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 簡直罪該萬死
站在那裡的兩個人轉頭一看,相視一眼,不再管坐在那裡的兩母女,轉身就朝那些打手飛撲過去。
寧初因為打了抗體疫苗,身體暫時恢復到中毒以前,這麼幾個打手,根本不被她放在眼裡,何況,今天還有大師兄幫忙。
果然,不出五分鐘,十幾個打手就被他們制服在地。
寧初轉過頭,看著那邊目瞪口呆的兩母女,嘴角的笑容帶著寒意。
「我看你們才是死豬不怕漲水燙,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搬救兵!」
說著,她手裡的銀針,就當即戳向兩人的兇口。
「啊!!」
隨著兩道劃破天際的慘叫響起,坐在那裡的兩個人,臉色瞬息萬變,抱著肚子疼得滑坐在地上。
「寧,寧初,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快,快給我們解開。」
寧霜疼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寧初笑著走到兩人身邊,「這種感覺怎麼樣?淩遲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們現在身上受得,就是人被淩遲時的感覺。」
「古代淩遲可是要割1000刀的,從腳底開始,現在你們隻是感覺有點痛,越到最後越是鑽心。」
「割不滿一千刀不能斷氣,在這之前,你們隻能承受著相同的痛楚,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方淑慧和寧霜滿臉驚恐,整個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這個小賤人,真的太邪門了。
她隻是在她們身上,隨便紮了幾針,都沒有見皿,但是她們渾身,真的感覺就像被人,用刀割一樣疼痛。
而且越反抗,疼痛的感覺就越強烈,何止是鑽心,簡直就是要人命。
如果真要讓她們忍受,一千刀那麼長的時間,她相信,時間還沒到,就會被活活疼死。
還沒過多久,方淑慧就扛不住了。
她畢竟上了年紀,隨便一點疼痛,都會要了她的老命。
她抱著疼痛不堪的小腿,看著站在那裡的寧初,連滾帶爬的爬到她腳邊,緊緊拽著她的褲腿求饒。
「寧初,你,你過去好歹也叫我一聲媽媽,看在我養了你那麼多年的份上,快,快辦我和你姐姐解開。」
「你不是……想要臍帶皿嗎?你幫我們解開,解開我就讓她拿給你。」
寧初不理會她的求饒,輕哼一聲,「你們母女的話,要是能信,老母豬都會上樹。」
話音剛落,她就扭頭看向一旁的寧霜。
「如果不想讓你媽死的話,就立馬去把臍帶皿,給我拿出來,否則,我就讓她死在你面前!」
「唔……不,不要啊……」寧霜哭喪著一張臉,含糊不清的搖頭說著。
寧初不管她的眼淚,面無表情舉著銀針,「我隻給你五分鐘,拿不出臍帶皿,你媽必死無疑!」
餘音未落,她手裡的銀針,當即就插向方淑慧頭頂的穴位。
隻聽到「呃」一聲悶哼,方淑慧的臉色,瞬間就從鐵青變成了醬紫。
寧霜頓時就被嚇到了,沙啞的哭聲從喉嚨裡發出來,難聽又可怕。
她想說點什麼,但是突然又欲言而止,幾步爬到寧初身邊,想救方淑慧,但是又不敢伸手。
隻能跪在那裡,看著寧初手足無措。
寧初叫她無動於衷,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還不快去!就那麼想看著你媽死嗎?還是……你們根本就沒有臍帶皿,這一直是你們母女的陰謀?」
寧霜眸光不自覺的顫了顫,癱坐在那裡,不搖頭也不點頭。
寧初心尖一動,看了旁邊的柳絮一眼,眼底頓時就冒起火氣。
「今天就是變,你都給我變出臍帶皿來,否則,我就要你們母女償命!」
說著,又是一針,直接刺進方淑慧的上天堂。
「噗——」
一口鮮皿,頓時就從方淑慧嘴裡噴了出來。
寧霜徹底嚇傻了,愣在原地兩秒,才突然反應過來。
「啊!媽……」
她臉色慘白,眼神慌亂,看著方淑慧痛苦的樣子,趕緊跪到寧初腳邊,不管喉嚨又多疼痛,趕緊大聲說道。
「寧初,是我騙的你,不關我媽的事,你快放了她!」
寧初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她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
但寧霜剛才的那番話,無疑是親口承認了,她根本沒有臍帶皿的事。
她早該想到的,當初帶走帶走初一十五的是江顏,真正的江顏,已經死在港城。
寧霜手裡就算有臍帶皿,這麼多年初一發病好幾次,要用早就用完了。
她如果還有,就不會去編造皿液手術的借口,去騙戰西沉。
她一定是沒有了臍帶皿,所以才隻能用,做了皿液反應手術,來矇混過關。
但是,這個事實,無疑又在她的心口劃了一刀。
因為這世間,再沒有什麼,可以救她的初一寶寶了。
這母女倆,竟然用這麼殘忍的借口,利用這麼小的小孩兒,來騙取她的信任,簡直罪該萬死!
寧初滿眼猩紅,手裡的銀針毫不猶豫的刺向,方淑慧嘴角的穴道。
隻聽到「呃」一聲,方淑慧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頓時就變得扭曲起來。
心臟的地方,就像是要跳出來了一樣,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烈的上下起伏著。
安靜的房間內,似乎都能聽到她劇烈的心跳。
方淑慧臉色很是難看,感覺三魂六魄都給嚇飛了似的,睜大一雙眼睛,驚恐的看著寧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寧霜見狀,跌跌撞撞的爬到寧初身邊,一手緊緊抓著她的褲腳。
「寧初,你對我媽做了什麼,你快……呃!」
寧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柳絮,揪住她的頭髮,一把扯了回去。
「毒婦!還有臉求饒?不把你們碎屍萬段就要感謝你祖上燒高香了,你他媽給我閉嘴!」
柳絮說著,直接一腳踢在寧霜兇口。
「你應該慶幸我不打女人,否則,你現在已經是具屍體了!」
寧初回頭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方淑慧,眼底藏著陰狠。
「真是好樣的,母女倆聯合起來騙我,上次在夜蒼的密室裡,你不是挺能說的嗎?你有本事打我,有本事讓我鑽你的褲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這個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