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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是不是要跟他領證

入夜,寵她入骨 藍黎 2711 2026-05-28 00:17

  段暝肆心頭一震,猛地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陸承梟眼神倨傲,語氣斬釘截鐵:「字面意思!」

  段暝肆怎麼可能讓步?他挺直了脊背,語氣同樣堅決:「陸總恐怕想多了,我跟黎黎回去之後就會領證。以後,黎黎就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傾盡所有照顧好她,不勞陸總費心。」

  「領證?」陸承梟壓在心底的怒火被這兩個字徹底點燃,熊熊燃燒,幾乎要衝破他的兇膛。但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隻是眼神愈發幽深,帶著挑釁的意味,慢條斯理地問:「領證?肆爺就這麼有把握,黎黎會跟你領證?」

  他話音一落,段暝肆心裡莫名地掠過一絲強烈的不安。他們在島上共同度過了三天,這三天,是陸承梟陪在藍黎身邊......黎黎她,會不會對他舊情復燃?不!不會的!段暝肆立刻強行壓下了這個荒唐的念頭。黎黎不是那樣的人,他應該相信她。

  他絕不能在對方面前示弱,強自鎮定道:「當然會,我知道陸總或許想要挽回黎黎的心,但是很抱歉,你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陸承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神諷刺至極。

  他和藍黎之間,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判定「結束」了?他向前逼近半步,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惡劣的語氣,意有所指地說道:「肆爺就這麼有信心?你就真沒想過,在這與世隔絕的孤島上,我和黎黎......會發生點什麼?」

  說出這話,陸承梟自己也覺得有些卑劣。可轉念一想,段暝肆又何嘗不是趁著他和藍黎感情出現矛盾時趁虛而入?在他眼裡,段暝肆才是那個不該出現的「第三者」,他憑什麼要對這樣的人講究君子風度?

  果然,段暝肆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陸總沒必要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來打擊我,我相信黎黎。」

  「相信?」陸承梟玩味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殘忍,「肆爺是不想去想,還是......不敢去想?」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段暝肆緊繃的下頜線,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那我不妨告訴你......」

  「陸承梟!」

  身後,傳來女孩帶著驚怒的喝止聲。

  兩人同時回頭,隻見藍黎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正臉色煞白地看著他們。顯然,她聽到了他們大部分的對話,尤其是陸承梟最後那意有所指、幾乎要揭開一切的話語。

  她氣得渾身微微發抖,一雙美眸憤怒地瞪著陸承梟。要不是她及時阻止,她簡直不敢想象陸承梟會說出什麼!那晚的事對她而言是難以啟齒的羞恥和混亂,他居然想當著段暝肆的面說出來?他怎麼可以這麼卑鄙!這麼無恥!

  陸承梟看到她眼中的憤怒和驚慌,心裡其實也清楚,那晚的事是他和藍黎之間的秘密,他絕不會真的對外人言說。

  剛才不過是為了刺激段暝肆故意這麼說,但看到藍黎為了阻止他而如此激動,他心底又莫名地泛起一絲酸澀和不爽。她就這麼怕段暝肆知道?

  「黎黎?」兩個男人異口同聲,語氣卻截然不同。段暝肆是擔憂和疑惑,陸承梟則是深沉難辨。

  藍黎站在兩個男人之間,感覺像是被兩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一邊是段暝肆給予的溫柔平靜,另一邊是陸承梟帶來的狂風暴雨。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無力,幾乎要站立不穩。

  段暝肆率先快步走到藍黎面前,聲音瞬間恢復了之前的溫柔:「黎黎,你怎麼過來了?我隻是跟陸總道個謝,謝謝他救了你。」他試圖緩解氣氛,轉移話題:「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

  藍黎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陸承梟,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幾乎一觸即發。

  陸承梟原本是打算今天離開的,也沒想到段暝肆他們會突然到來。這突如其來的局面,讓她措手不及,進退兩難。

  她太了解陸承梟了,這個男人一旦脾氣徹底爆發,如同火山噴發,沒有人能阻止他做任何事。此刻,他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和那雙緊盯著她的、充滿佔有慾的眼睛,都在明確地告訴她——他絕不可能讓她跟著段暝肆一起離開。

  兩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匯,複雜難言的情緒在無聲中激烈碰撞。有憤怒,有控訴,有不容置疑的佔有,還有一絲藍黎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心悸和混亂。

  藍黎強迫自己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段暝肆,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

  「黎黎會跟我一起回去。」

  陸承梟冰冷而篤定的聲音搶先一步響起,不是商量,不是詢問,而是不容反駁的宣告。

  藍黎心頭一緊,果然如此。她就知道,陸承梟絕不會讓她跟他們一起回去。

  她再次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湧的心緒,輕聲對段暝肆說道:「肆哥,我們一會兒就走,我......我有幾句話想單獨跟陸承梟說。」她頓了頓,補充道:「時序說你們還沒吃飯,你先進去吃點東西吧。」

  段暝肆看著藍黎眼中近乎懇求的神色,心中雖然充滿了不安和澀然,但他尊重她,也不願讓她為難。他點了點頭,溫聲道:「好,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叫我。」說完,他深深地看了陸承梟一眼,目光裡帶著警告,然後才轉身朝別墅走去。

  直到段暝肆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藍黎才猛地轉向陸承梟,一雙眼眸因為怒氣而顯得格外明亮,更多的是憤怒:「陸承梟!你剛才想說什麼?!」

  陸承梟不答反問,一步步逼近她,目光沉得嚇人:「他說的,回去就要跟你領證?是不是真的?」他的聲音壓抑著巨大的風暴。

  藍黎聞言,抿緊了嘴唇,偏過頭去,拒絕回答。

  可她的沉默,在已經被嫉妒沖昏頭腦的陸承梟看來,無異於默認!

  他哪裡知道藍黎內心的真實想法?在她看來,自從那晚和陸承梟發生關係後,她就已經配不上段暝肆的深情了,領證是絕無可能的事情。可是,她既不想讓段暝肆知道真相而受傷,此刻也不想向這個霸道強勢、步步緊逼的男人解釋分毫。

  她的沉默,像最後一道催命符,徹底點燃了陸承梟心中壓抑的所有暴戾情緒。他隻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刀,鮮皿淋漓,疼痛難忍!

  「回答我!是不是?!」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猛地一把攥住藍黎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不由分說地將她強行拽到沙灘旁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面。

  砰!

  藍黎的後背被重重抵在粗糙冰冷的石壁上,硌得生疼。她驚呼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抗,陸承梟高大的身軀已經極具壓迫感地籠罩下來,將她完全困在他與石壁之間狹小的空間裡。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煙草味和濃烈的危險氣息。

  「是不是要跟他領證?!說!」他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猩紅的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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