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又想幹什麼
她極力壓抑著自己的呼吸,用最快的速度脫掉身上的衣服,換好自己帶來的半透明睡衣,然後拉開兇前的系帶,露出一雙光潔的腿。
做好一切準備後,推開浴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阿沉,睡衣我給你送來了,放在這裡嗎?」
江顏柔柔的笑著,一雙漆黑的眼睛,帶著旖-旎-春-光,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站在花灑在的男人。
聽到聲音,水柱下的男人微微一頓,薄霧下昂贊的身軀緩緩側過一半。
下一秒,就感覺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冷了幾分。
他不動聲色關掉花灑裡的水,順手扯過一旁的浴巾圍在身上,帶著寒氣的高大身軀,緩緩拉開淋浴房的門出來。
「誰讓你進來的?」
他冰冷的眸子,不帶一絲感情的,盯著站在那裡的女人。
特別是在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上,好看的墨眸微微一眯,嘴角頓時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那麼明顯的動作,江顏又怎麼會看不到。
她眸光一閃,低頭就看到那藏在浴巾下的身體,好像真的有了某種變化。
江顏臉頰微微一紅,感覺嗓子都開始拔幹了。
「阿嫂被老夫人叫去給兩個孩子做甜湯了,讓我替她給你送睡衣進來。」
她柔聲說著,上前幾步,就將手裡的衣服遞過來。
「滾。」
戰西沉看也不看一眼,擦著她的身體,走過去就要開門。
江顏一愣,轉身看著他暗紅的膚色,還有浴巾下不斷變化的樣子。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沒有遮擋的看這個男人,無論是那張臉,還是身材,也或者是其他地方……
都是讓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的樣子。
再也顧不上其他,她幾步衝上去就環住他的腰,小手往下一滑,就要去扯他的浴巾。
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得逞的那一瞬間,手腕上突然傳來一股力道,緊緊的捏著她的手臂,狠狠扯開,轉手就甩了出去。
江顏被他甩到一邊,後背硬生生撞在身後的玻璃門上。
腰間傳來疼痛,玻璃門發出悶聲的震響。
但是這一切都阻擋不了她的決心。
她看著男人健碩有型的身軀,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我知道你需要,我可以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你的。」
戰西沉腳下的步子一頓,清冷的眸光緩緩轉過來,看了她一眼。
他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我說芋頭做的湯怎麼味道怪怪的,留在澳城還不夠,你和你那個保姆又想幹什麼?」
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不屑,冰冷又讓人畏懼。
男人高大的身軀,緊緊將她籠罩,一股子性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澆得她渾身發燙。
她根本看不到他的冷漠,也看不到他的兇狠。
眼前能看到的,隻是他肌理分明的線條,以及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還有不壯大的變化……
她現在整個腦子都是些大膽的想法。
看著眼前這張俊美如斯的臉,這麼強勢邪肆,又完美無瑕的男人,如果能被他寵幸,那該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心想著,她也不顧現在是什麼處境了,手臂一下環住他的脖頸,擡起一隻腿就往他身上蹭。
「阿沉,我是真的愛你,我留下來沒有任何目的,我就是想在你身邊陪著你,隻要你需要了,我任何時候都是你的。」
江顏柔聲說著,若有似無的呼吸,輕輕的在他耳邊吹氣。
藏在身後的一隻手,趁機就攀上他精瘦的勁腰。
戰西沉高大的身軀狠狠一僵,體溫更是以不可控制的速度一路攀升。
感覺到他的變化,江顏得意的揚了揚唇角。
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女人的誘惑,更何況還是她這樣懂男人的女人。
然而,正當著她準備往下,解開他腰間的浴巾的時,下巴突然就被他的虎口一把鉗住。
絲毫沒有任何憐惜的力度,捏的江顏的臉都變了形。
男人離她一米多的距離,那雙清冷的眸,帶著陰鷙不可忽視的寒冷,緊緊盯著她。
「愛我?你配嗎?」
江顏瞳孔一縮,看著他冷漠的眸子裡迸發出的寒氣,心尖頓時就被紮了一針似的。
她不服氣的哼了聲,清麗的小臉瞪著他。
「你敢說你沒有愛過我?如果沒有,你當初為什麼會碰我?如果沒有,兩個寶寶是怎麼來的?」
「這件事,我還想問你!」
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一下捏著她的下巴,直接抵到牆上。
江顏疼得悶哼一聲。
戰西沉不顧她的脆弱,手上的力度不減,「你說我昏迷的過程中,清醒過一次,就是那次碰了你,為什麼我記得所有的事,就是不記得你說的那次?」
江顏眸光一閃,「當,當時你迷迷糊糊的,事情結束就累得又暈過去了,整個過程你都是迷糊的,不記得是很正常的嘛。」
「而且,當年你就驗過孩子的DNA,我的你也驗過,你就算不信我,也要相信科學啊!」
「科學?」戰西沉冷笑,「你倒是提醒我了,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什麼事情不可以做,更何況還是你這麼一個深藏不漏的人。」
江顏一愣,「阿沉,你這話什麼意思,所有檢測都是你那醫生兄弟經手的,難道你懷疑他?」
「景深斷然不會騙我,你,就難說了。」
戰西沉眸光幽暗,深不見底的眸底,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話音剛落,手上的力度莫名又加重幾分。
「咯吱——」一聲。
江顏疼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隻能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以示求饒。
戰西沉面不改色,隻是淡漠的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那張清麗的小臉,在他面前,一點點由一開始的暗紅逐漸變得蒼白,再到最後的烏青。
直到感覺手裡的人不再掙紮,已經沒有了明顯的力氣,他才終於鬆開了手。
終於得到解脫,江顏死魚一樣的順著牆壁滑下去,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男人挺拔的身軀,像剛從地獄走來的修羅一樣,帶著不可磨滅的寒氣,冷冷的俯視著她。
「最好不要讓我發現你再說謊,否則,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剛落,「砰——」一聲,浴室門就被毫不留情的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