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二章 被綁架了嗎?
戰西沉啊戰西沉,想不到你也有這麼潦倒的時候。
當初滑雪場的仇,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記著呢。
他哪次出門,不是身邊保鏢成群,想靠近他一下都難。
既然上天給她一個這麼好的機會,那就一定不能錯過!
……
天色越來越晚,雨也越下越大。
這裡雖然是住宅區,但是安靜的一個鬼影都沒有,別說在這種情況下,還挺滲人。
戰西沉垂著頭,加快腳步往山下走。
正走著,不遠處就突然出現一排汽車。
為首的汽車車燈照在他的身上,非常耀眼,刺得他都睜不開眼睛了。
「轟」一聲。
幾輛汽車很快就來到他的身邊。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從車上下來一大群,帶著油彩面具的男人。
他們手裡拎著武器,氣勢洶洶的朝他湧了過來。
「七爺,久仰大名,可別來無恙啊!」領頭的男人,把玩著手裡的鋼管,一臉挑釁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說,
戰西沉秀眉一顫,腳步不自覺的就停了下來。
「哪裡跑來的垃圾,給我滾。」他看著眼前,來者不善的一群混混冷聲道。
「你他媽好大的口氣,你就快要死在這裡了知道嗎?還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領頭的男人沒好氣的輕哼一聲,轉身吆喝著身後的手下。
「來!大家都來看看,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戰七爺,他的名字你們都聽過吧?他可是澳城人人畏懼的活閻王呢。」
「活閻王?不能夠吧。」身後的小弟中,立馬就有人笑了起來,「聽說戰七爺出門都帶一群保鏢的,威風的不得了。」
「是啊,誰動他一下,他就讓他的保鏢把人打出門,眼前這個弱雞,看著不太像啊!」
男人說著,就直接伸手,推了戰西沉一把。
沒想到戰西沉紋絲不動。
氣場強大的男人,即便是一個人面對這麼一群混混,也沒有半點怯弱的樣子。
領頭的男人一看,瞬間就冷笑一聲:「喲!七爺,這個時候還硬撐呢,我們這麼多兄弟,你確定你能打得過我們嗎?」
戰西沉秀眉皺了皺,眸光把眼前的一群男人都掃了個遍。
他們身上都穿著統一的制服,看來應該是有組織的手下。
臉上帶著面具,一定是因為對方是熟人,怕被他認出來。
隻不過他得罪的人多了,想治他於死地的人不在少數,一時半會兒他也猜不到對方是誰。
「誰派你們來的?」戰西沉眉眼未動,沉著聲音問道。
領頭的男人不屑的哼了聲:「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你隻要知道,是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盼著你死。」
「我們也是受了大家的委託,要怪就怪你作孽太深,對不起了,七爺!」
男人說著,朝身後一招手,一群手下立即就舉著武器,湧了上來。
戰西沉眸光一緊,眼疾手快出手反抗,但是對方人真的太多了。
大雨又在放肆的下,他的視線被擋了一半,反應自然也慢了。
即使他身手再好,面對幾十個男人的圍堵,又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沒一會兒,就精疲力盡了。
不知不覺中,腿上就狠狠地中了一腳。
他前段時間受傷,傷得最重的就是腿部,一下就讓他的膝蓋落地。
其中一個男人看出了他的軟肋,朝著身後的同伴叫道:「他的腿不行了,攻他的腿!」
話音剛落,旁邊那幾個男人都圍了過來,對準他的腿就是一頓猛踢。
這一踢,直接將他踢倒在地上。
霎時間,無數的刀槍棍棒,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
一開始他還有反抗的能力,可是到最後,就已經疼得失去了知覺。
他真的要死了嗎?就這樣被人打死?
他活到這把歲數,不說成就滿滿,至少也有一點成績,或許真的是他作孽太多,結局才會這麼凄慘。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裡,竟然浮現出了寧初的臉。
如果他真的就這樣死了,她會不會有一點難過?
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笑了,怎麼會呢,她那麼恨他,連見他一面都不願意。
他死了她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會難過。
「大哥,這傢夥沒病吧?又哭又笑的,別是腦子被打壞了!」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領頭的男人哼了聲:「直接打死了,你還管他腦子壞不壞!」
「是!」
一群手下應著,高高舉起手裡的武器,準備砸下去。
就在這時,又是一束刺眼的車燈,照在眾人身上。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隨著一聲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抹清瘦的身影,從粉色添越上下來。
「我已經報警了,不出十分鐘警察就會過來,不怕死的你們就站在那裡別動。」
寧初高高舉著手裡的電話,將屏幕上「110」的號碼,放大在眾人面前。
「我擦!哪裡跑來的臭丫頭,大哥,現在怎麼辦?」其中一個手下,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戰西沉,皺著眉問旁邊的老大。
領頭男人啐了聲,「死人有什麼好怕的?一起打!」
說著,他拎著鋼管就要往寧初的方向走。
這時,就聽到不遠處,真的傳來警笛的聲音。
在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擦!她真的報警了,大哥,快走!」
一個手下大聲嚷著,一把抓起領頭男人的手,招呼著一群同伴上車。
男人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戰西沉,狠狠踢了他一腳。
「他媽的,這次算你好運,之前你在滑雪,讓手下把我表哥打出去的事,大爺下次再跟你算!」
話音剛落,一群混混一溜煙的就跑了。
寧初站在車旁,一直看著所有的汽車,消失在她眼前,她才趕緊朝著躺在那裡的男人跑過去。
他顯然已經昏迷了,躺在那裡沒有任何動靜。
「先生,你怎麼樣?你還好嗎?」
她一邊焦急的問著,一邊用力把趴在地上的男人翻過來。
霎時間,一張白凈俊美的臉,就出現在她眼前。
即便偌大的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是她還是清楚的看到了,那張現在對她來說,像夢魘一樣的俊臉。
寧初心尖頓時一顫。
戰西沉?怎麼會是他?
她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四周,黎越和霍清都不在,他的車也不在。
發生了什麼事?
他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而且還被那群人圍毆,難道是被他們綁架到這裡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