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些照片是從哪裡來的?怎麼連她都不知道。
而且,她上班時的照片,都被人拍到,還有那次在遊樂園,難道他一直就在附近?
然而,對這一切感到驚訝的,並不止她一個。
在場所有的賓客,都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感到吃驚。
就在這時,入口的地方,兩個穿戴整齊的服務員,推著一個五層蛋糕,踏著輕音樂的節拍,緩緩走了進來。
反應再慢的人,看到這裡應該也明白了什麼。
寧初也不傻,她現在那裡,看著舞池中央,猶如鶴立雞群一般的男人。
他偉岸的輪廓,在昏暗的燈光下,卓然而立。
那雙幽暗的眼眸凝著她,大手緩緩伸進包裡,好像要拿什麼。
寧初順著他的動作,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形狀。
她眸光一緊,就在那隻大手,要將東西掏出來,男人修長的雙腿,就要朝她走來的那一刻。
她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的,轉身就逃。
小手拉來玻璃門,一下子鑽進觀關電梯。
宴會廳裡,男人還在兜裡的手一頓,看著那抹,極速消失在眼前的身影,眼眸狠狠一眯。
可是下一秒,他就認命似的笑了聲,無奈的搖搖頭,擡腿就要去追。
「戰先生……」
沒想到,衣角卻突然被一隻小手拉住。
他轉過頭,就看到小梅,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為什麼?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男人銳利的眸光,冷冷看了一眼抓著他的手,擡起眸的瞬間,臉上的笑意也跟著隱去。
「你也看到了,你的作用就是成功將她引來,雖然你做到了,但是破壞了遊戲規則,So,Youareout!」
「不,不可能……」小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竟然從一開始,就是這個男人,追求這個女人的棋子。
她想再伸手去拉,卻被他反手就甩開。
「霍清!」他扭頭,沖著門口的地方大叫一聲。
霍清立即跑上前來,「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讓季梟寒和陸景深善後,另外,門口那批手下,還有與這件事有關的任何人,我都不想再在澳城看到她們,你知道怎麼做了?」
他說著,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小梅,以及她身後的一眾女人。
「是,先生,我會安排妥當的!」
聽到他的話,那群女人頓時就嚇得癱坐在地上。
「戰先生,我們不是故意的,求你網開一面……」
「我們不知道她是您女朋友,要是知道,絕對不敢找她的麻煩。」
「求求您,先生……您別走啊,別走……啊!」
女人凄厲的叫聲,還在大廳裡回蕩。
但是霍清已經不給她們任何機會,擡手招呼角落的手下,立即就將幾人拉了出去。
寧初進了觀光電梯,就直接按了一樓,沒過幾秒,電梯就在會所後院停了下來。
電梯門打開,她拔腿就往門口的方向跑。
不知是夜晚的風太冷,還是什麼原因。
她跑著跑著,竟然就感覺鼻頭有些泛酸,眼前也泛起一層薄霧。
她的速度已經不算慢,可是還沒有跑出一半的距離,身後就傳來,沉穩又快速的腳步聲。
她知道是誰,因為已經聞到了他身上,慣有的氣息。
她擡手抹掉眼角的濕潤,不顧一切的加快速度,繼續往前跑。
那人長腿極速,腳下的力量也是她不可抗拒的野蠻,一步是她兩步,很快就追上來。
長臂伸過來,一把抱住她的肩膀,推著她就往,一旁的草叢裡倒。
「戰西沉,你放開我。」
她拚命掙紮著,像極了困獸猶鬥。
那人卻抵死不放手,大手摟著她的肩膀,掌心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
怕她受傷,他的半個身子始終墊在她身下。
他抱著她,倒在草坪裡,直到感覺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他才終於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
「小混賬,動不動就罵我渣男,我渣誰了?」
他抱緊她,修長的大手,輕輕摸索著她的臉頰。
他低低的笑聲,瀰漫在她頭頂,看著他幽暗的眼眸,亮如湖水的柔波。
還有嘴角彎起來的弧度,看起來是那麼漫不經心。
寧初兇口一堵,更加難以言喻的酸澀。
為什麼他做所有事情,都可以表現得,那麼滿不在乎?
她那麼認真的在生氣,他卻以為笑笑就可以過去。
實在不想和他多說話,她拚命掙紮著要起來。
他卻成功把控著一切主場,長腿摁著她,大手抱著她的肩膀,不管她的小手在他手背猛錘。
他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她,嘴角仍然帶著笑。
「知道我今晚一直在等你嗎?多怕你真的不會出現。」
看著他眼底的得意,寧初忍不住輕笑一聲。
「看到我和其他女人為了爭你打架,很高興是不是?你又一次成功證明了你的魅力。」
「對,這點私心我承認。」他勾唇,眼底沒有任何要隱瞞的坦然。
可就是這種坦然,越發讓她心底揪緊。
她努力壓抑著心底的怒氣,水眸盯著他,眼眶不經意間就泛起紅。
「結果你滿意嗎?虛榮心有沒有得到滿足?」
寧初越想越覺得生氣,擡起手,一拳就錘在他背上。
「你之前是怎麼哄我的?我住進去還沒兩天呢,你就跟女下屬眉來眼去。」
「還當著我的面收人家給你的禮物,那麼喜歡她,你讓她給你帶孩子啊,找我幹什麼?」
「明明,明明都看到我進去了,還邀請她陪你參加派對。」
「如果我沒有聽到你公司同事議論,是不是今晚過後,那個叫什麼小梅的,就和其他人說的那樣,在你公司平步青雲?」
「戰西沉,你真的太混蛋了,我比她年輕比她漂亮,還比她有錢,我哪裡不如她?」
「你要劈腿,也找個能讓我心服口服的啊,找個這樣的,你存心埋汰誰?」
她本來不想哭的,但是這些話說出來,不知怎麼的,眼尾愣是跑出一滴淚來。
聽到她的這些話,戰西沉的心情原本還挺好的。
至少證明,今晚的計謀奏效了。
但是看到她的眼淚,抱著她的男人一愣。
粗糲的指腹,輕輕將她眼角的淚擦乾,他手上的力度更緊。
大手緊緊抱著她的肩膀,他眼底一絲笑意,連說話的嗓音,都跟著柔了。
「小孩兒,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