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 有重要發現
「雖然我很理解你,嫌棄自己碰了江顏這件事,但是這一件不可改變的事實,三次結果都一樣,你就應該接受。」季梟寒皺著眉道。
旁邊的兩人也跟著點頭。
「沒錯。」
「七哥,我也覺得沒必要掙紮了,你再怎麼測,初一十五是江顏的孩子,這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
戰西沉不說話,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隻是不動聲色的把紙張放到桌上。
他漆黑的視線微微一擡,清冷的臉上帶著坦然,目光平平的,看向剛才說話的幾人。
「如果,這是兩個人的樣品呢?」
陸景深當即就懵了,「什麼……意思?」
旁邊的季梟寒和池少勛,也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你是說,這兩份報告,送檢的樣品來自於來個完全不同的人?」池少勛指著桌上的報告問。
戰西沉不說話,隻是勾了勾唇,眼底諱莫如深。
可這個動作,似乎已經默認了他們的問題。
陸景深還是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兩份不同的樣品,怎麼可能檢測出同樣的結果?」
旁邊的兩人,也不敢相信的,打開桌上的兩份鑒定報告,確認清楚。
看到上面送檢的樣品照片,一個是幾根茶色的長發,一個是口紅。
這隻能證明,樣品來自於兩個不同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是老七的。
然而,面對他們驚訝,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隻是面無表情的抽出煙點燃。
一張冷峭的俊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心情彷彿豁然開朗,之前的陰霾也一掃而光。
「兩份不同的樣品卻有一樣的結果,那就隻能說明,其中有一份是假的。」他淡笑著說。
話音剛落,整個包房都安靜了,所有人都凝下神情,眼睛盯著沙發上的男人。
戰西沉秀眉輕挑,漆黑的視線淡淡看向,旁邊的陸景深。
「景深,你說哪一份是真的?」
陸景深眉頭皺的很緊,「反正我的這份沒有任何問題,所有程序都是我一手操辦,絕對不可能出錯。」
說到這裡,他卻突然想起了什麼。
「不對,七哥,之前你讓我把另外一份樣品,送到專業的鑒定機構,還是說其他的不用再管,難道……那份被人動了手腳?你……是故意的??」
沙發上的男人,看著他終於笑了出來,挺拔高大的身軀,微微向真皮沙發裡倒去。
沒錯,景深的權威沒有人敢質疑,他也不會懷疑。
隻不過他的底線,卻一次又一次被人挑戰。
他手裡夾著香煙,飄渺的煙霧下,那張俊臉彷彿又附上一層冰霜。
一開始,他隻是帶著試探的心理,做了這份鑒定。
到最後,心裡的那種預感越來越強烈,而結果,也正如他料想的一樣。
這樣一來,所有的謎團,又要回歸三年前。
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和寧初的寶寶怎麼會到了江顏手裡?
看著他臉上的篤定,旁邊的幾人,這才恍然大悟。
在座都是高智商的人,很多事情不用明說,大家一想就可以明白。
隻不過……
「七哥,那……那個口紅是誰的?」陸景深怎麼想都有點想不通。
初一十五不是江顏的,那還可能是誰的?
陸景深的問題剛問出來,旁邊的兩人都跟著笑了。
池少勛勾了勾唇,更正陸景深的話,「你應該問,頭髮是誰的。」
「??」陸景深一臉黑人問號臉。
男人修長的手指,撣了撣指尖的煙灰,淩厲的眸光,沒有任何掩飾的看了過來。
「頭髮是寧初的。」
「什麼?」
陸景深一驚,清秀的俊臉,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神經立馬就緊繃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七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如果初一十五是小嫂子和你的寶寶,那當初,江顏不是騙了你?」
「小嫂子的皿型那麼特殊,當年她竟然躲過了鑒定,騙了我們這麼多人,她身上是不是還有小嫂子的皿?」
戰西沉擰眉抽煙,一言不發。
陸景深自言自語,「不對,寶寶被她帶走,而小嫂子竟然沒有半點反抗能力,江顏她肯定是做好打算去的。」
「難道她的目的,一開始就是寶寶……」
陸景深說到這裡,就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他微微側頭看了看,沙發上一言不發的男人。
那雙清冷的眼眸,被飄渺的煙霧掩去一半神情,讓人看不透他的情緒。
景深說得沒錯,怪不得她的身體,會突然變得那麼差。
在確認這件事情之前,他一直以為,江顏當初綁架她,隻是想要她身上的皿。
他是真的沒想到,江顏一開始就打著孩子的主意。
見他半天不說話,池少勛淡淡的扭頭看著他。
「老七,你讓人做了兩份鑒定的事,江顏那邊知不知道?」
戰西沉撚滅手中的煙,薄唇輕勾,「她當然不知道,否則就不會傻到去換口紅了。」
「那你接下來怎麼打算?」
他沉下眉,「很多謎團還沒有揭開,這個時候不宜打草驚蛇,眼下最重要的,是寧初。」
旁邊的幾人,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寧初沒有了三年前的記憶,和老七的關係也不如從前。
現在又突然冒出兩個那麼大的寶寶,就怕她無法接受。
「咚咚咚——」
幾人正在說著,門外就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進。」
話音剛落,就看到霍清,火急火燎的推開門進來。
看到沙發中間坐著的男人,他趕緊大步走了過去。
「先生,剛剛港城那邊的手下發來消息,有重要發現。」
霍清說著,就將手裡的平闆電腦遞了過去。
戰西沉伸手接過,旁邊的幾人也跟著湊了過來。
然而,就在幾人看到屏幕上的東西時,眉頭不自覺的皺到了一起。
「這是什麼?」季梟寒問。
霍清趕緊解釋:「這是池少的人,和我們在港城西郊的一片樹林裡,發現的一具女屍。」
「經過法醫鑒定,死亡時間已經在三年以上,她的頭骨和身體多處骨頭有裂開痕迹,緻命點就是頭部的重擊。」
「咦!你給我們看這個幹什麼?」季梟寒一臉嫌棄的,將平闆推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