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別再壞我的好事
是不是有人來救她了?是戰西沉嗎?
她睜開眼睛,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隻看到一片模糊。
她實在沒有力氣反抗了,隻能跟著身體的意識,緩緩閉上眼睛。
「老闆,人暈過去了!」站在床邊的其中一個男人大叫一聲。
夜擎不悅的擰起眉,往這邊看了一眼,沒空理會這邊的情況,心思全在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
他輕哼一聲,臉色陰沉的走過去,一腳踢開對面的房門。
沒想到剛走進去,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兩個手下,而角落綁著的男人,一隻手已經被他掙脫。
那人渾身泥濘,臉上沾滿鮮皿,那雙清雋的眼睛,帶著淡淡的迷濛,身體也有些搖搖晃晃。
可即便是這樣,他卻仍然不肯求饒,高大的身軀,沒有任何退縮的站在那裡,和眼前的男人對視。
看著他這樣,夜擎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慢條斯理轉過頭,看到身後牆上掛著的電視裡,正在播放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而電視的屏幕已經裂開,地上扔著斷掉一截的鐵鏈。
夜擎得意的笑了笑,轉頭看著站在那裡的人。
「怎麼,都看到了?不喜歡?那幹嘛要砸電視,不喜歡我讓人關掉就可以了。」
「隻不過還是想給你看看,對我找來的這幾個男人還滿意吧?放心,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不會虧待她的。」
「你給我閉嘴!」男人大吼一聲,臉色一變,掄起拳頭就要衝過來。
可是跑了兩步,就被身後的鐵鏈捆住。
他無奈的站在那裡,拳頭用力想往眼前的男人身上砸,奈何,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看著他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模樣,夜擎隻是淡淡一笑。
「當初讓你出面約她出來的時候,你就該乖乖配合,那也不至於現在,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你別做夢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配合你!」他一雙清雋得眼眸盯著眼前得男人,咬牙切齒道。
夜擎依舊隻是笑,「你不配合我,我自然有自己的方式,現在你看到了,就算你不幫我,她也不會再相信你。」
「你這個卑鄙小人,邪不勝正,我遲早會揭穿你的把戲!」男人怒吼。
夜擎冷笑,「你以為我會讓你逃出去?在我的計劃沒有成功以前,你永遠都隻能是我的棋子!」
「有本事就殺了我,我不會再受你擺布!」
「我不殺你,但是我也不給你解藥,我就要讓你這麼活著,飽受生不如死的滋味。」
話音剛落,夜擎就一把抓起他兇口的地方。
「呃……」
痛苦的悶哼,頓時就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夜擎臉上的笑意更濃,「嘖嘖,都傷成這樣了,一定很難受吧?死又死不掉,活著還不如死了。」
他依舊不說話,薄唇緊緊抿著。
即便蝕骨的疼痛布滿全身,他仍然一聲不吭,隻是那雙淩厲的眼睛,滿眼憤恨的盯著抓著他的男人。
見他如此倔強,夜擎臉上原本的得意,也在一瞬間消失。
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畫面,他臉色驟然一變,沒好氣的輕哼一聲,直接鬆開了手。
他漫不經心擡起手,大手一揮,身後的得到命令的手下,立即走向前來,將掙脫的人重新禁錮好。
「我警告你,別再試圖壞我的好事,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念這麼多年的感情了。」
夜擎慢悠悠走過去,語氣陰狠的順著,虎口一把鉗住他的下巴。
男人雙眸猩紅,盯著眼前的人,冷聲吼道:「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夜擎輕輕勾了勾唇角,一動不動,眼神如冰。
「讓我不得好死?」他冷笑,「在為別人出頭之前,你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你忘了這些年,你都是靠什麼支撐著了?」
「……」他不說話,一張清秀的俊臉,清冷淡定。
不管他臉上的蔑視,夜擎依舊自言自語。
「如果沒有我的葯,你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自由出入?你能有這一身的好皮?你自己的命都靠我吊著了,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就你現在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連掙脫這根鐵鏈都沒有力氣,更何況是出去救她?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不耐煩的甩開他,夜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砰」一聲,男人的後背重重的摔在牆上。
看著他順著牆壁滑坐下去,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夜擎滿意的揚了揚唇角。
「給我把他看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給他水喝,任何東西都不能給他吃!」
留下這一句,夜擎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房間裡。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已經接近黃昏。
季梟寒帶著他的大部隊,在南山一片,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他們兵分兩路,分別從山底往上尋找,在山頂匯合。
和戰西沉再次碰面的時候,已經是搜索兩個小時以後。
他昂贊的身軀站在山頂,渾身寫滿生人勿近的寒冷。
一大群保鏢手下,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誰也不敢前去打擾。
而他,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手裡拿著靈犀之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怎麼回事?」季梟寒走過去,小聲問身後的黎越。
黎越皺皺眉,「剛剛好像是寧小姐,身上的靈犀之光有發出信號,但隻是幾秒鐘就消失不見了。」
「確定位置了?」
黎越搖頭,「時間太短了,隻知道就在這附近。」
「……」
偌大個南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在附近這一個概念,那得有多少可能性。
季梟寒嘆息著搖了搖頭,拍了拍黎越得肩膀,轉身,就朝他的方向走了過去。
沒想到剛走近,就聞到一大股嗆鼻的煙味。
他雖然戰老七有抽煙的習慣,但煙癮還沒有到到那麼大的地步。
但是他今天身上的煙味,已經超出他的想象範圍。
季梟寒微微驚訝,擡起頭就看到,他一張冷峭的俊臉已經寫滿不悅,渾身散發著耐心,早已被打碎把冰冷。
好像隻要有一個爆點,隨時隨地都能引起他的暴躁。
這個時候,季梟寒也不敢隨便亂說話,小心翼翼擡眼,看了看站在戰西沉身後的池少勛。
見他也一臉無奈的聳肩,心臟更是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