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還怕我負不起責?
「我,我才沒有,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她低著頭,看似強硬的聲音下眼神卻不停的閃躲。
「一看到新聞就迫不及待的跑來大鬧會場,又不顧後果的對江顏下藥,你敢說你一點醋味都沒有?」
寧初不敢看他的眼睛,因為都被他說中了。
戰西沉卻固執的挑起她的下巴,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她頸邊。
「為什麼不敢承認?我喜
你灑脫純真的樣子,敢愛敢恨,這才是本來的你。」
「可是你都不喜歡我,承認了又能怎麼樣?」
她終於擡起頭,眼淚已經將視線全部模糊。
「嘴上說著要娶我,其實還是更傾向顏姐姐一些,情感課上老師說過,男人是可以把性和愛分開的生物,我看你就是這樣!」
「誰說的我不喜歡你?」他捧著她的臉,被眼淚打濕的手心因為心疼微微顫抖。
「你從來沒有說過!」
話音剛落,那溫熱的唇就勢不可擋般覆蓋下來。
他一邊動-情的吻著,一邊把她嬌小的身子緊緊包裹,直到感覺她呼吸開始不順暢,他才終於鬆開了手。
寧初看著他,淚眼朦朧,瞪大的眼眸含著慍怒。
「還不明白?」戰西沉眉頭高高聳著,忙掏出紙巾替她擦乾眼淚,「哭成個淚人,真是個小傻子。」
寧初淚蒙蒙的看著他不說話,她就是明白,明白了才覺得他又在騙人。
戰西沉半跪在床邊,也就是這會兒才有機會好好看看她。
身上的禮服都被她脫了扔在一邊,裡面就穿了單薄的貼身衣褲。
港城的冬天那麼冷,空調也不開,身上冷冰冰的凍起一層雞皮疙瘩。
剛剛還哭得這麼兇,他越看越覺得心疼。
粗糲的指腹輕輕捏捏她的下巴,他柔聲解釋:「江顏十幾歲就被我帶回香山府,她在我身邊十一年,如果我對她有任何超出兄妹的感情,還用等到現在?」
他擡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情不自禁吻住被她咬紅的小嘴。
「那你就看不出你這個妹妹對你有其他的意思嗎?」寧初睨著他。
「對我有意的女人多了去,哪有時間一個個照顧?」
他說的都是真的,先不說公司上下,就是有時路上也會有不怕死的女人前來搭訕,但他從來不會正眼多瞧一眼。
可是這會兒用這種口氣,不免又點著了這小辣椒的火苗。
他低低一笑,輕柔的拍著她的後背,「在你之前我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更別說許諾過什麼,就算江顏也不例外。」
「信你才有鬼。」寧初白了他一眼,哽咽著別過臉。
他大手將她掰回來,黑眸穿透她的淚眼,「江顏突發癥狀的情況景深都和我說了,她什麼居心你我心裡都清楚,但我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自然也就不會多去關注。」
「知道你出車禍而我無動於衷,那是因為我事先已經了解過事情經過,基金會是我特意為你創辦的,你已經不在場如果我再離開,那以後還有誰會信任我們?」
「至於選擇先送江顏去醫院,也是因為她才剛出院不久,這時候我要是不管她那我成什麼人了?再說她上次受傷是因為誰?」
他大手摩挲著她的臉頰,目光緊緊凝著她,「彆氣了,嗯?剛剛把心交給你了,身體也一直是你的,你再哭,就真的要死人了。」
寧初不說話,捧著她臉的大手掌心灼熱,她承認很多時候她真的依賴這種安全感。
可這就是這種安全感,有時候壓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了。
她不禁擡頭,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張冷漠卻不得不承認迷人的俊臉。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如此一個攻於心計的男人,她好像一直都看不透他心裡真正的想法。
「你知不知道她把我的禮服藏起來了,如果不是造型師有預備,我連門都出不了,還有路上發生的車禍……」
「這一連串的事故串起來一想就明白了,她就是不想讓我出現在宴會上,好讓大家都誤會她才是你的未婚妻。」
她帶著哭腔說道,眼淚雖然還在掉,但是脾氣明顯小了。
戰西沉順著她的目光一看,這才發現地上丟著的禮服確實不是他事先準備的那件,之前在會場他都沒有發現。
他皺眉,眸底一絲淩厲一閃而過。
回過頭,臉上已然恢復了剛才的淡然,「對方什麼底細都摸不清楚,你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窗戶紙捅破,給了敵人迴旋的餘地隻會讓自己無路可退,我知道你性子急,但這次真的是你衝動了。」
寧初喝了酒思維早已混亂,心裡都是宴會上積攢的委屈,哪裡還有什麼理智思考退路。
此刻聽他這麼一說,一張小臉更是迷迷糊糊的看著他,「是啊,我是沒有退路了,江顏又漂亮又有才,我看到新聞那麼寫,而你又毫無反應,我是慌了,所以我才讓季先生帶我去會場……」
「小傻子。」
戰西沉一把將那嬌小的身子攬進懷裡,大手輕輕摩挲著她消瘦的肩膀。
她吸了吸鼻子,「我就是傻啊,明知你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但還是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戰西沉低頭看她,小臉緋紅霧氣漣漣,憨憨傻傻著實可愛,所謂一半清醒一半醉也不過就是這般姿態。
他不禁俯身將她吻住。
「動就動了。」唇齒交纏間他的舌已達深處,一雙星眸半眯著暗藏溫柔,「自己碰過的女人,還怕我負不起責?」
寧初醉眼迷-離,獃獃的仰頭看他,「那你準備怎麼處置江顏?」
這時候還不忘討他的罪,這小孩兒就是人醉心不醉。
戰西沉苦笑一聲,大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救了你一命,而且我不是還好好在你身邊嗎?等她這次出院我就把她送回雅苑,以後眼不見心不煩可還行?」
寧初靠在他懷裡微微喘著粗氣,小臉也跟著緊繃起來,「提起這個,上次從北山回來你顯然更心疼她多一些了,我都懷疑那次的意外是不是也是她自己弄出來的。」
戰西沉秀眉一挑,現在是真的懷疑這小孩兒其實根本就沒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