彷彿隻有彼此。
此時此刻的他們,多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整個會場,都是賓客們的議論聲。
「真是男才女貌,簡直就是一對金童玉女。」
「是啊,一開始我還為我兒子沒搶到難過,但是現在一看,誰要是拆散了這一對,那可真的是造孽了。」
「就是某些沒有自知之明的人,非要跑來自取其辱,現在看到人家多麼甜蜜的一對,臉都丟盡了吧?」
「這種臉皮厚的人,哪知道什麼丟臉啊,要有臉也不會賴著不走了!」
戰西沉聽著大家的嘲諷,眼底眸底浮起一層暗色。
金童玉女?
曾經也有人,這樣形容過他和寧初啊。
但是現在,沒有人再關注他,也沒有關心他,在聽到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情有多難過。
這一切原本都是他的,但是偏偏他自己作。
現在老婆也沒有了,還落得這樣的下場,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沒有人看到的角落,戰西沉悄然轉身。
所有人都在看著,舞池中央跳舞的身影,隻有他一個人默默的走出了會場。
舞池裡。
寧初在夜擎的帶領下,隨著音樂慢慢進入狀態。
「謝謝你啊,師父,你真的就像一個天神一樣,每次都在人最需要你的時候出現。」寧初一臉燦爛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說。
夜擎無所謂的挑了挑眉,「也不必謝,我不過數滿足了自己的一點小私心而已。」
「嗯?私心?」寧初皺眉,「你能有什麼私心?」
夜擎輕輕一笑,看著寧初一臉求知的模樣,淡淡的笑著不說話。
隻是看著她的眼睛裡,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輕柔。
可是下一秒,他就恢復了那一臉的淡定,「注意力集中,看你舞步都亂了。」
「……」寧初鬱悶的撇撇嘴。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角落裡。
喬墨白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從一開始,就一直落在正在跳舞的寧初身上。
突然,眼前突然襲來一隻小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巴掌就拍在他的臉上。
「喬墨白,你真的太過分了,我人都還在這裡呢,你卻一直盯著你的初戀不放!」
戰詩穎像一隻發了瘋的刺蝟一樣,不顧周圍還有人在,指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就是一頓臭罵。
喬墨白捂著被打的臉頰,轉頭看了看周圍,還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舞池裡,沒多人聽見這邊的混亂。
他眼色沉了沉,俊臉頓時升起一抹慍怒。
「戰詩穎,你不要太過分了,動手也要分分場合,再說,我什麼時候盯著人家看了!」
戰詩穎才不管,扯著嗓子大叫,「你還不承認!我都站在那裡看了半天了,是你主動跑過來和人家說話,還坐在旁邊就不走。」
喬墨白被她說得有些臉紅,氣呼呼的把紅酒放到桌上,起身就要走。
「簡直不可理喻,我不想和你吵架!」
「你不準走,你給我回來!」戰詩穎追著他不放,「被我說中了吧?剛剛那些人邀請她跳舞的時候,你其實也巴不得把手伸過去吧?」
「我什麼時候那麼說了?」喬墨白臉色難看。
「你就是有!雖然你什麼都沒做,但是你的眼神,把一切都表現出來了,看著寧初被人牽走的那一刻,你恨不能眼睛都長在她身上了!」戰詩穎態度惡劣的說。
「喬墨白,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三心二意,當初是誰對我做了,那麼禽獸不如的事,還說會對我負責?你就是這麼負責的嗎?!」
喬墨白原來還顧及周圍人多,不想和戰詩穎發生爭執。
但是現在聽她這麼一說,瞬間就把他這些年,壓抑在心底的情緒,都勾了起來。
「那我可要真的問問你了,你口口聲聲說,校慶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對你做了不可描述的事,但是你知不知道……」
「男人如果真的醉到,什麼都不記得的程度,是不可能有反應的,更不要說能強迫你!」
戰詩穎的臉色頓時一僵,眼底有一抹驚恐快速閃過,可很快她就冷靜下來。
「我怎麼知道?反正我一個女孩兒,那天晚上在你面前,就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喬墨白冷哼一聲:「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隻有你自己知道!」
「你!你居然跟我說這種話?」
戰詩穎氣結,可是眼珠一轉,立即倒打一耙,「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現在看到寧初沒死,又對她舊情復燃,所以不想對我負責了是不是?」
「你想撇清關係,好甩了我去追求寧初,好你個喬墨白,你真的太不是人了!」
戰詩穎大聲說著,委屈的眼淚頓時,就跟著流了下來。
喬墨白秀眉皺了皺,看著她那張哭哭啼啼的臉,心情更加煩躁。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以為他可以說服自己,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但是直到這一刻,才真的看清,感情是不能勉強的,特別是三觀不合的兩個人。
就像穿了一雙不合尺碼的鞋,腳會痛,鞋子也不舒服。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無理取鬧的女孩兒,冷聲道。
「在我還沒有離婚的打算之前,收斂一點吧,戰詩穎,你的性格有時候真的很讓人無語。」
話音剛落,他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什麼?離婚?
他竟然想跟她離婚?
戰詩穎被他強硬的態度,嚇得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
「墨白……」
她想追上去,但是喬墨白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最後直接將她甩在了身後。
看著喬墨白消失的方向,戰詩穎的眼淚,頓時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她發瘋似的轉身,對旁邊的樹枝就一陣拳打腳踢。
該死的寧初,都是她害的,都是她!
墨白以前從來沒有,這麼激進的和她說過話,今天,竟然連離婚都說出口了。
這一切,都是寧初這個賤貨害的,以前她「死了」的時候,墨白多聽話啊。
現在才看到她,他的表情都多起來了。
隻要寧初活著一天,墨白的心就收不了。
她好不容易才設計讓墨白娶了她,絕不可能讓他,被任何人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