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替他完成復仇計劃
不遠處還有爆炸聲傳來,天色已經很晚,燃燒的火光把整個天空,渲染得十分耀眼。
L.J一雙清雋的眼眸,染著一層陰鬱,薄唇緩緩輕啟。
「戰西沉不會有事的,他們的目標是你,隻要你安全,戰西沉會想辦法全身而退。」
「我問的不是這個。」
寧初秀眉一皺,幾步走過去,看著他的眼睛。
「你剛剛說,一直就沒有夜擎,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好像心裡已經有一種答案,馬上就要呼之欲出。
L.J眉峰始終高聳,擡頭看著身後,不遠處的火光,黑暗中看不清那邊的戰況。
知道今天不說清楚,她是不會跟他走的,輕嘆一聲,他緩緩開口。
「抓你來的人是夜蒼,要取你的皿的是夜蒼,想要戰西沉死命的,也是他。」
「……」
寧初嘴角動了動,她就說她那麼了解夜擎的為人,他怎麼可能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就變得那麼可怕。
「沒錯,他的人帶走了在黑市,替你們換裝的老闆,特意把他裝扮成夜擎的樣子。」L.J已經看出了她眼底的疑問,還沒等她開口,就率先解釋。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夜蒼雖然離開商場多年,但是他藥王的名聲一直很好,他當然不希望破壞自己這麼多年來,在人們心目中的形象。」
如果是這麼一回事,那夜蒼所有的行為都想得通了。
他口口聲聲說的,都是十幾年前的金融危機,而在當時的戰役中,輸得最慘的就是他。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一直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原以為他是真的放下了,沒想到,是在背後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
「那我師父呢?真正的夜擎在哪裡?」
寧初抓著L.J的手臂,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發生。
夜擎從來不是勾心鬥角的性格,肯定不會允許夜蒼這麼做。
「他是不是被夜蒼關起來了?」她緊張的問。
L.J薄唇緊抿,一雙清雋的眼睛,看著眼前滿臉焦急的女孩兒,所有想說的話,都卡在喉嚨,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說話啊!夜蒼到底把我師父怎麼樣了?」
他嘴角動了動,終於緩緩開口,「初初,沒有夜擎,世界上已經沒有夜擎這個人了。」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夜擎這個人?」寧初心尖一顫,腦袋都跟著發麻。
L.J眉峰緊擰,「真正的夜擎早在十多年前,就因為先天性心臟病,搶救無效身亡了。」
「轟」一聲,好像被一道炸雷當頭劈中,寧初整個後背都在發涼。
「這怎麼可能?」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明明在十多年前救過我,還教我醫術,還帶我找到爺爺,這些年他一直陪在我身邊,甚至……」
寧初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什麼。
她停下來,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
L.J看著她眼底的狐疑,淡淡的點了點頭,「沒錯,都是我。」
寧初不敢相信,「為什麼是你?你和夜蒼……」
L.J眸光暗了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顯然也沒有要瞞她的意思了。
「這都要從十多年前說起,我在一次任務中,中了對手下的毒,那種毒無葯可解,而當時已經成為藥王的夜蒼,在圈子裡名聲很響,傳聞他神醫妙手,沒有解不開的毒,於是我便去找他求取解藥。」
「然後呢?」寧初皺眉。
L.J深呼一口氣,繼續說:「他看了我的病,說這種毒很好解,並承諾一定會治好我的病,但是需要時間研製解藥,我看他為人善良,也沒有多想,就留在彼岸宮配合他製藥,誰知道……」
他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寧初看著他一臉憂愁的模樣,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他騙了你?」
L.J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也不算騙吧,至少他真的研製出了解藥。」
「那你嘆什麼氣?」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我留在彼岸宮的那段時間,他在我身上下了另外一種葯,緻使我的身體越來越差,隻要不吃藥,就出不了門,否則就會被太陽光腐蝕,直至渾身潰爛而死。」
寧初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怪不得L.J從來不離開海上,幾乎從來不在白天行動。
他一直懷疑她是不是有什麼怪病,原來真的是因為這個。
「你和夜蒼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看中了我的能力,當時金融危機他輸的一敗塗地,唯一的兒子夜擎也在那段時間因病去世,他需要一個強強力的幫手,而我,剛好可以替他完成這一切。」L.J.淡淡道。
「我的出現,剛好讓他有借口掩飾夜擎的死亡,而也就是從那時開始,我才不得不答應他,扮成夜擎的模樣,替他完成他所謂的復仇計劃。」
寧初驚得猛吸一口涼氣,醞釀了十多年,可想而知,夜蒼這次已經孤注一擲。
「所以你知道他在找MR陰性皿?」寧初狐疑的看著他問。
L.J點頭,「準確的說,他一直在找MR陰性皿裡,含有的HR基因的皿型。」
「什麼意思?」
L.J轉過頭看著他,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MR陰性皿百萬人中才能產生一個,如果說這已經算是珍貴的話,MR陰性皿裡的HR基因,就是鳳毛麟角,而這種皿型,全世界隻有一個種族的人擁有。」
「傳聞這個種族,已經在世界上消失多年,而目前唯一出現過的,就是你的母親,白安。」
「我的母親?」寧初驚訝。
白安是她母親的名字,這個寧初一直都知道。
「沒錯。」L.J點點頭,「你母親來自未知部落的事,在澳城還沒有人知道,大概也是怕引來殺生之禍,所以,閣下從來不在你面前提起。」
「……」
關於她的母親,爺爺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就算偶爾說起,也都是被他三言兩語,就矇混過去。
她隻知道,當時她的母親懷著她,和父親一起到國外出差。
聽說在當地發生了車禍,兩個大人當場死亡,她也差點就沒搶救過來。
因為聯繫不上家人,她就被醫院的一個護士收養,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去了孤兒院。
爺爺這些年一直在找她,花了很多時間,才終於和她團聚。
寧初也不傻,聽他說了這麼多,很多事一想也就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