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想掰彎七爺?
戰西沉聽出了他話裡的揶揄,秀眉不自覺的皺了皺,「她做了手術,這是我答應她的。」
「多大的事兒啊,用得著七爺親自出馬?」季梟寒好笑的看著他。
「……」戰西沉握著酒杯的手一頓,不知為什麼,竟突然有一種莫名的不悅。
就在這時,不知突然從哪兒冒出一個人和路過的行人撞在一起,身子向後倒的同時連著推翻了桌上的酒瓶。
霎時間,開了一半的酒全都灑到坐在那裡的男人身上。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清冽的聲音,戰西沉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一隻拿著紙巾的小手就慌忙擦著他的褲腿上的酒漬。
他擡頭就看到一個模樣清秀的男孩,正蹲在地上拉著他的褲腿。
這畫面,怎麼看都有點不對。
「小傢夥,你趴那兒是什麼意思,想掰彎我們七爺嗎?」季梟寒翹著二郎腿,輕笑著出聲調侃。
話音剛落,旁坐的幾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在座幾位個個氣質非凡,隨便拎出一個都是港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男孩兒一看這陣仗,臉頰當即紅透,小手停在那裡,突然不知道要怎麼辦好了。
戰西沉皺著眉起身,第一時間拂開他,四目相對,他突然覺得那雙清澈的眼眸好像有些熟悉……
可僅僅隻有一秒的對視,那男孩便慌慌張張的垂下眼去。
「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趕時間沒注意看路,您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留個聯繫方式,我會買一條新的褲子賠給您的。」
戰西沉墨眸緩緩眯起,大手鉗住那隻纖細的腕子,「不用了,你走吧,以後走路小心點。」
男孩看著他幽暗的眸光緊緊凝著,怯生生的低下頭,「謝謝先生!」
說完,就急匆匆的跑走了。
戰西沉看著他慌慌張張跑走的身影,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那人小巧得隻看到他的肩膀,白白嫩嫩的,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衣服和髮型,他一定會以為是個女生。
「皮膚是真白啊,眼睛水靈靈的,可惜了是個男孩兒。」池少勛靠著椅背,看了旁邊的男人一眼,興緻怏怏的看著男孩的背影調侃。
季梟寒也笑,「難得七爺今天脾氣好,管他男孩女孩,在七爺這兒還能有他翻身的餘地?」
池少勛輕笑一聲沒有說話,戰西沉依舊冷著臉不理會兩人的調侃。
就在這時,卻突然聽到一樓觀賽區響起了興奮的尖叫。
二樓的幾人轉頭一看,竟然看到剛才那男孩翻過繩索,直接走上了擂台!
他的對面站的正是黑市裡專門打擂的金牌打手,無論身高體型都甩他幾條街,他瘦小單薄的樣子站在擂台上,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喲!有好戲看了。」池少勛淡淡的笑著,把雪茄送到嘴邊抽了一口。
季梟寒也換了隻腿翹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呵,港城人民最近是怎麼了,怎麼都迷上紫水晶了?」
隻有卡座上的男人不動聲色的坐著,手裡晃著酒杯,深邃幽暗的眼眸看著擂台上蓄勢待發的兩人,頗有幾分漫不經心的意味。
隨著一聲哨聲響起,站在擂台兩端的兩個男人用最快的速度扭打在一起。
不過眨眼的功夫就看出了差距,男孩個子雖小卻身輕如燕,幾個回合下來全在甩著大塊頭玩兒。
讓了他幾招後,他直接一個橫踢就將人踹翻在地。
不過三分鐘,第一位守擂者就直接出局。
「地下賭-場什麼時候竟然有這麼厲害的人了?」季梟寒忍不住咂舌,「老-二,開局就那麼兇猛,你後面那幾人還扛得住嗎?」
池少勛淡淡的笑著看了他一眼,「我的人抗不扛得住不要緊,反正都是擂台上出來的人,你現在該擔心的是黎越還在上面。」
「擦!這才是今晚的重頭戲啊!」季梟寒瞬間就來了興趣。
地下賭-場擂台規矩,隻有連續打倒守擂的三人才算贏,但如果有人發起挑戰,留在最後的人才是勝者。
而黎越是戰西沉身邊數一數二的高手,在港城名氣不小,兩個高手的對決才是大家最想看到的!
今晚的擂台異常精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擂台上打鬥的兩人。
不過十多分鐘,三個守擂的大塊頭就全被打倒在地,大家都不敢相信,打贏他們的居然是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少年。
現場很快就響起歡呼聲。
就連池少勛都忍不住鼓掌,「有點意思,這麼久了還沒人能連續打過三關的,老七,看來今晚這顆紫水晶不好拿了。」
戰西沉卻不說話,他好看的秀眉緊緊皺著,幽暗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擂台的方向,冷峭的側臉看不出任何情緒。
按照規定,擂主下台後所有打擂選手依次上場,留在最後的就為贏家。
三個大塊頭被拖下去以後,黎越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上擂台。
站在那裡的男孩在看到對面站著的人時,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這小傢夥是怕了吧?畢竟黎越在圈裡還有些地位,而且至今戰無不勝。」季梟寒一臉興奮的說。
池少勛笑著搖頭,「這還真不好說,我那三個擂主也不好對付。」
幾人還在說著,那邊擂台上已經戰火蔓延。
高手之間的對決,一攻一守招招緻命,沒有人從對方身上佔到任何優勢。
又是十分鐘過去,旗鼓相當的兩人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會出現平局的時候,男孩突然一個轉身,隻看到一道刺眼的光亮在空中一閃而過,下一秒黎越就抱著胳膊退出幾米之遠。
事情發生得太快,眾人都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狀況,黎越就痛苦的倒在地上。
勝負已分,現場安靜了幾秒以後,頓時響起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他剛才是不是用暗器了?這算犯規了吧!」卡座上的幾人都慌了,季梟寒氣得差點罵娘。
「隻要沒有生命威脅,規矩上是可以用暗器的。」池少勛皺著眉解釋。
「擦!」
相比起兩人的激動,戰西沉就要冷靜得多。
他晦暗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擂台上那抹瘦小的身影,他明明贏了臉上卻沒有半點開心的神色。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散發著的清冷目光,總讓他有一種熟悉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