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還真是不簡單
幾人循著聲音,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戰西沉薄唇輕掀,淡淡的發出一個鼻音,「進。」
下一秒,就看到霍青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沙發上坐著幾人,他趕緊走了過去。
「先生已經調了所有的監控,酒店附近的也都翻過了,最終我們找到了一輛車,就是那輛車,送江小姐和張媽來到了酒店,他們避開了我們所有的人手,在換崗的時候偷偷從後門上來了。」
霍清說著就將手裡的證據遞了上去。
戰西沉面無表情地接過來,邊上的兩人也跟著湊過來看了一眼。
「喲!還是輛豪車啊。」季梟寒感慨道。
陸景深也咂舌,「這個江顏還真是不簡單,以前在港城有暗夜幫她,沒想到在澳城,也能找到幫手。」
那雙幽暗的眼眸,在照片上看了許久,突然,盯著車前蓋上不起眼的某個地方,就不動了。
隻見上面,有一個拇指大小的圖案,照片有些模糊,他看不清圖案的模樣。
但是隻看那個輪廓,怎麼那麼眼熟?
「有沒有查到是什麼人的車?」他沉著聲音問。
霍清搖頭,「暫時還沒有,他們行蹤很小心,除了這張照片,其他地方的監控都沒有拍到。」
戰西沉不說話,修長的手指撚滅手中的煙,轉手就將照片遞給霍清。
「交給池少勛,順便問一下,上次珞珈山讓他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是。」
霍清應著接過照片轉身就走了出去。
「你們兩個也走,把酒店裡外都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戰西沉坐在沙發上,對坐在邊上的兩人冷聲吩咐。
「好。」
季梟寒和陸景深點點頭,打了招呼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很快就安靜下來。
男人高昂的身軀,這才悄聲推開門,走進裡面的房間。
床上的人還在熟睡,呼吸低徐,柔車欠沉靜。
他走到窗邊,低頭靜靜的看著她。
精緻的鵝蛋臉,膚白似雪,長發潑墨,眼睛哭得通紅,就算緊緊的閉著也能看得出腫了的痕迹。
就算在睡夢中,那瘦小的肩膀也還在輕微顫抖,似乎夢到了什麼可怕的夢。
他悄聲坐到床邊,將她嬌弱的身自抱在懷裡,就像哄小孩子入睡,輕輕拍著她的背。
果然沒一會兒,她就安靜下來,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他這才輕輕直起身子,將懷裡的人放到床上,打算讓她安靜入睡。
沒想到,大手剛從被褥裡抽出來,他擡眸,就看到側睡中的女孩,小巧的耳根後面,一個紅色的印記一隱一現。
男人眉峰一沉,低頭湊近一看才發現,她細膩的皮膚上,真的出現了一個鳳凰形狀一樣的圖案。
是她最近才做的紋身嗎?以前怎麼沒見過。
他不禁擡手摸了摸,那閃著微光的圖案,卻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空氣中瞬時一靜。
戰西沉不敢相信的眯了眯眼睛,再次看向她耳後的地方,卻發現那裡白凈如雪,沒有一點痕迹。
這到底怎麼回事?
寧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她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大床上隻有她一個人,整齊的房間沒有其他人影。
她迷迷糊糊直起身子,好像聽到外面有什麼響動了,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感覺腦袋還有些隱隱發痛。
他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走到門口就看到外面的餐廳裡,蘭姨正在把做好的早餐,放到餐桌上。
天才剛剛蒙蒙亮,窗外還留有一絲露氣。
她轉頭看了看四周,房間裡已經沒有戰西沉的影子,而她身上的衣服,也完好無損的穿著。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但總歸沒有對她做什麼。
「寧小姐,您醒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她,蘭姨微笑著朝她招手,「趕快過來吃早餐吧。」
寧初點點頭,邁開步子走過去。
剛來到客廳,就聞到一股濃重的煙味。
她轉過頭,就看到茶幾上的煙缸裡,已經蓄滿了煙蒂,連周圍的桌子上也放著好多。
這是抽了多少才變成這樣?
她以為他早就走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守了她一夜嗎?
寧初心頭微微一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滿臉憔悴,慢吞吞走到餐桌邊坐下。
擡起頭,就看到蘭姨已經轉身,往衣帽間裡拿出乾淨的換洗衣服。
「寧小姐,這是先生交代好的,您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了,待會兒吃完早餐,洗個澡換了衣服,您再離開。」
「他人呢?」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先生有點事離開了。」蘭姨淡笑著說。
寧初也不傻,昨天晚上的宴會,才剛剛公布江顏的身份,那麼多人看著他們上了樓上的房間。
酒店門口又到處都是媒體,怎麼可能一大早,他就從其他女人房間裡出來。
隻是不知道怎麼的,心間突然就劃過一絲異樣。
她也沒了吃早餐的心情,隨便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衣服進了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蘭姨還在。
「寧小姐,這是您的葯,先生讓我看著你吃下去。」蘭姨柔聲說著,從桌上端了水,遞到她的面前。
寧初皺眉,「什麼葯?」
蘭姨:「先生說,您昨天晚上突然暈倒,又流鼻皿,這是陸醫生給您開的葯。」
寧初這才反應過來,她昨天晚上暈倒之前,好像真的發現自己在流鼻皿。
之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就算上火也很少有流鼻皿的情況,也不知道這突然是怎麼了。
她秀眉皺了皺,無所謂的點點頭,拿過蘭姨手中的葯吃下,轉身就去拿自己的包。
「蘭姨,謝謝你的早餐,我沒事了,我現在要回去,你也趕快回家吧。」
「是,寧小姐。」
蘭姨一直目送著她離開,好像不放心似的,把她送到電梯口,直到看著她安全的進了電梯才返身回去。
這大概又是那個男人的吩咐,他總是這麼事無巨細,但就是這股耐心,越發讓人覺得他虛偽。
寧初一路來到地下車庫,她的車還停在原來的地方。
隻是沒想到,來到停車的車位時,卻看到一群人圍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