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你媳婦兒不得你寵著
「不答應,這麼隨便我才不答應呢。」寧初頭也不回的說。
他低笑一聲,攬著她的大手,又用力握緊。
「知道了,甜甜的羅曼蒂克,我記住了,那現在可以看看,我手裡的到底是什麼了吧?」
話音剛落,「咔」一聲,絨線盒子就在她身後方打開。
寧初一愣,緩緩放開手,轉過身就看到他手裡的絨線盒子裡,安靜的躺著一枚吊墜?
竟然靈犀之光?
所以根本就不就是什麼求婚,是她自己鬧的烏龍?
她瞬間鬆了一口氣。
不過,立馬又警惕起來,「它怎麼會在你手裡?」
她沒記錯的話,上次在公海的時候,靈犀之光被L.J扯掉了,她一直沒機會拿回來。
「之前有批貨到,去的時候順便就拿回來了。」他淡淡道。
「現在相信了吧?原本隻是想和你解釋清楚,誰知道你誤會這麼大,跑那麼快,差點追不上你。」他輕笑。
寧初看著他眼底,波瀾不驚的神色,不由得皺了皺眉。
憑L.J的脾氣,拿到手的東西,很少有拱手送人的時候。
話說回來,她上次走的時候,好像他練功還走火入魔了。
也不知道好了沒有。
「沒出什麼意外吧?」她小心翼翼擡頭,問了他一句。
戰西沉勾唇,眉間多了一起邪魅,「你問我還是他?」
看似漫不經心的語氣,眼神裡卻多了濃濃的威脅。
「咳。」寧初清了清嗓子,「當我沒問,不過能拿回來就好了,幫我帶上吧。」
寧初滿滿的求生欲。
他這才開心了,低頭俯視著懷裡,溫順軟萌的女孩兒,忍不住又將她往懷裡拉了拉。
眼底漾著這些天,都不曾見過的笑意,好像不管什麼時候,看著她嘴角的笑,就比什麼都受用了。
戴好吊墜,他捧起她的臉。
車廂裡燈光昏暗,兩顆鑽石在彼此身上,散發出不一樣的光芒。
她一手握著兇前的墜子,一手被他攥在掌心,不同的溫度,卻感覺到相同的安全感。
她不禁擡頭,靜靜的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俊臉,剛毅又沉鑄,讓人無法抗拒。
這麼完美的男人,也難怪那麼多女人,甘心淪為他的棋子。
還好,他三觀算正,否則有多少女人,要遭受磨難。
「想什麼呢?」見她半天不說話,眉頭皺的比什麼都高,七爺又慌了。
他摟住她,比平常還用力的緊緊環住。
「戴上就不許摘下來了,以後也不許再說分手的話。」
「分手又不是我鬧出來的,也不想想,前兩次都是因為誰?」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戰西沉無奈,「但歸根結底,還是你脾氣太倔,三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你就是不給人機會。」
他斂著眉,語氣裡的低沉,透著無形的冷冽。
寧初睜著哭紅的眼睛,回頭瞪他,「是誰從頭到尾騙我?引我上鉤,霸道得不可一世。」
「我不是沒有分寸的人,你如果早些跟我說這些事,就算我沒有記憶,但至少也不會在事情捅破之後,那麼無措。」
「我喜歡有計劃的事,不喜歡安排好的生活,被一件事就衝擊的土崩瓦解,戰西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不說話,一雙漆黑的眼眸,深深的凝視著她,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
他當時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但也就是明白,清楚的知道她的性格,才決定循序漸進。
一個江顏就搞得她躲回自己殼裡,表面上看著無堅不摧,其實心裡還不是需要人保護的小女人。
他呼吸一沉,雙手環著她的腰肢,將人摟得更緊。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騙你了。」唇角碰上她冰涼的唇瓣,他輕聲呢喃,「你隻要知道,你三年前就是我的未婚妻,不管你以後能不能記起來,隻要你不離開我,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真的嗎?三年前我們就訂婚了?」寧初吃驚,「那我們為什麼分開?」
男人抱著她的手微微一頓,溫熱的呼吸貼著她的脖頸,嗓音低沉渾厚。
「因為我做錯了,是我把你弄丟了。」
寧初靠著他的兇口,感覺到他不斷加快的心跳,心中又難免不了好奇。
「是這樣,那還有什麼我不記得的事?」
戰西沉眼神漸漸冰冷下來,大手捏著她柔軟的小手。
太多的誤會讓他難以啟齒,三年後的寧初,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兒。
他眼眸一眯,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怎麼回事,一直追著問過去的事,是現在的我沒讓你動心嗎?」
一聽他說話的口氣,又變回以前的樣子,寧初也不甘示弱。
看著他鐵青易怒的臉,沒好氣道:「確實沒什麼值得動心的地方啊,脾氣又壞又臭,說你兇都是擡舉你了,還動不動就用些渣男手段套路人,非要說動心指數,那也就百分之二三十吧。」
百分之二三十?
「寧初,我看你是屁股癢了。」戰西沉咬牙,鼻間卻發出一聲輕笑。
不管怎麼說,至少是動心了。
這小孩兒,人小鬼大的,看著什麼都不懂,但卻是把他的脾氣拿捏得死死的。
她知道他喜歡聽什麼話,也對她「偶爾」的關照感到受用。
「也就你敢,這麼在老子面前撒野,換了別人,非把他打的爹媽不識才行。」
偏偏她還就喜歡,她這鬼靈精怪的樣。
寧初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你媳婦兒不得你寵著?」
男人秀眉一挑,大手摟緊她的腰,薄唇蹭到她耳邊,嗅著她發間幽幽的香,心情大好。
「誰媳婦兒來著?」他輕聲問,大手一路向下,誘著她說他愛聽的話。
寧初才不上當,「你老實點,這裡來往都是人,我不會縱容你的。」
話音剛落,她擡手就要去開車門。
但肥肉都送到嘴邊了,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不管她剛才說了什麼,男人高大的身軀一下撲過去。
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正準備開門的手,順勢將門窗關好。
「體諒體諒你老公吧,從吵架到現在,這都多久沒碰了,正常需求也要滿足吧?」
「唔……」
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他瞬間就將她的呼吸,全部吞沒。
懷裡的嬌軀嬌俏又脆弱,是得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