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又一次觸碰底線
寧初扭頭,就看到一身寒氣的戰西沉站在門口,他單手插著褲兜,那雙幽深的黑眸正沉沉的盯著地上的玻璃碎片。
「先生……」藍汐幾步走過去,「您來得正好,剛剛江小姐的水杯空了,我見寧小姐一直拉著她聊天就隨便說了她兩句,誰知道她接了水上來就灑在江小姐身上了。」
什麼啊?寧初一聽就不樂意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再說要不是她使壞水杯怎麼可能會掉?
寧初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有人看準了時機,故意給她來一招有口難辯。
好樣的!藍汐!你又一次觸碰了你寧爺的底線!
然而,正當她要開口反駁的時候,就看到那抹矜貴的身影已經走了過來。
「我隻看到你罵她,一個秘書你有什麼資格?」清冷渾厚的聲音,預示了他所有的怒氣。
藍汐當即一愣,垂下頭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寧初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隻見那人一張俊美的臉都寫滿怒不可歇。
特別是那雙看著藍汐的眼睛,閃現著熊熊怒火,就好像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她燃盡。
她真沒想到,在藍汐面前他也有替她說話的一天。
「阿沉,這件事都怪我,我沒有攔住藍汐差使小初去接水,我應該攔著她的。」
就在這時,江顏出來打了圓場。
戰西沉不說話,淩厲的黑眸往上一擡,視線當即落到寧初紅腫的手上。
他秀眉一蹙,幾步走過去抓起她的手,「受傷了?」
寧初一愣,正想說沒事,就見他回身對著樓下大喊:「蘭姨,拿醫藥箱上來,快!」
話音剛落,他拉著那雙小手就要往外走。
身後的兩人紛紛一頓。
藍汐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先生,江小姐也被燙到了,而且她身上還傷著……」
戰西沉秀眉一皺,這才想起來似的,回身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江顏,「藍汐,打電話叫景深過來。」
他的聲音那麼輕描淡寫,藍汐咬著牙的看了他身邊的寧初一眼,不甘心的點頭,「知道了。」
寧初還想說點什麼,卻被他大力扯著回了房間。
「江小姐……」藍汐有些不開心的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江顏微微一笑,寡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我沒事……」
房間裡。
蘭姨拿了藥箱進來,看見寧初燙傷的手正打算替她處理,七爺那雙結實的手就將藥箱接了過去。「我來吧,蘭姨您去看看江江。」
「好的,我這就去。」蘭姨點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
戰西沉蹲在床邊,捧著她紅腫的小手,幽深的眸光帶著幾絲慍怒,「受傷了怎麼還一句話都不說?」
寧初看著他,努努小嘴,「顏姐姐也燙到了,我本來想先看看她的傷的,結果你就進來了。」
「那個時候還能顧著別人!」低沉冷冽的口氣,明顯帶著幾絲責備。
寧初尷尬的扯扯嘴角,「顏姐姐也是你的妹妹哎,怎麼能算別人呢?」
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孩兒,就看不出相比起那些人來說,他隻想管她嗎?
七爺看著她,銳利的黑眸已然多了幾分陰冷,「你喜歡和誰親近我不反對,但是,是在你不會受傷的前提下,記住了?」
「哦。」寧初看著他臉上一本正經的陰鷙,反對的字一個都不敢再講,「不過七叔,那個藍汐和顏姐姐是什麼關係?她那麼護著顏姐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普通的主僕關係。」
七爺替她擦著葯,冷冷開口:「她是江家撿回來的孩子,從小和江江一起長大,我帶江顏回來的時候她無處可去,是江顏讓我收留了她。」
「原來是這樣……」
寧初點點頭,卻聽到他又說:「她一直以為我會和江顏結婚,所以對你有些敵意,我會讓霍清給她些警告,這樣解氣嗎?」
「啊?」
寧初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人心裡什麼都明白,正打算替她出頭呢。
她訕訕一笑,「給她警告就不用了吧,就她那些雕蟲小技還奈何不了我呢。」
聞言,戰西沉面無表情收回正在替她擦藥的手。
牙尖嘴利的小孩兒,他不是怕她惹禍,是怕她在這個過程中傷了自己。
修長的手指隨意扯了扯領帶,霎時間,肌理分明的鎖骨就顯露出來。
原本滿身禁谷欠的男人頓時就被一股極緻的魅惑所籠罩。
那雙淩厲的黑眸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寧初眼珠一轉下一秒就反應過來,收回手就打算跑。
不料,一把就被他捉了回去,「不好好給你點教訓,你永遠聽不進我說的話。」
戰西沉抱著她推到床上,俯身下來,帶著席捲一切的狂熱放肆將她吻住。
寧初的力氣不算小,可是在他面前微乎其微。
他將她不斷掙紮的小手擒住單手壓著,利用身高上的優勢壓倒性的禁錮著她。
直到身下的人發出求饒的嗚咽,他才終於鬆了力度。
「下次還敢不敢忤逆我的意思?」他低頭看她,那雙淩厲的黑眸在鏡片的映襯下隱著靡離的霧氣。
寧初被他吻得雲裡霧裡,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發現那人看著她的眼神極其幽深,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寧初趕緊將手護在兇前,一個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不敢了不敢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警告誰就警告誰,我無條件支持你的任何決定!」
他淡淡的笑著,粗糲的指腹在她紅腫的唇上流連忘返,一路摩挲著來到耳後,女孩不由得緊張得呼吸都加速了。
七爺唇角一勾,唇再次覆蓋下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寧初一怔,怎麼感覺這話不對……
寧初小心臟一緊,趕緊伸手推他,「七叔,我剛剛才擦的葯,再,再說你身上也有傷呢……」
他卻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溫熱的觸感一路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