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早就想領教一下了
寧初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這種隻有在電視上才會出現的橋段竟然真的被她碰上了!
「快開啊!磨磨蹭蹭的幹什麼,是不是怕了?」
「哈哈~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人要死前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周圍起鬨的聲音越來越大,寧初感覺整個腦子都是亂的。
她緊緊盯著對面的男人,那雙邪氣的眼睛就像隨時都會將她吞沒一樣,狡黠中帶著幾絲得意,就那麼平靜的看著她。
寧初猜想這次肯定死定了,盅裡骰子被她搖成什麼模樣都不知道,反正都要死,早死還早超生。
心一橫,她擡手就要打開骰盅。
然而,就在這時,就在她的手指將要碰到骰盅的時候,不知突然從什麼地方飛快的襲來一顆什麼東西,正中骰盅的瓶身。
隻聽到「叮」一聲,那小東西在砸中骰盅後瞬間就沒了蹤影。
寧初一驚,立馬轉頭看向那東西飛來的方向。
這麼細微的動作,對面的男人也看得一清二楚,他眼睛微眯,不可思議的看了對面的寧初一眼。
那東西十分小巧,如果不是反應敏銳的人,根本不會看到,現場除了他們,剩下的人無一察覺。
然而,就在寧初轉頭朝著那東西飛來的方向看過去的時候,卻隻看到熱鬧的舞池裡人群閃動,窗邊無人落座的卡座上,放著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杯中的酒還在搖晃,那人明顯剛走不久。
「先生!」
看到這種情景,包房裡的霍清也按捺不住了。
戰西沉眉頭緊皺,輕輕擡手打斷他,「先看。」
寧初收回目光,狐疑的打開骰盅。
不出所料,在她落地前還在骰盅裡活蹦亂跳的的骰子,此刻已經變成一堆白灰,安靜的躺在骰盅裡了。
霍清眼睛一眨不敢眨的看著三樓的情況,空氣中傳來boss沉緩的呼吸聲,隻見他一雙浸了墨的眸子幽暗深邃,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天!居然真的消失了,這個臭丫頭到底是有什麼魔力?」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驚嘆。
「就是啊!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臭丫頭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簡直比拍電影還要神奇!」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但是寧初心裡很清楚,她力氣再大也不可能在那短短的幾秒中內把骰子搖成灰。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剛才那個「神秘人」扔過來的小東西。
可到底是誰?那麼深藏不漏而且還會出手幫她?不過眼前最要緊的不是這件事。
她收回目光,轉頭看著眼前的女人,「願賭服輸,你說過的隻要我連過三關就算我贏。」
「你!」
劉卿啞口無言,沒想到這個死丫頭真有那麼好的運氣,話又是她自己說出來的,這個時候怎麼好反悔?
真是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她!
身後綠毛看穿了她的心思,上前一步,「卿姐,要是你不想放這個丫頭走,我現在就把她給你抓過來。」
「我話都說出去了,那麼多人看著,你這個時候動手想讓別人怎麼看我?」
「這……」
寧初看著劉卿,淡淡的勾了勾唇,「明天上午八點,我要看到你和你的舞伴準時出現在醫科大練舞室,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咔嚓」一聲,手中的骰子被她捏成粉碎,白色粉末揚在空氣中,揚起一股難聞的氣息。
寧初淡定的拍了拍手,在一眾社會哥的注視下,目不斜視的走過去。
四周是一片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尚小的女孩。
她的氣場太強了,簡直就不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古時威震八方的項羽將軍以一敵百也不過如此!
寧初用最快的速度衝出酒吧,扭頭就看到前面拐角的地方,一個黑影快速的消失在她眼前。
來不及多想,她拔腿就追了上去,然而,一路尾隨到江邊,那人卻像變魔法一樣「嗖」一下就不見了。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樹枝莎莎的聲音,伴隨著一陣強力的掌風,寧初快速一轉,靈巧的躲開了身後飛奔而來的拳頭。
「可以啊,反應還是那麼敏捷。」清冽不羈的男性嗓音。
寧初扭頭就看到那個剛才在地下酒吧和他比試的男人。
「你怎麼在這裡?」寧初擡腿朝他走近。
夜色裡,男人高挑的身影臨江而立,邪肆的眼眸噙著一絲笑,「原本是想來看看到底是誰敢壞我的好事,沒想到你自己竟然送上了門。」
寧初眸色一沉,「你果然不是劉卿的手下!」
男人白-皙的臉轉過來,眼底的笑意也瞬間消失。
「做好準備受死了嗎?」他緊緊盯著寧初的眼睛,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寧初看著眼前這個邪氣四溢的男人,不以為然的勾了勾唇,「你這個眼神,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上次的舞會很精彩,你說是不是,小醜先生?」
男人狡黠的眸子一凝,藏在眸底那抹犀利的光不經意間一閃。
下一秒,他就無所謂的笑了起來,「可惜了,那麼聰明的腦子偏偏配了你這身三腳貓功夫。」
寧初臉上笑意不減,隻是盯著他,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嘲諷,「暗網排行第二的暗夜,早就想領教了。」
暗夜眼眸眯了眯,薄唇邪氣的勾起一邊,「那麼顯然,你已經做好送死的準備了?」
寧初也笑,「話不要說的太滿,你夥同江顏搞出這麼多事都沒能弄死我,誰知道死的會是誰呢?」
尋常女人聽見殺手兩個字覺得嚇得連站都站不穩了,沒想到這丫頭不僅不怕,眼底流露出的強勁兒反而還有一種別樣的自信。
暗夜不以為然輕哼一聲:「今天隻要抓到你,我們這段時間的努力就不算白費,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寧初淺淺一笑,「儘管放馬過來。」
話音剛落,那高大的身影就光影一樣的衝過來,一把擒住她的下顎。
暗夜的手很大,寧初細白的脖子在他手裡,彷彿隻要他微微一用力就能直接擰斷一樣。
他突然加重力度,捏著她直接拎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