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恩收回手,小兇脯挺得高高的,眼神淩厲:「打你怎麼了?誰讓你罵我?」
霍一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擡手就要去打小恩恩。小景珩見狀,想都沒想,一把衝過去,用盡全身力氣將霍一航推倒在地。霍一航比他高,但小景珩這一下用了狠勁,霍一航「咚」的一聲摔在地上,哭得更兇了。
小景珩護在小恩恩身前,小臉漲得通紅,聲音卻無比堅定:「你不可以打恩恩妹妹!」
旁邊另一個男孩是霍一航的小跟班,見霍一航被打,嚇得趕緊跑出去找老師了。
小恩恩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小景珩,心裡在想,景珩哥哥……是在保護她。
而另一邊,陸承梟與藍黎離開幼兒園後,車子緩緩駛向陸氏集團。
藍黎坐在車裡,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
陸承梟看出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笑道:「剛才是誰說恩恩去上學了圖清凈,這會就捨不得了?」
藍黎柔聲笑道:「我是擔心你女兒在學校打架。你都不知道,你女兒在外人面前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要是受了欺負,是一定會討回來的。」
陸承梟聽了,心裡不免對缺失的三年感到遺憾,但是不得不說,這一點,他的女兒是繼承了他的基因,絕不會讓自己吃虧,這點好。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嗯,這點像我。我陸承梟的女兒,就該活得張揚肆意,捅破天有她老子給她兜底,不怕。」
藍黎無語,輕輕拍了他一下:「陸承梟,你這樣會把她慣壞的。」
陸承梟笑,笑得開心:「我陸承梟的女兒我不慣著,難道讓別人管著?」
藍黎徹底無語,隻能無奈地搖搖頭。
陸承梟看著藍黎,想到女兒早上說的話,忽然俯身,在藍黎耳邊低聲說:「老婆,我覺得我們女兒的提議很好,要不要考慮一下?」
藍黎一愣:「什麼?」
陸承梟笑,笑得有些狡黠:「給我們的女兒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藍黎的臉突然有些紅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前排的阿武識趣地升起擋闆。
陸承梟一把將藍黎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聲音低沉磁性:「老婆怎麼臉紅了?」
藍黎嬌嗔道:「我哪有?」
陸承梟低低地笑:「嗯,那老婆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藍黎看著他,說到:「之前你不是說隻生我們恩恩就可以了,現在又想了?還是想兒子?」
陸承梟搖頭,認真地看著她:「沒有,有我們恩恩我已經很滿足。要是老婆不願意,那就不生。」說著,他就低頭吻住她的唇,溫柔而繾綣。
藍黎被吻得暈乎乎的,輕輕推開他,聲音軟軟的:「別鬧……」
陸承梟看著她泛紅的臉,眼裡滿是笑意:「好,不鬧,聽老婆的。」
藍黎靠在他懷裡,忽然想到什麼,說:「我們是不是該去賀家看看?若曦姐走了,怎麼說我也該去悼念一下。」
陸承梟眸色變得深沉,片刻才說:「不是我不讓你去,我是擔心你受委屈。不過你若想去,我就陪你去。」
藍黎點頭,忽然想起賀若曦那天來找她說的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阿梟,若曦姐那天來找我的時候,說是有個女人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好像叫謝婉寧……她讓我……」後面那句話她沒說,因為擔心陸承梟誤會。
陸承梟臉色一沉,說:「的確有這個人。」
藍黎吃驚:「真的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怎麼會?」
陸承梟理了理她的碎發,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冷意:「不用擔心,我會處理。我們的女兒今天去幼兒園,你就跟我去公司。」
藍黎知道陸承梟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家無聊,便點點頭:「好。」
陸氏集團。
陸承梟牽著藍黎的手剛走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幼兒園園長打來的。他接起電話,隻聽了一句,臉色就變了:「你說什麼?我女兒在學校打架?」
藍黎一聽,頓時頭疼!這才第一天啊!
與此同時,霍一航的家長也急匆匆趕來了。一個打扮貴氣的中年女人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地衝進教室,一看到自己兒子臉上的紅印,頓時心疼得不行。
霍一航見到媽媽,「哇」的一聲又哭了,撲進媽媽懷裡告狀:「媽媽!陸恩恩跟段景珩打我!他們兩個人打我一個!」
霍一航的媽媽一看兒子竟然被打了,心疼得不行,隨即怒火中燒,轉身就開罵:「誰是陸恩恩?給我站出來!你們是誰家的孩子?知道我兒子是誰嗎?他可是我霍家的三代單傳!你們竟然敢打他!」
小恩恩站在一旁,小臉氣得通紅,小拳頭捏得緊緊的,那小眼神很是淩冽,卻一點不怕。
她嘟著小嘴反駁:「是他先罵我的!」
中年貴婦根本不聽,指著小恩恩的鼻子罵道:「罵你怎麼了?我兒子罵你幾句你就動手?真是個有娘生沒爹教的野丫頭!」
小恩恩小,聽不太懂這句話,但是她能聽出這話是在罵她的爹地媽咪。她咬著下唇,眼眶紅了,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狠狠道:「不準……你罵我媽咪跟爹地?」
中年貴婦冷笑:「我罵了又怎樣?像你這樣的野丫頭,就是欠打!」
小景珩立馬衝過來,擋在小恩恩面前,張開雙臂護著她,小臉綳得緊緊的:「你不能打我的恩恩妹妹!」
這時,老師和園長急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發白,冷汗都出來了。
小恩恩見老師進來,又看見霍一航哭成那樣,心裡覺得他好丟人。
可是她比霍一航小,可不能一直背「先動手」的鍋。她腦袋瓜一轉,立馬換了一副表情,委屈地「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地流,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委屈。
「你……你還哭?」中年貴婦氣得直跺腳,「你這死丫頭,你以為你哭我就不打你了?」
園長看見陸恩恩哭了,魂都嚇沒了。這可是陸先生的女兒啊!在他們幼兒園受委屈,那還得了?他連忙上前:「霍夫人,您別激動,事情還沒弄清楚……」
「哼,我憑什麼不激動?」中年貴婦打斷他,「我兒子被打成這樣,你們幼兒園就這麼管教的?竟然收這種有娘生沒爹教的野丫頭!叫她家長來,必須給我兒子道歉!」





