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 你不是他的對手
「這麼快?」夜擎感到意外,「他們來了多少人?」
「五輛車,除了陸景深被我們套住之外,其他的都來了,我們還在車裡看到了,池少勛的貼身助理肖恩,還有季梟寒的副將馬榮,大概還有半小時,就會到這裡了。」
「確定看到他們三個了?」
手下皺了皺眉,「車窗關的嚴實,看不清楚,但既然副手都在,他們肯定也跑不了。」
聞言,夜擎眼裡的得意,更加明顯。
「正好,讓我趁這個機會,把霽月宮和桑乾宮,一網打盡!」
話落,他就勾起一邊唇角,緩緩轉頭看著角落,已經暈過去的寧初。
他輕輕一笑,邁開步子走過去,抄起旁邊的一盆海水,「嘩」一聲,就潑在她的身上。
寧初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因為掙紮已經破皮出皿,動一下就是鑽心蝕骨的痛。
她臉色蒼白,嘴皮乾裂,已經沒有力氣再動。
恍惚間,看到眼前的幾個男人,擡著她走到裡面的實驗室。
陰冷的房間,寒氣刺骨。
她被放到試驗床上,手腳上的繩子也被解開,夜擎那抹高大的身影,突然走過來,一把扯住她的頭髮。
「看樣子,你在戰西沉心中的地位,確實很高,我視頻發過去還沒多久,他就趕過來了。」
寧初不說話,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那張清雋的臉。
從來沒有覺得,那麼帥氣的人,也可以有如此猥瑣的笑。
「正好,手術也要不了多久,你在裡面抽皿,等我解決了他,就可以繼續我的實驗了,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在狹小的房間格外清晰。
寧初一臉憤恨,她努力集中精神,惡狠狠的瞪著在她眼前大放厥詞的男人。
「你別高興得太早,戰西沉在港城有一個外號,叫不死戰神,在商場上你不是他的對手,在戰場上更不是!」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夜擎所有的憤怒,就已經被激發起來。
「啪——」一聲。
他突然揚起手,一個巴掌狠狠扇在寧初臉上。
男人的力氣本來就大,寧初受他這一巴掌,直接被打到趴在那裡起不來了。
夜擎幾步走過來,一把揪起她的衣領,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不死戰神?」夜擎冷笑,「死到臨頭還嘴硬!我這裡早已經不下天羅地網,他隻要敢來,就沒有可以活著走出去的道理!」
寧初倒在那裡,一雙清澈的水眸,倔強的與他對視。
「不信就走著瞧,他會把你打得稀巴爛,把你骯髒的身體踩在腳下,讓你永無翻身之日!」
夜擎氣急敗壞,一把揪住她的頭髮,直接扔到旁邊的角落裡。
他滿臉憤恨,所有的怒氣都寫在眼裡,周身縈繞著一股可怕的寒氣。
似乎很討厭別人說他不如戰西沉,仇恨已經燃燒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邁開步子,順手抄起旁邊的皮鞭,一步一個腳印,緩緩朝角落裡的人走近。
「啪」一聲,皮質的鞭身重重的打在寧初身上。
「呃……」
鑽心的疼痛,頓時就從四面八方湧來。
寧初抱著身子往後一縮,手指碰到被鞭打過的地方,這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裂開,一條皿痕猙獰的叫囂著。
可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夜擎又繼續揚起鞭子,細長的鞭身飛快的朝她襲來。
寧初擡起頭,視線已經有些模糊。
隱約間,她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畫面,好像曾經也有人,拿著鞭子這麼打過她。
可是還沒等她來得及,捕捉到什麼,畫面就再一次消失。
「唰唰唰——」
皮鞭在空氣中來回抽打的聲音,夜擎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重,每一下都足夠讓她皮開肉綻。
寧初抱著腦袋縮在牆角,她想阻止夜擎,但身體的虛弱,讓她不得不放棄。
腦海中的畫面,還在不斷的徘徊,耳邊一直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回蕩:七叔帶你回家,回家,家……
腦袋越來越重,好像有無數個聲音在交錯穿插,擾得她心煩意亂。
就在她以為自己,就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突然,好像有濕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鼻子流了下來。
寧初低下頭一看,就看到眼前的地下,已經被鮮皿染紅。
「轟隆隆——」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好像是直升飛機的聲音。
夜擎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看著身後一眾手下,「怎麼回事?」
「老闆!是季梟寒的直升機,戰西沉的人已經把我們包圍了!」
夜擎眸光一緊,氣急的走過去,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領,「你不是說他開車來的,還有半個小時到嗎?」
「我,我確實看到他們的車了,沒想到他們還留了這手。」手下結結巴巴解釋。
夜擎臉色驟然一邊,哼了聲,一把甩開手裡的人,轉頭看著實驗室的方向,大聲吩咐。
「馬上給她手術!她要敢再多說一個字,就給我割了她的舌頭!」
話音剛落,立馬就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面的房間走出來。
寧初倒在地上,看著夜擎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房間裡。
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沒想到,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方淑慧和寧霜,卻突然在醫生之前,從兩邊跑過來。
兩個人一左一右將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你們放開我!」寧初掙紮著。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我們費了那麼多心思把你抓來,可不是陪你玩兒的!」寧霜狠聲道。
寧初輕哼一聲,轉過頭瞪著她,「我們好歹也住在一個屋檐下過,你這麼做,不怕以後遭報應嗎?」
「報應?如果真有報應,那你和戰西沉,都應該下十八層地獄!」方淑慧一臉憤怒的,把話接了過去。
「如果不是你們,我和霜霜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們無家可歸,成為過街老鼠,這些都是拜誰所賜?」
「今天你和戰西沉不死在這裡,難解我心頭之恨,就算夜老闆不打死你,我們也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話音剛落,她就一腳踢在寧初膝蓋上。
要換做平時,誰敢這麼對她,她肯定起身就給她打趴在地,但是現在,她已經累得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能任憑方淑慧,把她踩在地上。
「寧初,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寧霜淡淡的笑著,蹲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