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無事不登三寶殿
陸景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哼,人家不就是送了你一顆葯,你看看你那副感恩戴德的狗腿子樣。」
戰西沉滿不在乎的輕笑一聲,才不理會陸景深酸溜溜的打擊。
在他看來,這些都是沒有女朋友的單身狗,嫉妒他有媳婦。
之前他也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希望了。
但是經過上兩次他受傷後,寧初看到他時的表情,他突然又覺得,是不是還有一點可能。
不管是什麼樣的可能,就像那天晚上,他對寧初說的,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會放棄。
陸景深撇撇嘴,看著他的背影,又說:「別說我沒提醒你啊,那葯雖然可以減輕你的痛苦,讓你成不了殘廢,但那不代表,你不聽醫囑也不會留下後遺症。」
戰西沉睨了他一眼,「我媳婦的葯,還能比你的差?」
陸景深不樂意了,「喂,七哥,我不反對你當舔狗,但是這怎麼還帶拉踩呢?」
戰西沉無所謂的笑了聲,正打算說話。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下一秒,就看到霍清推開門走了進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戰西沉問站在門外的人。
霍清看著兩人眨了眨眼睛,眼底帶著一抹不可置信,「先生,門外夜擎來了,說是有事想見你。」
戰西沉秀眉一挑,「夜擎?」
霍清點頭,「是的。」
「呵,之前我們不是求著見他,他都閉門不見嗎,現在怎麼還主動找上門來了?」陸景深嗤笑一聲道。
戰西沉秀眉蹙了蹙,沒有說話。
按理來說,他和夜擎雖然沒有什麼正面交鋒,但是私底下兩個人都看對方不順眼。
沒有什麼事,應該不會主動找對方才對,特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不知道這次,他為什麼來?
「棲霞宮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情況?」他突然擡頭,看著門口的人問。
霍清愣了愣,淡淡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棲霞宮一向防我們,就像防賊似的,特別是最近幾個月,哦,對了,不過我倒是聽說,今天一大早,初原好像被救護車拉走了。」
「救護車?」陸景深驚嘆一聲,「能把初原那棵不老松都氣到住院的,會是什麼事情?不會是小嫂子……」
戰西沉秀眉一擰,趕緊對霍清說:「快讓他進來,到書房去等我。」
「是!」
霍清點頭應著,立即著手去辦。
戰西沉送走了陸景深,就來到二樓書房,推開門進去,就看到站在窗邊,已經等了他半天的夜擎。
他正了正臉色,邁開腳步走過去,「無事不登三寶殿,夜先生閉門謝客那麼久,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裡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夜擎轉過身來。
看著對面意氣風發的男人,不動聲色的揚了揚唇角。
這或許就是小初,一直這麼沉迷於他的原因吧。
明明都已經破產,甚至渾身是傷,但是當他挺拔的身軀站在這裡時,就根本不給人任何看到他弱點的機會。
「今天棲霞宮的老爺子,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了,你應該聽說了吧?」
夜擎依舊一身優雅,隻不過今天的他,眼底藏著一絲落寞,從進門那刻開始,就被戰西沉看得清清楚楚。
他輕輕勾了勾唇角,「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是常有的事,替我問候他,不過夜先生,今天大老遠的跑來,莫非就是想告訴我這件事?難道他老人家等著讓我去探望嗎?」
戰西沉諷刺的笑了一聲,滿不在乎的抽出煙點燃。
夜擎看了一眼,他那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淡淡轉身坐到他對面。
「你也不用強裝鎮定了,如果不是猜到我找你幹什麼,你也不可能放我進來。」
戰西沉夾著香煙的手一頓,嘴角的笑頓時僵住。
夜擎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道:「小初她昨晚連夜離家出走,去了北城,老爺子也就是得知這個消息,才氣得一下子暈了過去。」
戰西沉眸色一沉,拿著煙的手幾乎拿不穩,「她去北城做什麼?」
北城那邊的動亂鬧得很大,這幾天鋪天蓋地都是那邊的新聞。
夜擎表情難看,「她體內原先九色花的毒,影響了胚胎髮育,而新制的藥劑裡,需要長莖紫蘇草做材料,這種藥材隻有國內邊境的北城才有。」
「九色花的毒……」
戰西沉秀眉緊擰,捏著香煙的手指,悄然曲緊。
「所以……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在解毒之前就懷上的,孩子是我的……對不對?」戰西沉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眼底帶著近乎瘋狂的笑意。
夜擎眉頭皺了皺,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又是不爭的事實。
他冷著臉推開抓著他的男人,故意繞開他的問題不回答,「北城那邊已經開始封城,很多交通樞紐也已經停滯了,你想到過去的方法了嗎?還在這裡問這些有的沒的。」
戰西沉漆黑的眼眸,微微一眯,危險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不對啊,夜先生,我認識的你,不管是夜擎還是L.J,都巴不得我離寧初遠遠的,為什麼今天,你會來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呢?」
夜擎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移開視線,「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想其他的辦法,別在這裡跟我唧唧歪歪的!」
戰西沉輕笑,「我自己的老婆,我當然會去救,隻不過我很好奇,有這樣的好機會,你自己不去卻來告訴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而且你突然賣給我這麼大一個人情,到底是敵是友我都還不知道,總該搞搞清楚你說是不是?但據我所知……」
他冷聲說著,幽暗的眼眸像一把鋒利的利刃,緊緊盯在夜擎身上。
「我這段時間,一直讓人跟著寧初的行蹤,從來沒有聽到她提起過,什麼長莖紫蘇草,更不要說去北城。」
「怎麼她突然就說要去了,而且還是在,你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逃走的,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什麼事情瞞著我?」
夜擎眸光不自覺的一顫,「你怎麼知道她是逃走的?」
戰西沉臉色難看,「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何況還把初原氣得暈倒……」
說到這裡,他眼底一沉,突然又是一把揪起夜擎的衣領。
「你們是不是欺負她了?否則以我了解的寧初,絕不會做出這麼衝動的舉動,一定是你們觸動她的逆鱗,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