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直在演戲
「藍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寧小姐怎麼說也是戰先生的未婚妻,你屢次三番找她麻煩也就算了,現在都想著殺人了。」
「就是!你平時目中無人就算了,這次竟然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裡了,你這種喪心病狂的人留在香山府簡直就是禍害!」
「不是我!不是我放的火!」藍汐努力保持著淡定,搖著頭拚命解釋,「這年頭開車的誰沒有個油桶,整個東苑難道就隻有我有嗎?你們怎麼可以光憑這一點就一口咬死我?」
「藍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悔改?」寧初冷冷的看著被大家圍在裡面的藍汐,面無表情。
「寧初!都是你引的這個頭,我知道上次我把魚湯潑在你身上你一直懷恨在心,沒想到這次你居然想了這麼卑鄙的手段來陷害我。」
「你早就知道我房間裡有油桶,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燒傷自己,人在做天在看,你這麼蛇蠍心腸的女人,遲早有一天老天爺會收拾你的!」
藍汐惡狠狠的說著,突然畫風一轉,眼淚婆娑的看著周圍一眾傭人。
「你們不相信我沒關係,我承認我平時是比較囂張跋扈,但是你們捫心自問,我有沒有害過你們中的誰?倒是有些人……」
「表面看起來人畜無害清純善良,實際卻蛇蠍心腸陰險狡詐,隨便動動手指就攪得整個香山府雞飛狗跳,她要真像外面看起來那麼好,先生怎麼會那麼久都不承認她的身份?」
「她就是故意針對我,因為我家小姐搶了她在戰先生心中的位置,你們都看看清楚,她才是最詭計多端的那個人!你們都被她騙了!」
「我晚飯後就直接回了房間,直到剛才才第一次出現在案發現場,我根本沒有靠近過她的房間,哪裡來的機會放火?」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藍汐跪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得繪聲繪色。
雖然這件事疑點重重,但不可否認藍汐說的也是事實,寧小姐確實不討先生歡心。
突然的反轉讓大家把同情的目光都投到了藍汐身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邊上始終沒有說話的寧初。
不得不說,藍汐這隻反咬一口的牌真是打得夠好,聲情並茂言語真誠,一字一句可圈可點。
寧初不顧周圍異樣的眼光,看著藍汐高超的演技,冷笑一聲,突然,她面無表情的從包裡掏出一個什麼東西,直接扔到藍汐面前!
「那你來給我解釋解釋,根本沒有靠近過我房間的你,為什麼你隨身佩戴的玉佩會在案發現場出現?」
「什麼??」
藍汐瞳孔猛然一縮,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兇口的地方,她不敢相信的看向地上的東西,嘴巴頓時張得老大。
「你的演技很好,可惜,你低估了我的智商!」
寧初冷冷說完,轉頭給了蘭姨一個眼神,蘭姨立即將一張照片交到寧初手裡。
「我今早剛回到房間就有女傭送來放了安眠藥的補湯,從而導緻有人釘死了我的房間門我都沒有聽到,那人還說是戰先生讓她送的,我已經問過蘭姨這個女傭根本不是香山府的人,而知道我昨晚在戰先生那裡留宿的隻有你!」
「油桶從你的衣櫃裡找出來,現場又發現了你的隨身物品,這麼多證據擺在你面前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不是我!寧初,你誣陷我!一步一步根本就是你設計好的!」藍汐打死都不承認。
「好!就算監控和油桶我能作假,那你隨身戴著的玉佩呢?你藍汐有多少身手大家都清楚,誰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你的玉佩?」
「你!」藍汐頓時無話可接。
「藍汐,這是你的玉佩嗎?」
「是她的!我見她戴過!」
「所以,你剛剛的那些話是騙我們的?你一直在演戲嗎?」
「沒有,不是我……我沒有演戲……」
藍汐搖著頭解釋,奈何農夫與蛇的故事大家都看得多了。
「你真的好讓人失望,我還差點就相信你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個時候還想著混淆是非,你讓我們怎麼相信你?」
藍汐本來還想再裝一下,但是看這麼多大矛頭都指向她,脾氣一下就按捺不住了,「沒錯!就是我放的火怎麼了!香山府除了戰先生,你們誰還能拿我怎麼樣?」
此話一出,現場都沒人敢說話了。
藍汐平時沒少佔著戰西沉的寬容在香山府作威作福,即便心有不服,但確實沒人敢拿她怎麼樣。
蘭姨見她一臉的蠻橫,無奈的搖搖頭,轉頭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寧初,「寧小姐,您說怎麼處理?」
藍汐高傲的沖寧初揚了揚下巴,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寧初嘴角輕輕翹起,聲音清冷:「蓄意縱火殺人未遂,加上我那些燒掉的東西,打電話給警察局吧!」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藍汐的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她知道香山府有很多人都看她不順眼,但他們都敢怒不敢言。
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賤人竟然敢屢次三番和她過不去!
之前害她毀容就算了,這次居然還想把她送到警察局?
藍汐不以為然輕哼一聲,「你那些破東西值幾個錢?就憑這個你想讓我吃牢飯?你問問在場的這些人,誰敢去打這個電話!」
聞言,周圍的人都紛紛低下頭去。
寧初皺了皺眉,「沒關係,我自己打。」
說完她就面無表情拿出手機,劃開屏幕準備撥號。
藍汐氣得渾身發抖,「小賤人,你還真敢打電話?我今天就跟你拼了!我倒要看看是你死還是我亡!」
她叫囂著,舉起手就撲上來,寧初眼疾手快一閃,一把鉗住她的手腕。
然而,就在這時,藍汐不知突然從哪裡拿出一瓶什麼東西,趁大家不注意的同時,打開蓋子直接朝著寧初露在外面的的手臂上一撒。
寧初一愣,隻不過一秒的功夫就感覺手臂有輕微的痛感傳來,她忙收回手,低頭就看到原本隻是燒紅的手臂此時已經長滿了小疙瘩。
空氣中漂浮著少量的白色粉末。
寧初秀眉一皺,「蕁麻?你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